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上有一座岛,找不到一户人家,山坡上却跑着成群的山羊。
这些羊不是岛上土生土长的。它们的祖先只有两只,四十多年前被日本右翼团体的人带上岛,说是“应急口粮”。人走了,羊留了下来。
这座岛就是钓鱼岛。我国的固有领土钓鱼岛,如今有人住了吗?岛上环境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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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两只羊说起,牵出来的事情比想象中多。
先说人。眼下岛上没有居民,也没有人常驻。
不过它并非从没住过人。甲午战争后,日本窃取钓鱼岛,一个日本商人租下岛屿,雇工上岛捕海鸟取羽毛、做鲣鱼干,最多时岛上有两百多人。后来生意做不下去,人陆续撤走,只留下荒废的屋基和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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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日子,对岛上的鸟是一场浩劫。短尾信天翁的羽毛被大量收购,这种大型海鸟一度在这片岛群里消失。过了很多年,人们才在南小岛、北小岛重新看到它们筑巢繁殖。
人走了,岛慢慢恢复了元气。真正让人难以在这里长住的,是它天生的条件。
钓鱼岛主岛面积约3.91平方千米,比北京颐和园还大一些,最高处海拔约362米。南面是笔直的悬崖,北坡缓一点,却没有能避风的港湾,船想靠岸很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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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上有溪水,雨多时清澈能喝,可没有湖泊蓄水,旱上一阵就紧张。更难对付的是台风,这里是台风北上的常走路线,每年夏秋要被扫过好几回。
它离台湾基隆约190千米,离浙江温州约356千米。孤零零立在海上,吃穿用度全靠船运,风浪一大,跟外界一隔就是好些天。
再说环境。少了人的打扰,这里成了一座海上的天然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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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上大约七成地面长着植物,棕榈、山茶、仙人掌都有,还有闽台渔民熟悉的草药海芙蓉。海风大、地方小,有些动物慢慢长成了别处没有的品种,钓鱼岛鼹鼠就是一个,全世界只有这座岛上才有。
麻烦就出在那群羊身上。
岛上没有狼,没有豹,羊吃饱了就生,几十年下来,从两只繁衍到成百上千只。它们啃叶子,还刨草根,山坡一片片秃了。一下雨,泥土就往海里冲,鼹鼠赖以生存的土层越来越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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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来动物毁掉海岛生态,世界上不少地方都发生过。钓鱼岛这场“羊灾”,起因不在自然,而在一次非法登岛。
今年年初,冲绳县石垣市议会通过一项涉钓鱼岛“条例”,打着“环境调查”“可持续管理”的旗号,市长还要求日本政府派人上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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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生态是幌子,往岛上派人、制造所谓“实际管理”的痕迹才是目的。国防部新闻发言人蒋斌回应得很明确: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是中国固有领土,中方将继续采取有效措施,坚定维护国家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
日本另一头的做法,和地方上的调门却对不上。
路透社采访了几位冲绳渔民。他们说,从去年年底开始,常有日本官员打电话,劝他们别往钓鱼岛附近去。76岁的老渔民仲间仁志被劝过好几回;还有渔民原本打算在那边捕一周鱼,出海前后接连接到电话,最后只是路过就回了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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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刚在国会发表涉台错误言论,中日关系明显紧张。嘴上喊着要“管理”,脚下却在往后退。
相比之下,中国这边的节奏一直很稳。
2012年日本搞所谓“购岛”闹剧后,中国政府公布了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的领海基线,中国执法船从此在这片海域常态巡航。到2025年,海警船在这里出现的天数达到357天,除了极端天气,几乎天天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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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控也是实打实的。今年3月,日本“朝丸”号渔船非法闯入钓鱼岛领海,中国海警依法采取管控措施,予以警告驱离。去年5月,一架日本民用飞机擅自飞入钓鱼岛领空,中国海警派出舰载直升机,将其警告驱离。
这片海上发生的也不只是对峙。今年4月,一艘中国台湾地区籍渔船在黄尾屿东北海域起火,7名船员遇险。正在巡航的中国海警舰艇赶到现场灭火搜救,救起6人。
浙江、福建、台湾的渔民在这里捕鱼已有几百年。黑潮暖流从旁边经过,带来大批鱼群,这里本就是东海渔场的一部分。海警船守在这里,守的是领土主权,也是讨海人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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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海和中国的关系,很早就写进了书里。
明代的《顺风相送》把“钓鱼屿”记作福建往琉球航路上的标志。抗倭名将胡宗宪主持编纂的《筹海图编》,把钓鱼屿等岛屿画进了沿海海防图。二战结束后,《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写明,日本窃取的中国领土必须归还。
国家也一直在给这座岛做“体检”。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表的《钓鱼岛是中国的固有领土》白皮书,把史料和法理一条条摆了出来。自然资源部发布过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地形地貌调查报告,借助卫星遥感,把山脊、沟谷、海岸线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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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住,从来不是判断一座岛归属的标准。东海、南海里有大量无人岛,照样是中国的领土。我国《海岛保护法》对无居民海岛实行严格保护,不许随意开发,钓鱼岛能保持今天这副原始模样,也有这层原因。
回头再看那群羊。它们是非法登岛留下的烂摊子,也见证了这座岛被人惦记、被人折腾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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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上依旧没有人家。海鸟落回礁石,山羊在坡上啃草,不远处的海面上,白色的海警船正缓缓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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