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睡得正沉的时候,日本西南多处防空警报毫无预兆直接拉响,航空自卫队的战机紧急升空往相关空域赶,民众反应过来才知道,有两架外来军机短暂闯过了领空,没几分钟就飞远了。官方转头就对着俄罗斯放足狠话,说这事完全没法接受,要严正提抗议。不少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出来,这次闹腾的背后,藏着好几桩串在一起的麻烦事,根本不只是几架飞机绕了一圈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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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日本防卫省公开的说法,事发在当地时间凌晨四点出头,两架疑似俄罗斯的军机,先后飞到福冈县冲之岛礁西北侧的日本领空,每次停留时间都特别短,加起来也就几分钟。空自的西部航空方面队战机赶过去之后,开着无线电反复喊话提醒,没多久两架飞机就驶离了相关空域。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当天直接召开发布会,明说日本已经通过外交渠道向俄方提了抗议,要求俄方做好飞行管控,别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放的狠话比小泉还重,直接把这事扣到了损害日本主权的帽子上,摆明了整个日本都没法接受这种操作。大伙没注意的是,这次俄方飞机飞的路线,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常规线路。飞机赶到冲之岛礁附近空域之前,得先穿过朝鲜半岛和日本中间的对马海峡,离开日本领空之后又贴着与那国岛附近空域往太平洋飞。整条路线等于从日本西南岛链的西侧进来,再从南侧出去,这两处通道全是日本平时盯得眼睛都不眨的核心要害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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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可能对这俩地方没什么概念,对马海峡卡在朝鲜半岛和日本中间,是日本海进出东海的核心水上要道,平时过往的所有船只军机都在日方的重点盯防名单上。与那国岛蹲在日本最西边,离其他本土岛屿远得很,刚好把着通往太平洋的口子,战略位置别提多重要。日方自己都承认,2013年之后,他们几乎没见过走这条完整线路闯入领空的情况,这次大伙关注的点根本不是飞机停留了多久,而是这条消失了快十年的老路线突然重现。
这不就相当于有人沿着你家院墙外围慢悠悠走了大半圈,院里的人第一反应肯定是去查自家摄像头跟没跟上,大门反应够不够快,雷达有没有稳稳咬住目标,最近的机场战机起飞要花多久,喊话的点位选在哪最合适。这些平时只能在办公室纸上推演的内容,遇上一次真实的飞行测试,所有的实际数据全给你摸得明明白白。这种飞行带来的影响,大多不在飞的那十几二十分钟本身,两边回去整理完各自收集到的信息,相当于白捡了一次实操演习的素材。
到现在为止,俄罗斯官方都没针对这次空中事件给出任何明确回应。俄国防部之前就多次公开表态,俄军所有军机的飞行行动,百分之百都会遵守国际空域使用的相关规则。这份回应既没认下日本说的所谓闯入领空的事,也没专门解释这次两架飞机的动向,整件事的定性到现在还是悬着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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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把时间往回拨到2024年9月,日本防卫省当时也通报过一次俄军机闯入事件,一架伊尔38反潜巡逻机多次进入北海道礼文岛北侧的日本领空。当时空自直接出动了F15和F35两款主力战机,连着无线电喊了好几次都没用,第三次对方闯入的时候,战机直接释放了热焰弹做警示。那是日本自卫队头一回用这么强硬的手段应对领空闯入,对比下来,这次日方全程只做了紧急起飞、无线电提醒、外交抗议这几步,半点儿升级动作都没做。
你细品品这分寸感就能品出不一样的味道。日方压根不想因为一次短短几分钟的空中碰面,直接把事推到军事对峙的层面,热焰弹属于强度很高的警示手段,用多了两边飞行员的操作容错空间会被压到极小,指不定哪下没留神就擦枪走火。东京索性把所有重心都放在对外表态上,两个高官在不同场合翻来覆去说同一套强硬说辞,先把立场摆得明明白白,等着俄方后续给答复。说白了就是嘴上喊得一个比一个响,真落到行动上反倒留足了转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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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光看军机这一件事,肯定摸不透日方为什么这么拧巴,刚好这阵子留在俄罗斯的日本企业也遇上大麻烦,两件事凑到了一块,背后的逻辑一下就通了。就好比普通人在外地开店,前期投了大几百万把厂房设备全置办齐,结果当地政策突然变了,生意分分钟就做不下去。11月13日相关统计显示,目前还留在俄罗斯正常经营的日本企业只剩65家,里面包含了大型商社、生产工厂还有各类金融机构。
今年4月统计的时候,在俄罗斯设了经营网点的日本企业还有116家,大半年时间直接砍了快一半,数字就能看出这几年日企不断收缩的大趋势。剩下这65家企业现在全是进退两难的状态,俄方2023年就出台了相关规定,被划成不友好国家的境外投资者,要是打算转让当地子公司的股权,转让价格不能超过市场估值的四成,还要额外向俄政府缴一笔手续费。简单算笔账,想撤资走人,直接亏掉六七成的本钱,硬着头皮接着经营,日常各种运营环节还会受到不少限制。
这套规则已经实打实落到日本烟草头上了,11月俄方直接签署文件,把日本烟草在俄罗斯的好几家子公司全部交给俄方临时接管。日本政府是日本烟草的大股东,持股占比超过三分之一,日媒估算这笔损失至少能达到万亿日元级别。日本味之素的社长前不久在财报会上也明说,公司到现在还没拿定主意,要不要放弃在俄罗斯经营了几十年的业务。这种临时接管可不是走个手续那么简单,企业手里的资产早变成了两边打交道的筹码,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企业本身和背后的投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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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烟每年给日本财务省的分红,上一个财年就折合6.55亿美元,这笔钱虽然占日本整体税收的比例不高,最后是要划入扶持本土产业的专项基金里的。这类损失虽然动摇不了日本的经济根基,但架不住日积月累耗着,时间长了东京的财政储备和耐心早晚会被磨没。11月15日就传出消息,日本政府打算在今年之内更换驻俄罗斯大使,备选人选是外务省前欧洲局局长宇山秀树,最终结果很快就会在近期的内阁会议上敲定。
现任驻俄大使武藤显2023年年底才动身去俄罗斯上任,任职这段时间多次被俄外交部叫去谈话,这次新选的宇山秀树可是个老资格,不仅当过日本驻丹麦大使,早年还在驻俄使馆工作过很多年,对当地的办事规则门清。日本驻外大使的常规任期大多是3年,武藤显现在任职时长也差不多到了周期节点,日方派这么个熟门熟路的老人过去,摆明了是想保住和俄罗斯能直接对话的沟通渠道,不是跑去摆强硬姿态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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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子的事全串起来看,你就懂背后的逻辑了。俄方全是用代价极低的方式给日本递信号,经济上按现有法规接管企业资产,不搞正面冲突还能起到反制效果,军事上飞一条少见的短路线,触发对方防空预警还不会闹出人命,局面完全可控。两边都不想把事搞大,日方喊完抗议之后也攥着分寸不升级,这种经济上掰手腕、空中互相试探、外交上还留着沟通口子的状态,估计还得维持很长一段时间。
参考资料:
新华社 日俄相关动向涉日企经营信息公开报道
环球网 驻俄日企经营现状统计报道
央视新闻 日本执政党协商修订安保相关文件报道
界面新闻 日俄双边关系现状分析报道
看看新闻Knews 日本防卫省通报俄军机动向报道
观察者网 近年俄军机飞临日本领空事件梳理报道
新华网 日本烟草在俄资产被临时接管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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