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年时间,跑出了两种结果。
印度力推的“印度制造”,12年后制造业占比不升反降;而当年与中国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的印度,经济体量如今只剩中国的五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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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印度外长苏杰生的一句话,把这个老问题摆上台面:路平不平,从来不看起点,看的是有没有人肯把坑一个一个填掉。
一场峰会,一句话,38年的旧账被翻开了
11月14日,在新德里的第24届《印度斯坦时报》领导力峰会上,印度外交部长苏杰生站上台。讲起1988年12月拉吉夫・甘地访华的那次行程。
他说那时候印中两国的经济体量差不多,中国在20世纪80年代把力气全压在现代化和工业化上,印度错过了那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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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20世纪90年代印度做过纠正,但断断续续,也没铺开。
这句话从一个在任外长嘴里出来,印度媒体连着讨论了好几天。
但值得注意的是,说这话的人不是反对党,而是莫迪内阁里的核心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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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跑时两边差不多,规矩却完全不同
把账本摊开,差距确实小。
世界银行的数据显示,1988年中国名义国内生产总值约3123亿美元,印度约2966亿美元,中间只差5%左右;按人均算,中国284美元,印度354美元,印度反而高出20%以上。
账面上看不出谁更有前途,因为真正的差别藏在账面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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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底,中国在农村把土地经营权放开,让种地的人进厂;1980年设深圳、珠海等经济特区,把外面的订单接进来。
印度那边,办一家厂要跑几十个部门,产量、价格、选址都要盖章,关税还一路往上抬,到1990至1991年度,名义平均关税率超过110%,进口加权平均关税接近90%。
一道门开着,一道门锁着,后来的差距就是从这里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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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的补救,只补了半张网
1991年,印度外汇储备见底,国际收支走到违约边缘,才被迫打开国门,比中国晚了13年。
中国1998年国内生产总值过1万亿美元,印度到2007年才摸到这条线。门是开了,可只开了半扇。
贸易和资本放开了,软件外包、金融、电信起来了,班加罗尔成了外包的代称;土地和劳工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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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雇工超过100人就难过裁员这一关,企业算完账,宁肯把小厂维持着、多用临时工,也不肯把规模做大。
制造业占比就这样在13%到15%之间停了很多年。
工厂建不起来,年轻人只能去跑单
服务业占印度国内生产总值超过50%,雇的人却不到30%。软件园里坐得下工程师,坐不下从村里出来的年轻人。
印度人口已经超过14.6亿,中位年龄约28岁,全球每5个新增劳动力里就有1个来自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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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数字要变成车间里的产能,前提是车间先有。
可岗位不够,人只能往零售、运输、零工里挤。
人口红利这句话喊了很多年,落到具体的人身上,是骑摩托送餐,在商场里站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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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制造”12年,数字在往回走
2014年9月,莫迪政府喊出“印度制造”,目标是把制造业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推到25%。
2020年又推出生产挂钩激励计划,覆盖电子、汽车、制药、纺织、光伏、无人机等14个领域,总额度约230亿美元。
12年过去,世界银行的数据是:2014年这一比重15.1%,2025年13.5%,方向是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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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数据显示,这个计划投资目标完成70%以上,产值目标完成60%以上,就业目标只完成28%。
钱能把厂房和流水线买来,买不来一整套从原料到零部件的配套。
1121亿美元的逆差,把话说透了
2025至2026财年,中印双边贸易额约1511亿美元,印度对华逆差1121亿美元,创历史新高。看构成比看总额更清楚:电子元器件、机械设备、有机化工中间品,还有制药业90%以上的活性药物成分、汽车产业90%以上的稀土磁体,来源都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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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工厂组装的手机越多,从中国进的零件就越多,账面上的逆差跟着往上走。
这不是一句口号能解决的事。
地拿不到、货运不出,机器就转不起来
印度土地私有而且碎,一块连片的工业用地要跟很多小地主一家一家谈,诉讼和环评常常拖上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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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印度才有《经济特区法》,比中国晚了25年。
同样在2005年,浦项制铁在奥里萨邦签下120亿美元钢厂项目,征地谈不下来,拖到2017年撤出,地还没凑齐。
2020年莫迪政府推3项农业市场化法案,农民抗议了几个月,法案最后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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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也不轻松:中国高铁里程超过4.8万公里,高速公路超过19万公里,物流成本占国内生产总值8%到9%;印度没有一条正式商业运营的高铁,物流成本占13%到14%。
货在两个邦之间走一趟,花的钱和时间有时比出国还多。
下一班车开过来,站台上还在争票价
2026年的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在中国举行,印度还是不在成员名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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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1991年前后申请过,因为不属于环太平洋经济体被挡了下来。
近几年印度也在动:2025年3月放宽了陆路邻国投资的审批,7月允许中国企业参与电力项目招标,动作不算大,门缝开了一条。38年前两国人均收入还差20%以上,如今是近5倍。
这条线不是一天画出来的,是审批表、征地合同、货运单据和一条条产线,一年一年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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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语
苏杰生一句 “错过班车”,很容易让人把这段 38 年的分野简化成一场运气的得失。
但我最大的感受则是:工业化从来不是喊一句口号、砸一笔补贴就能落地的竞赛。
它考验的是一整套社会系统能不能协同让步,能不能为产业长期让渡局部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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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看得见制造业的红利,却很难撬动土地、劳工、跨邦流通这些扎根在社会结构里的壁垒。
人口红利本身不是天然优势,只有配套的制度、基建、产业链同步跟上,庞大的年轻人口才会变成产能,不然只会变成源源不断的零工供给。
班车会一趟趟驶来,真正困住一个国家的,往往不是错过一趟车,而是每次车到站时,内部各方还在反复博弈,迟迟没法跨出上车那一步。
环球时报—“错过班车”近40年,印度还有机会吗?
https://m.weibo.cn/detail/53661885068777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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