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纳大学橄榄球队主教练科特·西涅蒂(Curt Cignetti)又出手了。美国东部时间周一早上6点42分,他按下发送键,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条帖子,正好赶上早间电台节目和体育电视节目敲定当日选题的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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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的内容是:“批评林肯·莱利(Lincoln Riley)的人瞎了眼。连瞎眼的松鼠都能看出他在打造什么。”就在此前一个周六,印第安纳在布卢明顿主场轻松击败南加州大学,拿下本赛季球队首场对阵排名球队的胜利。
这条帖子发出的时间,是第三期大学橄榄球季后赛(CFP)排名公布的前一天。文章认为,西涅蒂此举意在搅动舆论,也可能是误以为讽刺在文字里能传达出来——但文字并不能传达讽刺。不过,他大概也希望在委员会讨论前,给他们多一些值得考虑的东西。
文章分析,对西涅蒂而言,这步棋——或者说这条发在X平台上的帖子——有三重逻辑:
- 把南加州大学留在前25名,有利于印第安纳的赛程强度论据;
- 大学橄榄球教练们向来乐于告诉外界谁懂球、谁不懂球;
- 西涅蒂的话,分量应当等同于一位卫冕全国冠军主帅的意见。
但他没有止步于一条社交媒体帖子。周一,他站在讲台前,身后是印第安纳的横幅,确保自己的宣言被清清楚楚地听到。
“你们知道,我们没跟任何人打过,”西涅蒂对记者说,“我们的赛程很软,对吧?这三年我在这附近听到的全是这个,因为人们就爱贬低我们和我们已经取得的成就。”
随后,在强调了对阵西北大学(当时战绩2胜0负)和内布拉斯加大学(当时战绩5胜0负)的胜利之后,西涅蒂谈到了球队本赛季唯一一场失利——对阵俄亥俄州立大学。
“你们都看到了发生了什么。我们把对方四分卫打退了场,”西涅蒂说,“我们把那支球队的心脏掏了出来。自从没了那个四分卫,他们就再也不是原来那支球队了。但我听到的全是我们输给了一支三负球队。那是一支被看好赢得全国冠军的球队,在得克萨斯客场对得克萨斯大学时领先了整场比赛95%的时间。我们投丢了一个上篮。你知道吗?他们赢了,我们没赢。但我们投丢了一个上篮。你知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是26胜0负,而是25胜1负。”
文章对此提出批评:挑俄亥俄州立大学的刺,再补上一套“本来可以、本该可以”的说辞,对一支只差一场胜利就能获得捍卫十大联盟冠军机会的球队来说,观感并不好。文章形容,当主教练在讲台上像给编辑写信一样发言时,事情开始让人觉得不舒服、不对劲,甚至有点脏,几乎像大学橄榄球比赛中间插播的一条政治广告。
文章提醒这位教练:记分牌不是定性的,是定量的;坦率地说,那才是你的工作最能得到体现、你的论点最能赢得支持、外界对你球队的关注最能被留住的地方。
文章接着写道,尽管去谈你打了谁、他们做了什么或没做什么、其他人又怎么错了。这套去年奏效了,今年没理由不行。如果西涅蒂是通过影响组成CFP选拔委员会的那些西装人士来为自己和球队谋利,那就随他去吧。每年利用电视和数字平台为本队争取CFP邀请的主帅名单都在变长,这是季后赛从4队扩军到12队带来的意外后果之一。
但文章认为,这让人觉得配不上西涅蒂——他已被证明是一位精英级别的大学橄榄球教练。文章也表示理解:听到那些远不如你了解自己球队的人,在不怎么考虑你视角的情况下,告诉你球队是好是坏,这确实会让人心里不舒服。这也是为什么CFP委员会在当下永远做不到完全正确,它总是只能在事后、在比赛足够精彩、对阵足够合理、全国冠军最终加冕时,才能收获自己的胜利。
文章最后写道,到现在我们已经搞这件事12年了,这一点我们都清楚。真正值得注意的是,橄榄球教练们却不清楚。他们太习惯掌控自己的命运,以至于把这份权力交给一个委员会——接受自己的季后赛命运掌握在一群人而非一个人手中——对这群习惯像君主一样治理球队的人来说,依然是个难以接受的命题。CFP授权选拔委员会做决定,但这拦不住教练们为本队和本联盟游说。文章提出的问题是:我们应该听吗?也许吧。但你也有两只眼睛,而且文章相信,你在评估这项运动最好的12支球队时,会把偏见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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