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还没到,俄罗斯女记者先被深圳吓到了:街头机器人比老乡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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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笔小新故事会
莫斯科的十一月,冷得能冻掉下巴。
塔斯社的资深记者卡捷琳娜·伊万诺娃坐在飞往深圳的航班上,翻看着手里的行程单。普京总统即将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并在深圳出席一场重要的双边经贸论坛。作为随行记者团的成员,卡捷琳娜的任务,是在总统专机落地前,先去探探路,发回一些关于这座中国“硅谷”的预热报道。
“深圳,中国改革开放的窗口,电子产品制造中心……”卡捷琳娜在笔记本上敲下几行字,脑子里浮现出的是莫斯科街头常见的那些“中国市场”——拥挤、嘈杂,到处是兜售廉价电子表的摊贩。她甚至特意带了两卷卫生纸和一箱矿泉水,生怕在这座“工业城市”里买不到生活必需品。
飞机落地宝安国际机场,卡捷琳娜拖着行李箱走进航站楼。
她原本以为会有翻译举着牌子来接她,结果找了半天,只看到一个造型憨态可掬的白色机器人,胸口亮着一块屏幕,上面用中、俄、英三语滚动播放着:“欢迎塔斯社记者,请跟我来。”
卡捷琳娜愣在原地,看着那个机器人平稳地转了个身,轮子无声地滑向左侧通道,她还以为这是哪个无聊的恶作剧。
“Эй, подожди!(喂,等等!)”卡捷琳娜踩着高跟鞋追了上去。那机器人竟然能自动识别她的位置,稍微放慢了速度,甚至用一口流利的、带着点伏特加醇厚感的俄语播报:“尊敬的伊万诺娃女士,您的行李将由专门机器人送至酒店,请随我去VIP接待室。”
卡捷琳娜彻底傻眼了。她回头一看,自己那个二十公斤重的行李箱,已经被另一个长得像大号扫地机器人的家伙顶在头上,平稳地驶向了行李运送通道。
“上帝啊,你们这儿连行李工都是机器人?”卡捷琳娜掏出手机,开始疯狂录像。
到了酒店,她受到的惊吓更是接踵而至。前台空无一人,只有一台巨大的触控屏幕。她刚走近,屏幕上就跳出一个金发碧眼的虚拟数字人,用标准的莫斯科口音问候她。
“这数字人怎么长得那么像我奶奶年轻的时候?”卡捷琳娜嘟囔着办完了入住。
进了房间,她正准备给莫斯科的总部打个电话报平安。床头柜上有一个巴掌大的小方盒,她以为是台灯,按了一下,结果方盒里“咔哒”一声,伸出一个机械臂,递给她一瓶冰镇格瓦斯。
卡捷琳娜手一抖,差点把格瓦斯砸在墙上。
放下行李,卡捷琳娜决定上街转转,找点“接地气”的新闻。她走到福田区的一条繁华商业街,刚出酒店大门,迎面滑过来一辆无人驾驶的清扫车,一边走一边喷水雾。她赶紧让开,结果路边几个送外卖的机器狗把盲道都给占了,正排着队等红绿灯。
“连狗都不用人溜了?”卡捷琳娜看着那些背着外卖箱、四条腿跑得飞快、还能自动避让行人的机器狗,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
她找了一个路边长椅坐下,准备歇口气。这时,一个圆头圆脑的安保巡逻机器人慢慢滑到她面前,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笑脸,用俄语提示:“女士,您已经在这个长椅上坐了十五分钟,需要为您点一杯咖啡吗?前方五十米有星巴克,为您呼叫了送货机器人。”
卡捷琳娜崩溃了:“连星巴克都有机器人送?!”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负责接待的翻译小王。
“伊万诺娃女士,您在哪?我到处找您!”
“我在……我在街边,被一群机器人包围了!”卡捷琳娜气急败坏地说。
十分钟后,小王满头大汗地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送快递的无人车。
“实在抱歉,今天街上的机器人实在太多了,堵路了。”小王一边擦汗一边说,“平时没这么多,可能是因为马上要开峰会了,安保和市政的机器人全上街了。”
“每天都是这样?”卡捷琳娜指着满大街的自动售货机、自动扫地机、自动送餐车,声音都在发抖。
“差不多吧。”小王挠了挠头,“这算什么啊,您没去华强北看看,那儿的机器狗还能打群架呢。”
接下来的几天,卡捷琳娜彻底成了深圳的“土包子”。
她去餐厅吃饭,送餐的是机器人,连炒菜的都是机械臂。她想吃个烤鸭,结果师傅是个半人高的机器人,拿着刀片鸭片得比人还准。
她去理发,洗头的是机器人,按摩的还是机器人。那机械手在她头皮上轻重有致地揉捏,她一边享受一边流下了酸楚的泪水。想当年在莫斯科,她去做个头发,理发师老太太脾气比西伯利亚的熊还大,稍微剪短一点,就能拿剪刀戳你。
她去逛公园,迎面跑来一个机器狗,背上驮着个音箱放着《喀秋莎》,旁边一群大妈跟着跳广场舞。机器狗还会互动,大妈们跳得慢了,它就摇头晃脑地叫两声。
卡捷琳娜感慨万千,掏出手机给莫斯科的丈夫打了个视频电话。
“瓦洛佳,你快看!”卡捷琳娜把镜头对准了街景。
“这是什么?怎么满大街都是机器狗?是不是哪个剧组在拍科幻片?”瓦洛佳在电话那头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深圳!这就是真实的中国!”卡捷琳娜激动地说,“你知道吗,我刚才去买个煎饼果子,摊主也是个机器人!它还能问我要不要加辣!”
瓦洛佳吸了一口冷气:“那岂不是有很多人失业了?”
卡捷琳娜反驳道:“失业个鬼!我看了他们的人口数据,这城市一天到晚都在抢人。这些机器人都在干脏活累活,那些年轻人都坐在空调房里写代码、搞设计呢!”
最后一天,普京的专机即将降落。卡捷琳娜站在深圳机场的媒体区,准备做连线报道。
她原计划是痛批西方媒体对中国的刻板印象,赞美一下深圳的绿化。但现在,她满脑子都是机器人。
直播开始,莫斯科的主持人问:“卡佳,深圳这座城市给你留下了什么印象?听说这里的中国富豪很多?”
卡捷琳娜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头郑重其事地说:“同事们,我必须向你们报告一个残酷的现实。普京总统还没到,我先被深圳吓到了。你们能想象吗?这里的街头,机器人比我们莫斯科的老乡还要多!”
主持人一脸茫然:“机器人?是那种摇摇晃晃的玩具吗?”
“不!是会送外卖、会扫地、会炒菜、会理发,甚至还会用俄语跟你套近乎的机器人!”卡捷琳娜越说越激动,“我在红场旁边那家咖啡馆,连个端盘子的服务员都没有,全是机器!而在深圳,我甚至在考虑要不要买一只机器狗带回莫斯科,因为它不仅能看家,还能帮我拿拖鞋!”
这一番连线,在俄罗斯国内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多俄罗斯网友在下面留言:“卡佳,你是不是被中国收买了?他们在洗脑你!”
卡捷琳娜直接在社交媒体上上传了一段视频。视频里,她在深圳的夜市上,扫码买了一根糖葫芦,送糖葫芦的无人机直接从半空中降落到了她手里。
“你们自己看吧!这就是深圳!一个连糖葫芦都要用无人机送的城市!”
第二天,普京的专机平稳落地。
在欢迎仪式上,普京走在红毯上,卡捷琳娜站在记者席里,看着周围高效运转的安保机器人和自动驾驶车辆,她转过头对翻译小王说:“小王,帮我个忙。”
“您说。”
“等我写完这篇报道,你能不能带我去趟华强北?我想买几个最新款的机器狗,带回莫斯科送给我的那些同事。”
小王笑了:“没问题,给您打个折。不过您得小心,那些机器狗可能会用俄语跟您吵架,它们现在都会八国语言了。”
卡捷琳娜仰天长叹。
这哪是什么“中国硅谷”,这明明就是“赛博朋克2049”的提前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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