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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小六
文|小六
都说女明星“脸在江山在”,可真正“不老神颜”的又有几个?
很多女星年纪越来越大,就越注重自己的外貌,什么医美科技恨不得都用上。
可是最近热播剧《谷雨》追到一半,很多观众都炸了。
五十的李小冉,跟四十九的左小青放一起,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也是看到她们两个,才懂张艺谋当初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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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抬眼,一个抿嘴,戏全在脸上
《谷雨》十一月五日在央视八套开播,讲税务稽查,发票、账本、退税,题材冷门,节奏不慢。
李小冉演的李阿红,林家的大嫂,街面上都喊一声红姐。
明面上是体面商人,背地里是整条骗税链上的操盘手,这种角色不好拿,劲使大了像骂街,劲小了压不住场。
这部剧的镜头偏爱近景,脸上的东西藏不住半分。
她出场那场戏,缎面衬衫扣到顶,复古卷发随手一挽,眼镜一架,红唇一抹。
往沙发上一坐,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人。
那一眼里头有打量,有算计,还有一点不耐烦,三层意思全在镜片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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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洋这个角色,是张颂文演的,戏里得喊她一声妈。
这个女婿从穷小子爬到俱乐部的业务经理,一身皱西装,眼神却越来越沉。
两个演员同岁,生日只差两天,这事被观众拿出来调侃了好些天。
五十岁的男人给五十岁的女人当女婿,这搭配听着离谱,看着却成立。
可你真往下看,就不觉得别扭,她身上那股长辈的压迫感,是眼神给的,不是皱纹给的。
她说台词慢,尾音压得低,一句“人都是贪心的”,听着像念散文,落到耳朵里全是刀子。
有场她跟女婿谈生意的戏,全程没抬几次眼皮,桌对面的人却越坐越僵。
观众服的不是她的岁数,是她一开口,屋里就没人敢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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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天然脸的便宜。
脸上每块肌肉都听使唤,笑是笑,冷是冷,中间那点过渡,观众看得见。
她也不靠滤镜,灯光一打,该有的纹路全在。
近景怼到跟前,皮肤纹路、眼下细纹都在,可它就是一张活的脸。
有人嫌她演得太端,说话像含着口气,也有人说这才是体面人的狠。
吵来吵去,没人拿她的脸挑刺。
这张脸搁在那儿,戏就站得住。
可轮到另一个女人出场,评论区的风向立马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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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演的是夜场老板娘,观众盯的却是那张脸
左小青演的江晓红,是周海洋找了半部剧的女人。
从春江的电子厂找到香港,从一张写着“别找我”的纸条,找到夜总会的包厢。
中间隔了十几年,厂妹变成了穿金戴银的公关经理,连名字都换了。
周海洋掏出一沓钱推过去,说跟我走,钱我现在有了。
她没接,也没躲,就坐在那儿看他,像看一个早就认识、也早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的人。
包厢里灯红酒绿,她坐在中间,像这场局的主家,又像这屋里没着没落的那一个。
这一幕没有配乐,也没有大风大浪,两个人的呼吸都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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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戏她演得收。
不哭,不解释,不诉苦,眼神里连愧疚都不多。
一个被日子磨了十几年的女人,账早算明白了,有些路往回走,比往前走还难。
她只回了一句,当年要是图钱,她不会嫁。
这份分寸,年轻演员拿不住,多一分就成了苦情戏。
观众隔着屏幕,都能听见她心里的算盘珠子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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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弹幕和评论区,跑偏了。
屏幕上好多人问,她是不是动过脸。
还有人说,脸颊鼓,苹果肌僵,笑起来不自然,跟李小冉一比差着一截。
说句公道话,她今年四十九,这个岁数脸上有点肉、有点松,本来就是常事。
熬夜、灯光、镜头焦段,都能把脸拍肿,剧里那种冷蓝顶光,专挑人的缺点。
脸肿不等于动刀,连轴转拍夜戏,第二天腮帮子就能鼓起来。
镜头是死的,人是活的,可网友只认一张截图。
到底动没动,外人说不准,拿一句弹幕给人定罪,不厚道。
吵到这儿,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张艺谋那句老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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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那句话,说的是镜头,不是道德
张艺谋多年前接受采访,说过一段话,这些年总被翻出来。
大意是,我反对整容,整容会把脸上的肌肉破坏掉,人脸上一千多块肌肉,动一点点,动态里就看得出来,大银幕把脸放大几万倍,有些东西藏不住。
他后面还补了一句,爱美无可厚非,我不是反对整容行业。
这段话被人剪成短视频,转了几年,还在转。
他把话说得很白,从拍电影的角度看,动脸这事不划算。
这话像审美洁癖,其实是工种问题。
电影是放大镜,演员的脸是干活的家伙什。
家伙什不趁手,活就干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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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舞台容得下夸张,照片能靠修图,电视剧的半身近景,藏不住。
一个人哭,观众看的不只是眼泪,还有眉头的抽动、鼻翼的收放、嘴角那一下迟疑。
一个人发狠,眼睛先亮,再冷,才落到嘴角。
针打多了,这些细小动作就没了。
没了,戏就假。
这就是为什么有的演员哭得撕心裂肺,观众却一点不难过。
观众说不出哪里怪,就是死活进不去戏,像隔着层塑料膜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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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事跟美不美,是两码事。
年轻时靠脸吃饭,四十岁以后靠脸上那点故事吃饭。
褶子、法令纹、眼下的沟,全是履历。
你把它们填平了,履历也就空了。
行里人心知肚明,脸上动过刀,笑的时候眼睛是不参与的。
美是加分项,会演才是饭碗。
观众记不住谁的脸更标准,只记得住谁让人信。
老话说得糙,饭碗是爹妈给的,别自己砸。
话说到这份上,好像该收了,偏偏还有一层没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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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李小冉。
她这些年戏不算多,可每次出来,还是那张脸。
五十岁的人,敢让人在高清镜头底下拍侧脸,这本身就是底气。
眼角有纹,腮边有肉,笑起来下巴那一小块会松,这些她都没藏。
她那张脸不是没老,是老得自然,该松的地方松,该挺的地方还挺。
她演红姐,赢的不是皮肤白,是那张脸还能干活。
圈里都讲抗老,她好像只做了减法,少折腾。
换个说法,她没让自己的脸提前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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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小青也一样。
八岁进体操队,退役后考进北影,《天道》里的芮小丹让一代人记住了她那双清亮的眼睛。
当年媒体给她一个称号,叫氧气美女。
从体操队到剧组,她换的是行当,不是脸。
如今她演风尘里的女人,眼神还是那股子定,只是多了疲惫。
这份疲惫,滤镜给不了,打针也打不出来。
四十九岁能演出这种疲惫,是本事,不是败笔。
人到了这个岁数,脸上有点故事,其实是本钱。
看到这儿你大概以为,这不过是张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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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看法不复杂,观众不是不许女演员变老,是不许她们变成另一个人。
四十九岁有细纹,五十岁有法令纹,这叫岁月,谁也躲不过。
可一张脸笑起来只剩嘴角在动,眼睛不跟着弯,观众就得跳戏,这跟刻薄没关系。
整容不犯法,也不丢人,是个人选择。
但演员这行特殊,卖的就是表情,表情一僵,买卖就砸了一半。
动脸等于改行头,自己得掂量。
我不赞成为了上镜去改脸,也不赞成一味拿纯天然去给演员算总分。
还有一句,别把“自然”当成扣在中年女演员头上的帽子,也别把保养当成原罪。
该说的是那种千篇一律的审美,不是某一张具体的脸。
观众要的从来不是没皱纹,是皱纹里还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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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那两个被反复拖回去的镜头,一个坐着不吭声,一个站在灯下被人挑刺。
戏还是那出戏,脸也是各自的脸。
镜头不撒谎,它只认一样东西,这张脸还能不能替角色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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