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想写晋祠的,晋祠是大景点,写的人太多——梁衡的《晋祠》还选入了语文课本。
但是从山西回来这么多时日,对晋祠的印象历久弥深:周柏唐碑宋殿,还有流淌了几千年的晋水,还是写一写吧。
——我是属牛的,吃过的食物要“反刍”才能消化吸收,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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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写完,入选课本36年
《晋祠》被选入中学语文课本时,梁衡只有36岁,很多人还以为他是个“老人家”。
那时梁衡在《光明日报》驻山西记者站工作,北京一个杂志约地方名胜的稿子,梁衡花两个小时写完,结果那个杂志不办了,稿子就上了《光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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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是1982,百废俱兴,中学语文教材也在重新编写,结果就选上了《晋祠》。
梁衡写《晋祠》很轻松,我们读起来也很轻松,是因为他对晋祠很熟悉——大概就像八十年代的我对华清池很熟悉一样——太原中小学春游都爱去晋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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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从小就有的感情,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只是我没写一篇《华清池》入教材。
《晋祠》选入教材,就是在全国人民面前,给晋祠打了一个“免费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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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耿同志”在晋祠公园立了一块《晋祠》文碑,真是应该的:要是按“一字千金”的标准给梁衡发宣传费,都算是便宜的。
晋祠公园
晋祠公园和晋祠博物馆不是一回事:晋祠公园免费开放,晋祠博物馆购票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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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是博物馆的外围扩展,进门先进晋祠公园,到晋祠博物馆还要走一段路,也有摆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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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建议不要坐摆渡车,不然就辜负了晋祠公园的美。虽然我没细逛,只是进出走了不同的路,但已经让我赞叹不已:这里的美真是一点儿也不输于收费主题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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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古树参天流水潺潺,整个公园围绕着九龙湖,亭台楼阁桥榭廊轩,划船的露营的遛娃的,漫步其中心情一下子就舒缓开了。
真是羡慕太原人民,有这么好的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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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祠博物馆
晋祠公园再好,也不要过于流连:来晋祠,主题还是晋祠博物馆,这才是大头。
晋祠博物馆有宋元明清各式建筑100余座,宋元以来雕塑100余尊,历代碑刻400余通,上千年古树30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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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最出名的是“三绝”:周柏、难老泉、宋代彩塑。“三宝”:圣母殿、鱼沼飞梁、献殿。“三匾”:“难老”、“对越”、“水镜台”。
检票口过后,就是睁着“圆圆大眼睛” 的“土地庙”——是不是孙悟空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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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不是庙,是座戏台,叫“水镜台”。水镜台的牌匾是晋祠著名的“三匾”之一。整个建筑造型独特,集楼、台、殿、阁四种建筑风格于一体。
看到的“大眼睛”是殿,重檐歇山顶,正中间横匾书“三晋名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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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台”并没有水,是“清水明镜,不可以形逃”之意,和我写过的韩城薛庄村“借镜台”戏台一个意思,人生如戏,忠奸善恶尽人皆知。
“水镜台”匾,是清乾隆年间翰林院编修杨二酉所书,正面“三晋名泉”是他的伯父杨廷翰所题,伯父侄子一后一前同题一古戏台,也算一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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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正面有四根六架梁,梁头装饰龙头,三对垂花柱,角梁装饰龙头和象鼻,内外檐梁枋彩画细致。正面额枋绘有“姜尚垂钓”、“文王求贤”等故事,与晋祠主题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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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两侧台基下还埋有八口大缸,两两相扣,利用物理学共鸣原理,使远处的人也能听清戏台上的唱腔。
好像古戏台都有这种“扩音”装置,这个有八口缸算是大音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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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台后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智伯渠。春秋末期智伯围攻晋阳、引水灌城而开凿的,距今两千四百余年,比都江堰还要早上两百年。
后来韩、魏以唇亡齿寒的道理倒戈,韩魏赵三家暗中结盟,大水反灌智伯的军营,三家彻底瓜分晋国,这便是著名的“三家分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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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百姓因势疏导渠水,化兵戈之水为滋养良田的活水,千年汩汩不息,渠上还有座明代的会仙桥。
过会仙桥是金人台,台上四角四尊铁铸武士,俗称“铁太尉”。镇晋水、防水患,护佑祠宇安宁 。四尊铁人不是同一时期铸就,西南角铁人铸于北宋绍圣四年(1097年),胸前留有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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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人历经近千年风吹雨淋,依旧锃亮少锈,被人戏称是宋代的“不锈钢”。
台正中立一座小巧玲珑的明代琉璃阁,碧瓦朱柱,是祭祀时焚香烧帛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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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金人台便是对越坊,晋祠三大名匾之一,榜书大字笔力雄强。
“对越”出自《诗经》“秉文之德,对越在天”,“对”是报答,“越”是宣扬,意为报答、颂扬祖先与圣母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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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高应元因母亲患病在此祈祷许愿,捐资修建此坊及两侧钟鼓楼。对越坊四柱三门结构,坊前左右一对铁狮蹲守,沉稳威严,坊身梁枋彩绘为后世重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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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就是晋祠”三宝“之一的献殿,始建于金,历代重修1955年依原样翻修。
献殿是陈列供品的享堂 ,四周通透开敞,通风对流,延缓供品腐败,被戏称为是座八百年的天然大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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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殿后对峙着一对北宋铁狮,左雌右雄以左为尊,因为晋祠主殿为圣母殿,尊崇母仪天下。
这里有个网红机位:1000年的圣母殿,1500年的古柏和鱼沼飞梁,900年的铁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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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资料
旁边一方形清池,这便是鱼沼,沼上架设十字石桥,即是晋祠“三宝”之一的鱼沼飞梁,和圣母殿同为宋代原构,是中国古桥里独一无二的十字形石桥孤例 。
圆者为池,方者为沼;沼中有鱼,故名鱼沼。沼上十字形板桥,“架虚为桥,若飞也”,故名飞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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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太多没有拍到好照片,网络资料
水下34根八角石柱,承斗拱梁枋,造型颇具有北朝遗风。
梁思成先生考察此,曾由衷赞叹:“此式石柱桥,在古画中偶见,实物则仅此一孤例,洵为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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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祠中轴线终点是宋代建筑巅峰、整个晋祠最高规格的建筑圣母殿。圣母殿始建于北宋太平兴国九年(984年),崇宁元年(1102年)重修,距今已上千年。
圣母殿面阔七间进深六间,重檐歇山顶,黄绿琉璃瓦错落铺展,檐角高挑舒展,气势恢弘端庄。它不仅是晋祠“三宝”建筑之首,更是中国宋代殿堂建筑的教科书与最高范本,是我国建筑艺术由唐到宋过渡中的一个重要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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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殿有一奇特的地方:千年殿顶不落尘土、檐下不积蛛网、雨天不积水、雪天不留残雪。
殿正中央的“圣母殿”是国保级匾额之一,正中悬挂的匾额“显灵昭济圣母”,是北宋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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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侧的“永锡难老”是渠本翘所书,还有同治皇帝题写的“惠洽桐封”,光绪皇帝题写的“惠流三晋”,清代山西巡抚曾国荃的“恩周万禩”、清代山西巡抚鲍源深的“惠普桐封”等。
但这些匾额都没有八根廊柱上缠绕的八条宋代原构木雕盘龙名气大,这是全国现存最古老的木雕盘龙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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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条龙昂首扬爪盘柱回旋,姿态凶猛灵动,似欲腾空破壁而出。
其中两条是网红:“比耶龙”和“点赞龙”。照相的人太多了,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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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有43尊宋代彩塑,这也是晋祠“三绝”之一。据圣母座后北宋元佑二年墨书题记,应完成于元佑二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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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殿供奉的人物,通行的说法是周武王夫人、叔虞的母亲、西周开国重臣姜太公姜尚的女儿邑姜。
也有一说,圣母殿供奉的是宋真宗的刘皇后,也就宋仁宗养母刘娥。“凤冠蟒袍,霞帔珠缨”是宋代皇后装束,两边服侍也契合宋代宫廷的仪卫礼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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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祠原名唐叔虞祠,为什么圣母殿成了主殿?晋祠本来主像确是唐叔虞,纪念他桐叶封弟、开创晋国的功绩。但自唐宋以来晋水滋养晋阳大地,宋代皇室推崇母德,民间开始认为圣母邑姜是晋水泉源守护神。于是圣母殿升格为主殿,据最尊贵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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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龛两侧的待从反映北宋宫廷生活的真实场景,身份无一雷同。塑像如真人大小,细节生动。
北侧唱戏侍女群中的“双面俏佳人”,一张脸同时出现悲喜两种表情。据说1958年梅兰芳在此反复品味她的内心和动作,叹一句:“一颦一笑,似诉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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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殿前廊两侧有2尊高达4米的的站殿将军,栏杆上挂着牌子,查了查,才知道86版《西游记》沙僧在剧中捉拿奔波儿灞的戏份,就是在圣母殿前拍摄的,他当时把妖怪绑在了殿前的木雕盘龙柱上。
圣母殿偏殿苗裔堂是当地人求子的地方,堂前是晋祠“三绝”之一的周柏,碳十四测定树龄3000年。周柏已经完全向南倾斜,靠1500年“撑天柏”托住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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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游晋祠,留下“地灵草木得余润,郁郁古柏含苍烟”的诗句,傅山更是题下“晋源之柏第一章”,把它视作晋祠风物里的开篇绝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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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攒尖顶亭子是明重修的难老泉亭,建于难老泉泉眼上。亭内匾额众多,其中以明末清初傅山所书“难老”立匾最为著名,与“对越”、“水镜台”二匾合称晋祠三大名匾 。
此外还有刘汇所书“晋阳第一泉”匾,以及清代宁鹏年所作“昼夜不舍,天地同流”的楹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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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口围以木栏杆,游人可凭栏观赏晶莹鲜活的泉水。
难老泉是晋祠“三绝”之一,俗称南海眼,也是晋水的主要源头。《山海经》曾记载:“悬瓮之水,晋水出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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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90年代因煤矿开发及地下水超采,难老泉于1994年断流。后来通过煤矿整合水源置换等措施治理,2023年5月实现自然复涌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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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上面是水母楼,又名梳妆楼、水晶宫,楼前有块蓝底金字大匾“霑濡悬瓮”。门洞内还有一块光绪元年的木匾,写着“沧浪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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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一窟供奉水母娘娘,这是一尊明代铜铸,却似寻常村妇模样。原来这里还有柳春英“坐瓮涌泉”的民间传说。
传说她本是农家媳妇,受尽刁难,最终坐于水瓮之上,化作难老泉,生生不息、润泽一方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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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下面,游人可真是多,这地方自然少不了在难老泉下排队接水的人老头老太太和坐在桥上打卡拍照的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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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天下第一王”王氏宗祠,据说是中国最早的宗祠之一。
周室第十一世灵王的太子姬晋,字子乔,曾因直谏治水之策而被贬至晋阳,于龙山跨鹤升仙。其子宗敬辞官定居太原,时称“王家”,后以王为姓,尊姬晋为系姓始祖,开创了太原王氏。唐时将太原王氏定为全国五大姓之一,有“天下第一王”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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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姓王,但是对这没有什么兴趣,还是到另一边去找晋祠的真正主人唐叔虞吧。
一路古木森森,只是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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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渠就就被2600年的周柏所吸引,旁边是关帝庙和钧天乐台,“钧天广乐”是指天上的音乐。
说实话,出去旅游真是个体力活,走这么一大圈,早就累了,就坐在古柏下面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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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会儿往唐叔虞祠走,先过贞观宝翰亭,亭内有一通稀世国宝:唐太宗李世民御书的《晋祠铭并序》碑,俗称唐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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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碑身高1.95米,宽1.2米,额头属于罕见的飞白隶书。《晋祠铭》是当年李世民东征归来驻留晋阳时亲笔写下,开创了行书入碑的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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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宝翰亭内“文章千古事,社稷一戎衣”联是清初著名学者朱彝尊集联。
他“尝五至祠下,辄摩挲此碑”,以杜甫诗句“文章千古事”“社稷一戎衣”集联,颂扬此碑,并书于亭柱。咸丰年间,因朱书集联早损,清人以方笔魏体重书此联刻于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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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叔虞祠是一座独立的院落,它原位于晋祠中轴线末端,最晚金代迁移到现在位置,现存建筑为元至元四年(1267)重修,前檐抱厦为清代重修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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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是享堂,里面十四尊元代乐伎彩塑分列两侧,是从太原校尉营关帝庙迁来,还原了元代杂剧乐队的模样。国内这样成套保存下来的元代泥塑乐伎十分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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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正殿是供奉唐叔虞的地方,殿内正中神龛安放唐叔虞塑像。他身着蟒袍,手持玉圭,神采奕奕器宇轩昂,两侧是两位侍童两位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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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叔虞像及侍从像为元彩塑,大臣像为明代彩塑。殿内神龛前两根元代泥塑彩绘盘龙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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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叔虞是周成王的弟弟,“桐叶封弟”的典故便出自于他,成王把唐地封给他。后来其子燮父改国号为晋,这便是晋国的开端,也是山西称“晋”的源头。
有人开玩笑说:晋祠就是山西人的“耶路撒冷”。诚然,晋祠正是为了祭祀这位晋国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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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岳祠文昌宫真是累的不想进去了,就坐在这棵大树下休息休息。
晋祠太大了,要是赶着转,真是太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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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出口出来,看着在公园中悠闲散步的山西人,真是羡慕他们有这么美的一个晋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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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祠公园里还有很多的建筑,都不能走过去看看了,随着一路流淌的晋祠水,结束了晋祠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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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望去,远山近水,林木隐隐,人们在湖中悠闲的划着船儿,一幅和平幸福的画面。晋祠真是一处宝地。
这篇文章太长了,又不想分两篇写,不期望大家看完,就当是我旅游回来的“反刍”。
写文章的时候,晋祠又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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