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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一位前首相回忆说,自己2017年访问莫斯科时,曾被俄外长逼着喝下大量伏特加,过程就像一场惩罚。
时隔多年,俄方也作出回应,那顿午宴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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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午宴,被约翰逊说成了受罚
讲述这段经历的人,是英国前首相鲍里斯·约翰逊。2017年访俄时,他还在担任英国外交大臣。
11月11日播出的一档访谈节目中,约翰逊与哥伦比亚前总统杜克交谈,谈到了自己当年试图改善英俄关系的经历。
按照他的说法,他想见俄罗斯总统普京,却没有见成,后来与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见了面。让他难忘的,是那场会面中的壁炉和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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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逊称,拉夫罗夫让他坐在烧得很旺的壁炉前,逼他喝下大量伏特加。他觉得整个过程非常难受,还把这段经历比作维多利亚时代英国学校里的惩罚。
他说完酒,又谈到那次访俄的结果:自己原本想改善两国关系,最后却没能实现愿望。他在节目里还说,如今回看这段经历,让他更深体会到与俄方打交道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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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段讲述之所以引人注意,就在于它把一场严肃的外交会谈,变成了一幅很容易让人想象的画面:一边是滚烫的壁炉,一边是喝下去的烈酒。
不过,外交饭局里喝了什么、是谁提出喝的,光听一个人的回忆还不够。约翰逊这番话传开后,俄方很快给出了另一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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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回应,英国外交官也说话了
11月15日,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接受《共青团真理报》采访时,谈起了那顿午宴。
她说,约翰逊面前摆着葡萄酒,他可以自己选择。她记得,约翰逊选择喝自己喜欢的酒,席间还不断要求再倒一些。
同一顿午饭,一方说自己被逼着喝酒,另一方却说他主动要求添酒,两边的说法出入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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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提出不同意见的还有一名英国外交官。曾在英国驻俄使馆工作的伊恩·普劳德近日表示,约翰逊那次访俄原本安排的就是与拉夫罗夫见面。
普劳德说,午宴结束后,他在一所大学接到了约翰逊,当时没有看到对方表现出明显醉态。他也认为,约翰逊讲述的壁炉饮酒经历有夸张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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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劳德看到的是午宴散场后的情形,扎哈罗娃回忆的是酒桌之上的细节。两人的说法,给约翰逊的故事增加了新的细节,也让这段旧事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其实,壁炉早在两年前就引起过争论。2024年,约翰逊在回忆录中提到,当年被安排坐在壁炉附近,热得直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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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夫罗夫当时回应,外交部的接待室里有壁炉,冬天点火是为了取暖和营造气氛;他还说,自己坐在约翰逊对面,并未看到对方出汗。
我觉得,回忆发生在同一个地方,感受却可能完全不同。至于午宴上的酒到底喝了多少、当时有没有受到劝酒压力,双方各有说法,饭桌上的细节还得留给更多当事人去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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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去莫斯科,究竟谈了什么?
把时间拨回2017年12月22日。那天,约翰逊抵达莫斯科,与拉夫罗夫举行会谈。这也是英国外交大臣时隔五年多再度访俄。
2017年4月,约翰逊原本安排过一次访俄行程,后来因为叙利亚局势变化取消。到了12月,两国外长才在莫斯科面对面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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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拖了大半年,等人坐到一张桌上,双方要谈的事情也不少。
英国外交部当时公布的消息显示,英方希望与俄方讨论伊朗核问题、朝鲜半岛局势,以及即将在俄罗斯举行的2018年世界杯安保等事情。
届时赴俄看球的英国球迷,遇到安全或求助的问题,总得有人对接。就算两国政府意见不同,这些实实在在的事情也需要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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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国外长见面时,气氛并不轻松。双方在乌克兰问题、网络安全等事情上存在分歧,联合记者会上,还因为俄方是不是干预英国选举这件事发生争执。
记者会上还有一段插曲。约翰逊说,自己来到俄外交部就把外套和手套交了出去,相信对方会替他保管。拉夫罗夫接话说,他外套口袋里没有东西。约翰逊随即反问:你已经搜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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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约翰逊当时也公开表示,英俄两国虽然有分歧,仍应在能够合作的问题上保持沟通。发布会结束时,他还感谢了拉夫罗夫和俄方的接待。
说句实在话,公开场合的感谢,是一名外长面对媒体时的表态;多年后的不满,则是约翰逊对那次经历的回忆。把这两段话放在一起看,至少能看出他对外讲述这次访问时,侧重点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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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外交场合的话往往有多重考虑。面对面时,双方要照顾正在进行的会谈;多年后回忆旧事,又会结合后来发生的事情重新评价。态度的变化值得注意,具体经过也仍需要各方讲明白。
然而,这次会谈之后,英俄关系并未沿着缓和的方向继续走下去。2018年3月,俄罗斯前情报人员斯克里帕尔及其女儿在英国索尔兹伯里中毒。英国指责俄罗斯,俄方否认和这件事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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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英国宣布驱逐23名俄罗斯外交人员,俄方也驱逐了23名英国外交人员。两国关系进一步恶化,此后又因俄乌冲突、英方对乌援助和对俄制裁等问题持续紧张。
值得注意的是,今年11月,英国国防大臣曾表示,希望增加与俄罗斯之间的沟通渠道,以减少误判。扎哈罗娃回应称,英方可以联系俄罗斯国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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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也说明,国家之间有矛盾,仍然有把话说清楚的必要。几杯伏特加引发的争论可以继续,但真正关系到安全的问题,还得靠对话寻找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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