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春节假期,上海口岸累计出入境人员超116万人次,其中入境外籍旅客9.5万人次,比2025年春节增长46.2%,美国位列来源国前四。不少美国游客亲身体验后感叹:中国比美国厉害多了。
提到美国,许多人首先想到的词是“自由”。无论处境多么艰难,美国人都以生活在“世界上最自由的国家”为傲。
世界上许多国家并不认同这一看法。美国推崇的那种自由,不仅对其他国家缺乏吸引力,有时甚至令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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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少西方人眼中,中国是最不自由、最具压制性的国家之一。讽刺的是,在这个问题上最有发言权的中国人自己,多数认为中国比美国更自由。
这个说法听上去很大胆,理解它的前提是:自由对不同的人意味着不同的东西。
自由并不是普世统一、可以套用到任何社会的概念,它由人们曾经承受的压迫所塑造。美国的自由来自反抗英国王室,因此在美国,自由意味着摆脱政府控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便代价是一个混乱、无序、分裂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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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中国是否比美国拥有更多自由”,可以从五个方面来看。
第一是安全的自由,这是最基本的人权。在美国许多城市,市中心、公园等公共空间入夜后最好避开,至少也要时刻警惕周围环境;女性独自夜行几乎不可能感到安全,让孩子无人看管更是不可想象。
不少地区已成为毒品、犯罪和无家可归问题的重灾区。相比之下,中国被视为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之一:人们把自行车放着不锁好几天,在咖啡馆把笔记本电脑留在桌上无人看管,女性夜里可以放心散步,家长可以安心让孩子自己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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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生活在美国的人来说,这种程度的安全可能根本不会被当作一种“自由”,因为他们难以想象这样的社会竟然存在。
一位旅居中国的美国人曾拍下晚上八点半的中国公园:园里有充气水上乐园,孩子们开着带灯的碰碰船四处游玩,船装有马达,不用脚踩,船头还装着水枪。正值暑假,公园为孩子们安排了大量活动,每条船上都是一个孩子和一位家长。
他说自己来过这个公园很多次,仍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并感叹:“我们在美国交税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段画面在美国走红,许多美国人第一次看到了一种在美国根本不存在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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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是出行的自由。15年前,中国着手建设世界上最大的高铁网络,如今总里程超过4.5万公里。
人们很少思考它对普通人意味着什么:能如此轻松地跨越全国旅行,本身就带来了多方面的解放。每年春节,中国都会出现世界上规模最大的人口迁徙,数以亿计的人从大城市返回散布全国的家乡。
如今这张网络已连通中国各个角落,直至最小的城镇和村庄。在美国,两座二线城市之间往来,比如布法罗到纳什维尔、辛辛那提到夏洛特,堪称后勤噩梦:要么买昂贵的机票并中转,要么长途驾车,这使美国人彼此联系远不够紧密。
而在中国,中等城市之间的同等距离,凭借高铁可以顺畅往返。中国还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地铁系统,覆盖全国47个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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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多伦多相比,2010年成都地铁还不存在,如今已跻身世界规模最大、覆盖最广的五大系统之列。在电动汽车、电池、风力涡轮机、太阳能电池板等绿色能源技术领域,中国的全球市场份额也处于主导地位,这些正是将塑造未来的关键领域。
第三是获得可负担、可及医疗的自由。这是当今影响美国人生活的最大问题之一,根源在于理念差异:美国是少数不把医疗视为人权的国家之一。
在联合国就“获得食物是一项人权”表决时,全世界只有美国和以色列投了反对票。美国没有“医疗体系”,只有“医疗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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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保险公司投入巨资游说政客,维持一个腐败的逐利体系,一次简单的诊断就可能让一个家庭在经济上破产,医疗债务是美国个人破产的首要原因。
由于费用高昂,许多人拖到为时已晚才去看病,导致本可避免的死亡;医疗保险又常与工作绑定,人们为了保住保险只能留在无法忍受的岗位上。高盛甚至提出过“治愈病人是否是一种可持续的商业模式?”
这样反乌托邦式的问题。与之相对,中国在医学研究和创新方面处于领先,尤其是在医疗领域应用人工智能,中国科学家曾宣布在治愈1型糖尿病方面取得突破。中国的治疗费用只是美国的一小部分,因为目标不是牟利,而是治愈疾病、服务人民。
第四是拥有住房的自由。几代人以来,“只要足够努力,终有一天能拥有自己的房子”是美国梦的重要组成部分,如今这个梦想几乎已经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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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五个“极度难以负担”的城市位于美国;首次购房者的竞争对手已不再是其他个人,而是在美国各大城市大量收购住房的私募股权公司。越来越多美国人被迫租房,许多人被彻底挤出市场。
美国目前有55万无家可归者,2024年这一数字增长18%,创下历史纪录,原因在于缺乏可负担的住房。而在中国,无家可归现象极为罕见,“拥有房产”的中国梦依然鲜活。
汇丰银行的一份报告显示,70%的中国千禧一代拥有住房,美国这一比例仅为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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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点或许听起来有些离奇:在民主方面,中国人同样更“自由”。
一家总部设在欧洲的机构发布的2024年民主指数调查,询问受访者是否同意“民主很重要”“我的国家是民主的”“我的政府为人民服务”“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等说法,中国受访者在各项上的认同度都明显高于美国、法国和英国。
这会让许多西方人意外,因为西方的民主观往往以“投票选总统”为最高表现形式。中国将自身定位为全过程人民民主:民主不只是每隔几年举行一次选举,而是一个持续进行的过程,着眼于经济发展、扶贫等长期目标,而不是相互敌视的政党为连任不断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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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制度以“治理应服务于集体利益”为核心,并设有严格的公务员制度,确保官员具备足够能力;未能完成目标,就会由更胜任者取而代之。就反映所服务民众的意愿而言,这样的制度可能更加民主。
这并不意味着西方国家应当采用中国的治理模式。世界过于多元,不可能只存在一种政府形式,每个国家都必须找到适合自己、真正服务本国公民的制度。
流行叙事认为中国人受到压迫,但上述调查由西方独立智库实施,数据显示,多数中国人对本国政府的支持程度高于西方民众对其政府的支持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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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西方人把自由理解为个人权利或总统选举,而在中国,自由往往意味着稳定、安全,以及免于恐惧和混乱的生活。自由并非放之四海而皆准,在一个国家令人感到解放的东西,在另一个国家可能截然不同。
保持好奇,走出去看世界,与当地人交流,了解他们真正的需要和期望,才能看清这种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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