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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王宙徒弟蒋洪亮被4个女人拉下水,才知,欧阳煦为什么能扳倒肖玉进,查出周海洋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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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中要说最为令人气愤的不是周海洋那样的恶人,而是内鬼,一次次的出卖,导致了正义一次次的迟到。欧阳煦最后能把肖玉进拉下来,靠的不是更硬的关系,也不是更快的动作。他只是想通了一件事:前面几次输,不是对面算得准,是自己身边有人替对面数了呼吸的节奏。





省里那批人下来之前,他手上的材料已经堆到齐腰高。砻云那些账、商贸城的线索、严平安按了手印的那几页纸,单拎出一样都够用。可每一次收网,网眼都刚好大了一寸。他起初以为是衔接没接上,后来才明白,那一寸不是外面剪的。

砻云那一趟,先散的是兄弟

严平安把全部身家四百万砸进砻云的水产,本以为那是一桩最干净的买卖。

周海洋给他指这条路的时候说得很实在:你懂法,做法人合适,踏踏实实做生意,别碰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他没说的是,那片市场早就被做烂了——做假的越做越大,老老实实卖鱼的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四百万沉下去的时候,严平安还以为只是行情不好。



让他看清真相的是他妻子的话。县里逼着她一起掺和,好好的生意做不下去。一个电话打过去,周海洋先问的是"你个人损失大不大"。

那箱现金随后就到了,整整四百万,刚好填上他的窟窿,条件是拿着钱离开砻云。严平安把箱子掀了,钞票撒了一地。他问了一句"砻云这摊骗税,你是主谋吧",周海洋没接,只提了一句他家里的老人和孩子。



两个人从那天起就散了。

严平安后来去找专案组,在笔录末尾签了字、按了手印。他走出酒店的时候,苏晓景坠在他面前;往澎州的路上,有人隔着车窗撂下一句"走夜路一路平安"。他靠着老刑警那身本事把车开出了那片区域,最后停在省城。



省里重开专案组,得先有一把椅子

严平安在省城递上去的东西,省里接得比春江快得多。

原来的专案组已经被渗透,索性重新搭一个。欧阳煦被推上来做组长,同时兼了稽查队队长和副局长——这个位子,正是肖玉进当年坐过的那个。省里给他的支持不只是一纸任命,还有一条便利:关键节点上可以先做后说,不必层层报批。这一点把他的手脚放开了。



可这几年过去,网也跟着长大了。肖玉进往上走了一步,沈启光坐到了更高的位置上,当初把一个刚开过枪的刑警说成"判断失误"的那几个人,位置都比从前稳。

欧阳煦坐上这把椅子,手里有了权,可脖子边上也搁着几把刀。

王宙是怎么被挪开的

肖玉进要往欧阳煦身边塞人,办法用得讲究。他塞的是王宙的徒弟。

王宙这个人,局里没人说得出他的坏话:老实、话少、做事稳,当年跟着章海远跑前跑后,站队的事从来不掺和。可这一次他没忍住——肖玉进对春江那些举报的处理方式,他当着人的面表示过不满。





不满的代价来得很快。稽查队队长那把椅子被撤了,欧阳煦顶了上去。王宙丢了位置,欧阳煦得了位置,而肖玉进往欧阳煦的身后放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叫蒋洪亮。

那几顿饭,那几个女人,那几张照片

蒋洪亮在王宙身边跟了好几年,是那种开会永远坐最边上、负责倒水记笔录的年轻人。

他话少、不抢功、不站队,看上去是全队最不需要防的那一个。可他的位置刚好卡在一条缝里:离核心只差一层,离信息只差半步。



对方拿下他用的不是钱。

那阵子他身边陆续换过几个女人,来路都交代不清楚。有的是在行业活动上"恰好"认识的,有的是被人"顺路"介绍过来的,有的连名字都换过两回。周海洋团伙那边安排的饭局、安排的人、安排陪着的事,一样一样摊开,最后挑出来的那几张照片压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路就走不动了。





从那以后他做的事其实很简单:部署会开完,他把"查到哪一天、还差哪张票、谁几点去哪个片区"理成几行字,递出去。

他不碰票、不批单,也不跟人喝酒,只做这一件事。

两根管子,一大一小

周海洋那条线在税务这边埋的,其实不是一根管子。

一根走在明处,是肖玉进。他坐在管查账的位置上,能决定什么时候查、查谁、查到哪一步收手。他递出去的消息是大方向的——最近要动一动了,风往哪边吹。够对面把该关的公司关掉、该转的款转走。



另一根走在暗处,是蒋洪亮。他自己算不上什么人物,可能摸到专案组的具体节奏。哪一天去哪一片、几点进门、带几个人、卷宗里少的是哪一份凭证——这种颗粒度,坐在办公室里的人拿不到,只有站在会议室里的人拿得到。



大方向让人躲,细颗粒让人走。一根能让专案组每次都晚半步,一根能让对面提前把人清空。

商贸城那一回,才真正露出这两根管子同时通气的味道。整片商贸城一夜搬空,连一张带字的纸片都没剩。要搬得这么干净,光知道"最近要查"根本不够,得知道谁几点出门、走哪条街、哪一队先扑仓库。

欧阳煦这次不按老规矩走

前几次吃亏,欧阳煦把眼睛全盯在门外——防肖玉进、防沈启光、防那头从北京下来的老板,就是没往屋子里看。

这一回他没有声张。

他把部署拆成几路,每一路给的时间点都不一样,只在纸面上写死,不口头交代。哪个版本先传出去,哪一路就先停手。几次试探下来,那个站在会议室角落里的人,就自己站出来了。



收网那一次,他把最要紧的一条假消息,从同一条渠道递了出去。

肖玉进栽在自己人手里

假消息出去之后,对面的动作全反了。

该撤的没撤,该关的没关,本该清空的仓库里留下了几箱没来得及撕的单据。省里下来的人顺着那批单据倒查,一路查到行动信息是从哪几次会议、哪几份卷宗里流出去的。

先按下的是蒋洪亮。这个人被带走的时候,桌面上还摊着当天会议的一段笔录。他交代得很干脆,交代完就供出了肖玉进。



再往上,就是那根走明处的管子。

这个人在稽查的位子上坐了十几年,早年被美色和钱拿下,是周海洋那条线上真正负责通气的人。他被带走之后交代得很全——周海洋、曹亦新、沈启光,一条线全说了出来。



沈启光随后被双规,曹亦新被捕。蒋洪亮没来得及销毁手里的东西,在审讯室里没撑过几个小时就把上面的人供了出来,他这颗被安在最里面的钉子,最后钉住的是布钉人自己的退路。

账本最后一页的数字

案子摊开之后,那个数字大到很多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上百人涉案落网,十九名主犯被判处死刑;虚开的增值税发票票面金额高达三百二十三亿,涉嫌骗取国家出口退税四十二亿。这个团伙在春江盘了十六年,非法获利四十多亿。





剧里给出的口径要小一些:五万两千余份假发票,票面四十三点七亿,国家税款流失超过四亿。两组数字口径不同,指向的是同一件事。

肖玉进一倒,那根管子就断了。周海洋在江边站着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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