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信小呆抽中支付宝“1亿锦鲤”,粉丝从600涨到114万,辞职兑奖,花光20多万积蓄,刷爆信用卡,查出抑郁倾向。奖品清单里没有现金,全是限期代金券,甚至有一份“加拿大旅游局的诚挚欢迎”。1亿大奖实为代金券,算不算虚假宣传?中奖者被奖品“困住”,法律上谁该负责?
第一,宣传“1亿”却给代金券,是不是骗人?第二,兑奖花光积蓄、身体垮了,能找平台赔吗?第三,平台和赞助商的责任边界在哪?
“1亿奖品”实为代金券,不一定构成法律意义上的虚假宣传,关键看宣传时有没有把“代金券”性质说清楚。 信小呆的奖品清单里,机票、酒店、餐饮多是限期体验券,部分行程只免一项、其余自付。网友翻出“加拿大旅游局诚挚欢迎”这种凑数项,观感上确实像“注水”。但法律上判断虚假宣传,看的是宣传内容是否“足以误导消费者”对奖品性质、价值产生错误认识。《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制的是经营者对商品或服务作虚假或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也要求经营者提供真实全面信息。如果活动页面当时明确写了“奖品为代金券、不可提现、有效期一年、部分行程需自理”,那很难认定虚假宣传;如果宣传时模糊了“现金”和“代金券”的界限,让普通人以为“1亿”是实打实可支配的现金,那就可能踩线。更稳妥地说:目前公开信息不足以断定违法,需要看当年支付宝活动页面的原始文案和奖品规则,这是待核实的关键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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兑奖花光积蓄、查出抑郁倾向,法律上很难直接找平台“赔”。 中奖是运气,兑奖是选择。信小呆辞职、赶期限奔波、自费部分行程,这些是她基于奖品规则做出的个人决定。法律上,平台没有强制她辞职,也没有强制她必须兑完每一个奖。但这里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点:如果奖品规则本身存在“行程安排不合理、自费项目未充分提示、有效期设置过短”等问题,导致中奖者产生额外支出的,中奖者可以主张平台未尽到充分告知义务。 比如某个地方机票免费但住宿要花钱,如果规则里没提前说清楚,中奖者到了地方才发现,这就涉及缔约过失或格式条款提示说明义务的问题。不过,抑郁倾向与兑奖之间的因果关系,在法律上极难认定,举证门槛很高。能主张的是“信息不透明导致的额外损失”,不是“中奖导致抑郁”的精神赔偿。
平台和赞助商的责任要分开看。 支付宝是活动组织方,赞助商是奖品提供方。代金券的发行方是各赞助商,平台对奖品真实性、规则透明度有审核义务。如果赞助商提供的“奖品”名不副实,比如“欢迎”算奖品、代金券限制条件苛刻到无法使用,平台作为组织方不能只挂名不担责。《反不正当竞争法》对抽奖式有奖销售有规制,要求明确奖品种类、数量、规则,不能搞虚假宣传。但2018年的活动适用当时的规则和监管尺度,现在回头看,法律判断要回到当年活动页面写了什么、中奖者收到什么、规则有没有隐瞒关键限制。商标抢注是另一个问题:“信小呆”被抢注百余项商标,多数已注册成功,这属于姓名商业化利用的边界问题,跟奖品注水是两码事。
遇到类似“大奖注水”,先保存活动页面截图、奖品规则原文、兑奖过程中的额外支出凭证、与平台客服的沟通记录。判断有没有误导,看宣传时有没有把“代金券”说成“现金等价物”;判断有没有额外损失,看规则有没有提前披露自费项目。免费不等于可以松,代金券不等于现金,宣传时不说清楚,法律上就可能构成引人误解。
平台搞锦鲤活动,奖品性质、使用条件、有效期、自费项目,写清楚再发;中奖者兑奖前,看规则再辞职;市场监管部门对“大奖注水”投诉,可以要求平台提供活动规则备查;普通人看到“1亿大奖”,先问一句“是现金还是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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