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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终端大约6公斤,是窄带通信,传不了实时画面,延迟还不小。它自己连一颗卫星都没有。拿它去替代一万多颗卫星的星链,等于把满级神装换成新手村的木剑。
参数上这是降级,战略上却是升级。乌军这次买的不是网速,是星链给不了的一样东西:不被人拔网线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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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卫星通信这件事,可以用一个不可能三角来理解。带宽、覆盖、自主可控,这三样最多只能同时拿两样。
星链拿的是带宽和覆盖。它带宽充足,能回传实时画面,操作员可以盯着屏幕,一路把无人机开到目标头上。但开关在美国一方。在哪个区域限速,对哪类高速设备断联,都由那边说了算。
这不是假设。
10月中旬,星链和它的军用版星盾突然限速,时速超过约160公里的设备直接断了信号。乌克兰官员说,起因是乌军打俄罗斯炼油厂,跟特朗普政府的关系闹僵了。10月24日服务恢复了,但从马斯克到美国政府,没有一方出来认这个账。
一刀砍下去,没人认领,这就很微妙了。好比团战打到一半,网吧老板拔了网线。事后问是谁干的,老板只说是电路问题,剩下的大家自行体会。
HiSKY拿的是覆盖和自主,丢掉的是带宽。它只能传短报文、修正导航误差、下发改航线和换目标的指令,看画面就别想了。
但它有个关键卖点:按俄方媒体的说法,它能在俄罗斯境内维持卫星通信。
星链像必须联网验证的3A大作,画质拉满,可服务器一关当场变砖。HiSKY像能离线运行的像素游戏,画面糊成马赛克,但谁也关不掉。
打仗不看画质。画面再清楚,屏幕一黑也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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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说到这,得聊聊星链当初是怎么来的。
马斯克最近说了一段话。他说战争一开始,SpaceX免费给乌克兰送了几千台星链天线,每个月提供价值几百万美元的免费服务,现在回头看,这是个错误。
按相关报道的说法,星链原本是给乌克兰老百姓上网用的,结果被改成了攻击无人机的平台。
这段话信息量很大。谁出钱,就对谁负责。钱是SpaceX出的,规则自然也由SpaceX来定。免费的午餐不是没有价格,只是价格没写在菜单上,而是写在了开关上。
再看泽连斯基的处境。就在上周,他在视频讲话里说,星盾的限速在整个前线和被占领区仍然有效,乌军拦截喷气式沙赫德无人机因此更难了。
他还说,军方再次记录到星盾连续几天受到干扰。他能做的,只是公开喊话,希望美国国防部、外交部等部门一起解决。
一个国家的防空能力,有一部分要看一家公司和另一国政府的态度。细想起来,这比限速本身更让人后背发凉。
星链很像EVA初号机的电源线。插着线的时候天下无敌,线一拔,靠内置电池撑不了几分钟就得趴下。而那根线的插头,不在驾驶员手里。
所以这场仗表面上是两方对打,实际上桌边还坐着第三个玩家。他不出兵,也不开火,只管一件事:决定谁能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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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SKY这个方案聪明在哪?它压根不跟星链比卫星数量。
它没有自己的星座,而是跟法国的Eutelsat、英国的OneWeb等运营商签约,可以在多颗欧洲商用卫星之间自动切换。
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一个篮子掉了,就换一个接着装。想把它掐断,得好几家一起点头,难度高了不止一个量级。
它的打法也很务实:不传画面,只传指令。打炼油厂这种固定目标时,无人机起飞后不用锁死一个目标。
按外媒的分析,如果先头那架已经命中主蒸馏塔,或者原定区域的防空突然加强,后方可以把后续无人机改派去打储罐、输油管线。据11月8日的报道,乌军9天里连续打了7座炼油厂。
在这种节奏下,能临时改目标,比能看高清直播实用得多。
当然,冷水也得泼。乌克兰官方和HiSKY都没有公开证实这件事,线索来自坠毁的无人机残骸。以色列法规也限制本国企业向乌克兰出售可用于进攻的装备。还有报道说,它在部分边境地区覆盖受限,延迟明显,没法下达即时指令。乌军也没放弃星链,仍在改装使用。
所以它不是星链的平替,只是保底方案。打过游戏的都懂,主号随时可能被封,总得养个小号。小号等级低、装备差,但关键时刻能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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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回头看这件事,最值得记住的不是哪个终端更好用,而是一个朴素的道理:性能决定上限,控制权决定底线。
想明白这一点的不只乌克兰。俄罗斯也在搞自己的卫星系统“Rassvet”,计划到2035年超过900颗。数量跟星链比差得很远,但人家要的本来也不是第一,是开关握在自己手里。
孙悟空本事再大,紧箍咒在别人嘴里,也只能乖乖听话。倚天剑再锋利,剑柄握在别人手里,也不敢放心砍。
天上的网络也是这样。最强的那张网,不一定最靠得住。最靠得住的,是开关在自己手里的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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