《美国恐怖故事》曾经是恐怖剧集的一块招牌,如今却被指越来越像自己的模仿秀。有评论直言,这6部剧早已超越了它立下的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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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起点,由瑞恩·墨菲打造的《美国恐怖故事》第一季《谋杀屋》一开播就备受关注。康妮·布里顿、迪伦·麦克德莫特、莎拉·保罗森、弗兰西丝·康罗伊等组成的全明星阵容固然吸睛,但更关键的是,《谋杀屋》本身足够抓人——它在一季之内就把恐怖、戏剧张力和情感深度平衡得恰到好处。当时的恐怖诗选剧既新鲜又耐看,让人想起《阴阳魔界》那样的经典,同时又带着现代的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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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几年,这部剧持续成功地自我翻新,吸引了Lady Gaga、凯西·贝茨、安吉拉·贝塞特等明星加盟,也把埃文·彼得斯、艾玛·罗伯茨这样的演员捧成了新面孔。在巅峰期,诗选剧的格式似乎承诺了《美国恐怖故事》可以永远拍下去。
但渐渐地,它开始变成自己的漫画化版本——依赖观众喜爱的演员阵容和制造话题的噱头选角。剧中的恐怖越来越偏向坎普风,真正吓人的部分越来越少,新故事也越来越多地和旧故事勾连,试图找回最初的魔力。这种情况在最近的第13季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这一季把该剧前五季以及《邪教》《启示录》做了大规模交叉混搭,用最单薄的剧情线串起这场野心勃勃的大杂烩。即便观众喜爱的演员重新演绎了他们最标志性的角色,第13季仍像是忘了自己原本的剧情,只剩一副空壳。
评论认为,以下6部剧在恐怖剧集的版图上,已经远远超过了它曾经树立的样板。
- 《鬼入侵》/《鬼庄园》:迈克·弗拉纳根如今被称作恐怖电视之王,而这两部正是他最早的电视项目,像是升级版的《美国恐怖故事》。《鬼入侵》改编自雪莉·杰克逊的同名小说,一播出就成为爆款,让Netflix在恐怖限定剧领域站稳脚跟;它既惊悚又情感浓烈,对原著做了大量创造性改编,气质既哥特又当代。《鬼庄园》虽算独立剧集,却与《鬼入侵》共享标题格式、主题音乐和宣传语,为“现代改编哥特恐怖文学”的系列铺路。两部剧都以人物为先,又不失鬼故事真正的寒意。
- 《非常糟糕的事要发生了》:这是迈克·弗拉纳根转投Prime Video之后,Netflix推出的首部重要恐怖限定剧,由达菲兄弟制作,证明平台能维持弗拉纳根作品立下的高品质预期。剧集起初主要靠不安的氛围撑场——瑞秋(卡米拉·莫罗饰)在筹备婚礼时,直觉感到有什么不对劲。随着剧情推进,它变成了一部关于爱、家庭失能和荒诞传说成真的交织故事。莫罗接地气又讨喜的表演,让角色的直觉值得被认真对待,詹妮弗·杰森·李和亚当·迪马科也贡献了同样有说服力的表演。
- 《From》:这部Netflix收购的破纪录剧集,配得上平台前十的位置。故事发生在一个古雅却恐怖、无法逃离的小镇,是近年最令人难忘的民俗恐怖剧之一。食人的夜行怪物、时间旅行,以及似乎藏在一切背后的古老变形骗子,让经典恐怖意象有了全新用法。它常被拿来和《迷失》比较,但评论认为它显然更吓人,在给小镇居民带来真实恐惧的同时,也铺开他们为何被带到这里的谜团。除了吸血鬼式怪物提供的噩梦素材,剧集还触及更深层的心理恐怖:如果居民解不开谜团,他们的死亡将出自自己人之手。
- 《贝茨旅馆》:作为希区柯克《惊魂记》的前传,它却把故事放在当代,这种时间错位从一开始就带来古怪、失衡的观感。维拉·法米加、内斯特·卡博内尔、奥利维亚·库克都贡献了难忘的表演,大大拓展了《惊魂记》的世界,但真正的亮点是弗莱迪·海默饰演的诺曼·贝茨——复杂、多面,既讨人喜欢又危险。他走向《惊魂记》中那个状态的过程是一场缓慢的燃烧,举止与行为的细微变化,让诺曼的精神状态笼罩在可信的困惑中。
- 《真爱如血》:以吸血鬼为核心的前提,很容易让人想到《美国恐怖故事》的《女巫集会》,但一比较反而更能看出HBO这部剧有多粗粝、扎实和动人。剧情涉及吸血鬼、狼人、变形人、精灵和女巫,设定是极端的高奇幻,执行起来却是一场有力的人物研究和美国南方的文化探索。安娜·帕奎因饰演的苏琪·斯塔克豪斯,首先是一个坚韧、讨喜、完全可信的路易斯安那女孩。剧集也拓宽了视野,探讨宗教偏见、南方酷儿议题和女性独立。
- 《寡妇湾》:被称为2026年最大的黑马剧集之一,为恐怖喜剧的混搭提供了全新解法——它没有用笑话稀释惊吓,第一季既让人放声大笑,又真正阴森。被诅咒的寡妇湾小镇对居民构成真实威胁,但居民应对威胁的方式却带着职场喜剧的调子。马修·瑞斯自称这是首次大举涉足喜剧,他把笨手笨脚的镇长汤姆·洛夫蒂斯演得台词节奏精准,对改善小镇怀着真挚却未必靠谱的热情。第一季终集在剧情和人物层面同时加码,为第二季铺好了路。
从《谋杀屋》的一鸣惊人,到第13季被指只剩空壳,《美国恐怖故事》的轨迹本身就是一则关于长寿剧集的寓言。而接住它掉下的那面旗帜的,是这些更专注、更敢吓人的后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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