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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迦河之战中,俄罗斯联军为何败给,人数远少于自己的蒙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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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计白当黑

编辑:莉莉丝

“víkingar”,古英语中是指生活在海湾里的人。这群生活在北欧的维京人,凭借精明的头脑和悍勇的性格,不断袭扰欧洲各地。当维京人的后裔在东欧草原开枝散叶之际,蒙古黄金家族席卷而来,一方为了生存,另一方为了利益,双方硬刚,一触即发。

公元8世纪起,维京人在袭扰英、法等国的同时,不断向东欧渗透,依靠丰厚的贸易回报和优良的佣兵资源,与当地的东斯拉夫人相互融合,互利双赢。9世纪中叶,维京后裔留里克反客为主,建立了留里克王朝。经过初期的扩张,王国强盛一时。在11世纪中叶,王国内乱不止,分裂成十八个公国。



上图_ 维京人(古挪威语:víkingar),别称北欧海盗

相对于维京的“分”,蒙古的“合”威胁更大。

十三世纪初,蒙古首领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各部,在欧亚大陆东部强势崛起。蒙古大军四处征战,先后征服了西辽和花剌 子模 等国,击败了钦察部落,占据了丰饶的钦察草原,对当地的钦察人构成了严峻的生存压力。

钦察草原位于伏尔加河下游,因钦察部落长期独占草原而得名。此地东连康里,西接匈牙利,南依高加索,北靠南(俄)罗斯,既是沟通西亚和东欧的战略要地,又是南罗斯的重要屏障。双方相互通婚,彼此利用,恩怨不断,相爱相杀。

战败的钦察首领忽滩别无选择,只得投奔女婿加里兹公国密赤思老公爵。经过一番权衡,密赤思老公爵召集发俄罗斯南部各大公国的首领,在乞瓦(今基辅)召开军事会议。诸首领对当前形势争论不休,密赤思老公爵认为帮助钦察就是帮助自己,唇亡齿寒,共同进退,南罗斯各国只有与钦察联手,率先出击,才能击败蒙古。诸首领深信不疑,同意出兵与钦察并肩作战,并且派遣使者,请求弗拉基米尔公爵也出兵相助。


上图_ 哲别(?-约1224年),原名只儿豁阿歹,蒙古别速部人,蒙古帝国名将

此时,蒙古大军在悍将哲别和速不台的率领下,衔尾追击逃亡的忽滩,逐渐靠近南罗斯边境。听闻罗钦联手的消息,速不台派出十名使者,前往乞瓦与各位首领会面,表示蒙古针对的是钦察,无意与南罗斯为敌,并且分析形势,晓以利害。诸首领不听,杀使泄愤。

公元1223年春,基辅,加里兹,契尔尼果瓦、弗拉基米尔,库尔斯克,斯摩棱斯克等公国以及钦察等各部出钱出粮出军队,联军兵力达到十二万。各部约定在第聂伯河下游集结,寻找与蒙古决战的时机。战败星散的钦察人闻讯,从各地赶来参战。

与人多势众的联军相比,这支蒙古西征军队只有区区2万人。哲别和速不台再次派遣使者,游说联军首领。使者来到联军,表现得有理有节,既对听信谗言,杀害使者,联军备战的行为,展现出应有的愤慨,又再次表明了蒙古维护南罗斯和平稳定的立场。联军首领并未接受蒙古的和解信号,反而约定了双方决战日期。


上图_ 钦察草原

面对强劲对手,哲别一面向位于里海东部的长皇子术赤求援,另一面派遣蒙古前锋部队不断挑衅联军。密赤思老公爵见蒙古兵少将寡,不等其他公国军队到齐,便独自率万余骑兵,东渡第聂伯河,展开追击。很快,密赤思老公爵击溃了敌军,俘虏了受伤坠马的蒙古将领,将其交给钦察人杀死。

受到前军获胜的鼓舞,联军陆续渡河,对蒙古军队进行了追击。双方在钦察草原开始了为期12天的猫鼠游戏。大队联军对少量蒙古军队始终占有优势,却不能转化为胜利果实。当联军追至迦勒迦河畔时,蒙古军队主力早已在此严阵以待。恰好此时,术赤的援军赶到,蒙古军队士气高涨,实力不俗。

隔河相峙的联军分为南、北两部分,北军为作战主力,由密赤思老公爵统率,南军约有万余人,驻守在主力营地以南,由基辅公国乞瓦公爵指挥,这支军队利用河岸高地,修筑工事,以防不测。



上图_ 蒙古骑兵个人发型和装备

1223年5月31日,北军率先渡河,以钦察骑兵为先导,战斗力更强的加里兹军骑兵为中坚。哲别洞悉了联军的兵力部署,命百夫长哈马贝率六千蒙古骑兵佯攻。两军稍一接触,蒙古骑兵败退,北军紧追不舍。

两军追击,绕过山道,转入迦勒迦河东岸平原。只见蒙古骑兵方阵队列整齐,刀明甲亮。北军仗着人多,迅速投入战斗。然而蒙古的钢刀强弩,轻易地撕开了北军的皮甲。蒙古骑兵将北军分割包围,纵马横行,尽情杀戮。

密赤思老公爵见状,急忙率少数亲信渡河。返回西岸之后,他下令焚毁渡船,以防蒙古军队追击。被抛弃在东岸的大量北军士兵遭到蒙古骑兵的血腥屠杀。黄昏时分,被迫投降的北军士兵同样遭到团灭。乞瓦公爵为首的南军,眼见北军兵败,竟无动于衷,按兵不动。之所以南军如此冷血,是因为乞瓦公爵与密赤思老公爵关系不睦,两人曾经爆发过激烈的争吵。



上图_ 蒙古大军和搭建的蒙古包

蒙古军队马不停蹄,乘胜渡过,直扑南军。在没有外援相助,又没有人数优势的情况下,乞瓦公爵苦苦支撑了三天。在得到蒙古军队免死回家的保证后,南军放弃了抵抗。蒙古军队没有遵守承诺,除了乞瓦公爵外,其他南军官兵一律杀死。

弗拉基米尔公国的军队在驰援途中,得知败报,急忙退兵。蒙古军队一部紧追密赤思老公爵,围歼了他的亲信部队,公爵屈膝求生,幸免于难。蒙古铁蹄势如破竹,迅速向西进入克里木半岛,拿下速达黑城。年底,哲别和速不台沿着第聂伯河,经里海北岸,取道钦察草原,凯旋东归。



上图_ 迦勒迦河之战

详观战斗过程,发现有几个细节值得注意:首先缺乏指挥,联军渡河遭遇蒙古主力,指挥官并未制定相应的作战计划,一拥而上,一哄而散。其次将帅不和,联军内部矛盾丛生,造成了重大损失。最后战略失误,联军主帅轻敌冒进,长距离草原奔袭,人困马乏,而哲别有计划地战略后撤,缩短了与援军来援的时间,以逸待劳。

迦勒迦河之战中,联军有6名公爵战死,12名王公贵族被俘,70余名贵族被杀,7万余士兵丧命。蒙古军队取得了以少胜多的辉煌胜利,从此打开了进入欧洲的门户。南(俄)罗斯和钦察联军尽管遭受惨败,但未伤元气,反蒙势力依旧蠢蠢欲动,这为蒙古大军第二次西征埋下了伏笔。

参考资料:《重返古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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