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俄罗斯人似乎把“亲疏有别”诠释得相当到位。
11月17日,俄方公布消息称,前往马尼拉东盟峰会的俄罗斯代表团,由外长拉夫罗夫带队。而普京则会亲自带领另一支高规格代表团,前往深圳参加APEC峰会,并将在深圳度过行程密集的三天。
期间,普京将参加多场双边对话,也将与中美元首一起,举行历史上首次三国元首面对面会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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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到深圳,外长去马尼拉,这两条消息放在一起,就是一张优先级表。
菲律宾不是没想过要普京出席。
6 月在喀山的俄东盟关系 35 周年峰会上,马科斯就曾以东盟轮值主席身份,当面邀请普京到马尼拉。因此,普京最终没去菲律宾,更可能的解读有两点。
首先就是安全担忧。国际刑事法院2023年3月对普京签发逮捕令,菲律宾虽然早早2018年退出《罗马规约》,却在2025年3月把前总统杜特尔特送上飞往海牙的包机。这种先例对克里姆林宫不是法条,是信任赤字。
其次,也就是最重要的,可能还有规格。东盟峰会实际靠外长和高官运转,议题写的是经济、能源、粮食安全,总统到场换不来增量。
但深圳APEC不一样。一方面,中方与俄罗斯的关系,自然要比菲律宾更紧密;另一方面,APEC盛会汇聚了全球多个国家的领导人和国际组织代表,还有中俄美三国峰会,自然就更受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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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APEC)
值得注意的是,克宫还确认,普京可能会在APEC峰会间隙,与高市早苗进行“非正式交流”,说白了就是可能会在走廊碰到时说几句话。
事实上,据日媒报道,高市政府此前曾密集协调,想在深圳的间隙与普京谈上几句,而如今克宫的表态,也算是完成了高市早苗的一部分愿望。但同时,“非正式交流”这样的说法,也就意味着俄日很可能不会有领导人的正式会谈。
当然,有这种结果也不让人意外。回看近几个月的俄日交流,8月 13日普京首次登上南千岛群岛的伊图鲁普岛,日方强烈抗议;10月2日高市政府首次自主对俄追加制裁,锁定影子船队 35 艘船,另冻结 33 个俄军事相关团体和 9 名个人的资产,俄乌冲突爆发以来日本已对俄实施二十多轮制裁;11月,俄罗斯宣布“临时接管”日本烟草在俄罗斯的公司。在这样的双边关系下,如果高市早苗不纠正错误行为,普京就算和她一起坐下,恐怕也聊不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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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我们可以关注一下东盟峰会和APEC峰会过后,地缘政治的走向。若三边会晤后出现了核军控工作层级和下一次会晤安排,而马尼拉只留下原则性表述,那我们也能再一次确认:在国际政治里,区域机制负责写议程,大国元首负责谈交易。
而如果普京真在走廊里给高市早苗三分钟,那很显然也不是俄日破冰,而是莫斯科给东京留下的一道警示:你可以继续喊右翼口号,但每一次喊之前应该想想清楚,想通过对话证明自己没被孤立,这条路走得太偏了点,因为国际政治中,我们不仅要听你说什么,更要看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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