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环王:力量之戒》第三季第六集里,索伦(查理·维克斯饰)在审问凯勒博恩(杰米·坎贝尔·鲍尔饰)关于铸造精灵力量之戒一事时,说出了一句让人后背发凉的话。当凯勒博恩问他为何要这样做时,索伦的回答只有一句:"它会带给我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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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台词把索伦的动机摊开在了观众面前。他口中的"极乐",并非什么宏大愿景,而是感受他人意志向自己臣服的那个永无止境的瞬间。换句话说,这位黑暗魔君追求的,是控制本身带来的快感。
那么索伦究竟想达成什么?答案很直接: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控制狂。从实际操作层面看,他的计划就是把自身的力量注入那些魔法戒指,借此支配他人的意志——强横倔强的人类被他变成戒灵,走的就是这条路。
但"我为极乐而为之"这句话,容易让人误以为索伦纯粹是为了好玩才控制别人。事实上,他这套以戒指为核心的力量方案,深深植根于他堕落之前的一重身份。在索伦为邪恶目的控制他人之前,他的长处是给阿尔达(托尔金传说中上帝所造的大地的名称)带来秩序与协调。
托尔金在《魔苟斯之戒》一书中写道:"热爱秩序与协调,厌恶一切混乱与无谓的摩擦,这曾是索伦的美德(也因此成为他堕落与故态复萌的缘由)。"书中进一步说明,索伦最初的美德在于热爱并理解其他生灵,只是随着时间推移,这一点才演变成了控制欲。
这与索伦最初的主子、黑暗魔君魔苟斯的性情截然不同。魔苟斯纯粹是一股腐化之力。《魔苟斯之戒》提到:"为获得对阿尔达的统治权,魔苟斯让他大部分的存在流入了大地的物质构成之中。"这使这位最初的黑暗魔君对造物本身拥有了影响力。书中还说明,魔苟斯自我沉迷、播撒不和,他憎恨他人的意志,"他唯一的终极目标就是毁灭他们"。
托尔金表示,索伦从未达到"这种虚无主义疯狂的阶段"。他清楚自己在玩什么游戏。索伦的力量也不及魔苟斯,他没有试图直接对抗造物主、毁灭其造物,而是选择去控制它。继承魔苟斯那套已被腐化的使命后,索伦无法将整个阿尔达注入自己的力量,但这并不妨碍他。书中解释道:"因为索伦渴望支配的,是大地上生灵的心灵与意志。"于是,作为控制大地本身的替代方案,他转而控制生活在大地上的生灵——办法就是把意志倾注进力量之戒。
《魔苟斯之戒》对索伦计划的演变给出了一段颇具后见之明的总结。它首先指出,索伦对控制与组织的追求中仍存有一定程度的善,其中包含着他最初为他人利益创造秩序的愿望的一丝残余。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计划,这个源自他孤立心智的念头,成了他意志的唯一对象,也成了一个目的,终极的目的本身"。
这种痕迹在数千年后依然可见。在《王者归来》中,阿拉贡率军进军黑门、至尊戒即将被销毁之际,"索伦之口"出面向他们谈判。若换作魔苟斯,想必会想方设法毁灭每一个敌人;而索伦派出的却是一份投降的提议。和平的条件是什么?向他臣服,成为他的奴隶。
在剧集中,这套控制狂级别的权力计划仍在成形。索伦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他正在铸造力量之戒以达成目的。他用来支配他人意志的戒指大多已经登场,如今只差一枚至尊戒来统御众戒,让这位黑暗魔君最终迎来他所谓的"和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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