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在线记者王密图片由五粮液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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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粮配方守得住非遗根脉,把来自五湖四海的粮食酿成了一种味道,这才是有容乃大的经典格局。”11月17日,在成都浣花溪公园观澜堂举行的“大咖话川酒”第三季第二期活动上,西北农林科技大学人文社会发展学院副院长、中国农业历史文化研究所所长杨乙丹,用一句话总结了他对“活着的经典”的全部理解:一头是“不变”,一头是“在变”。
在他看来,这并不矛盾,恰恰是同一件事的两面。“经典的标准不是时间有多长,而是它能不能持续吸纳、持续演化、持续供给当下。”而在他反复提及的样本里,答案指向以五粮液为代表的川酒。
杨乙丹把川酒放回了一个更长的坐标系——万年中华农耕文明。在这一谱系里,他给了五粮液一个相当高的位置——“以五粮液为代表的川酒,就是中华农耕文明史发展过程中一张亮丽的名片。”杨乙丹说,“在酿造五粮液的过程中,它不仅仅是一瓶酒、一种饮品,它也是中华文明发展历程中的历史见证,见证着中国人民富足的物质生活、丰富的精神世界和可持续的生存智慧。”
什么才是“活着的经典”?杨乙丹明确反对把遗产等同于若干老窖池、老工艺的堆叠。“它是一个活着的系统。”
“作为一个历史经典产业,它的底座应该是水、土、人、窖、粮食等有机整合的统一系统,而不是单一要素。”杨乙丹说。以五粮液为例,从宋元之交延续至今、750年未曾中断投产的古窖池,到一脉传承的酿造技艺,再到精益求精的酿酒匠人,物质遗存、活态技艺、产业功能三者在同一处空间里叠合,正是他所指的那个“系统”。
“如果我们只讲秘方几百年不变,这事实上是一种比较僵化的表达。”他说,农业生产的条件在变,酒的配方也要跟着调整,“配方体现的,是积极吸纳外来农作物、积极和域外农业文明碰撞交流之后产生的一个知识体系。”
他用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来支撑这个判断:河南舞阳贾湖遗址出土距今约9000年的陶器上,检出发酵酒残留,原料为稻米、山楂、蜂蜜;河南渑池仰韶村遗址的小口尖底瓶(距今约5000年),检测出谷物发酵酒残留,原料推断为粟、黍、稻米和薏苡;《说文解字》记载,稻、粟、黍“可为酒”,都指向本土起源。
五粮中的小麦,原产自西亚。玉米同样来自远方,地理大发现之后才传入中国,此后才有了单粮的苞谷酒,以及含玉米的多粮浓香。“五粮配方背后,是一套积极接受、吸纳外来农业物种,持续融合域外农业文明精华,推动酿酒技术知识增进、技术提升的开放系统。”杨乙丹说。
在他眼里,这正是五粮液最难被复制的地方:它不是把一门手艺封存起来,而是把一部世界农业交流史,收进了一口窖池、一张配方里。
正因如此,杨乙丹认为以五粮液为代表的中国白酒,在对外讲述时握有一张别人没有的牌。“世界上很多地方的酒都在讲‘一种粮食、一片土地’的故事,中国白酒的多粮酿造完全可以讲一个不同的故事——我们把产自世界各地的粮食融合到一块,用一套持续演化的非遗技艺,酿出一种统一的口味。这本质上是一种用活态技术,处理不断发生的农业科技文化交流的实践。”
一瓶酒里有长江流域的稻、西亚的麦、美洲的玉米,最后在同一种浓香里合为一味。杨乙丹用四个字为这条路作了总结:有容乃大。守得住,才立得住;融得进,才走得远。这也是五粮液从“中国的经典”走向“世界的经典”最扎实的底气。
四川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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