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大盗袁世凯,居然给中国留下过一笔功劳?他也干过一件好事,这话说出来你还别不信,当年他在清帝退位诏书之中,悄悄改写了大清的结局,那么袁世凯当时到底做了什么呢?今天咱们就来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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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年2月12日,紫禁城那边对外发了个正式文件,说白了就一件事:清朝皇帝不干了,皇位让出来。打从这个时候起,皇帝发旨意这事儿在中国也算走到头了,这份文书也就成了历史上最后一道皇帝旨意。
这份退位诏书里还有一句话,后来老被人翻来覆去地提起,说白了就是:满、蒙、汉、回、藏这五族的地界,不能拆开,得完完整整地合到一块儿,组成一个统一的中华民国。这句话前面其实还连着半句,大意就是:临时共和政府这摊子事,全交给袁世凯去张罗,让他一个人全权负责组建。
后半句,不少人认为是袁世凯这辈子少数几件该记一笔的事。可前半截就有点藏不住了,明摆着是他给自己悄悄开的一道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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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读懂这两句话的含金量,得把时间轴往回拉几年,看看大清是怎么一步步把自己作进死胡同的?
咱们先来说一说“预备立宪”。
“宪政要真搞起来、动真格的,皇帝也就剩个名头了,手里那点实权基本得交出去,说白了就是个空架子。”慈禧太后显然不乐意!当时出洋考察回来的载泽说了套很圆的话:立宪确实好,但老百姓的见识得慢慢养,民主这玩意儿需要高素质的国民。翻译过来就是,不是不想给,是你们还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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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6年的时候,清廷先放了个话,说要搞预备立宪。过了两年,到1908年,又给这事划了个时间表,说拿九年工夫把该准备的都准备齐。说白了就是先喊一嗓子,再定个九年倒计时。听着像模像样,可核心那句“大权统于朝廷”一个字都没松。
这操作像什么?像老板跟员工说“公司明年就上轨道”,然后年年明年。慈禧那年七十,二十年后就九十了,她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至少活着的时候,权不能脱手。后来那帮主张立宪的人一个劲儿地催,时间表只好一缩再缩:本来讲的是二十年,先砍到十五年,再减到十二年,最后落到九年。
九年,就是朝廷的底线,再让一步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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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08年,这份大纲正式出台了。按照一般道理讲,宪法该由国会来商量着定,可它倒好,皇帝自己拍板就定了。它学的是当时全球最守旧的《大日本帝国宪法》,而日本那部又是照着《德意志帝国宪法》画的,一层比一层保守,活脱脱一个“保守套娃”。
整份文件一共就23条,可光讲皇帝手里权有多大就占了14条,全归在“君上大权”那一块。附录那块叫“臣民权利义务”,才给了9条。不过附录的那部分,倒也没把老百姓的权利一下子全删干净,只是把条文弄得简单了些,还保留了一些。可翻到第一条,上来就写大清皇帝“万世一系,永永尊戴”。
这就像签合同,甲方权利写了满满两页,乙方义务只留三行,最后还加一句“本合同解释权归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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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宪派这下彻底破防了,像张謇这种状元出身、办实业的人,原本压根没想过要跟朝廷刀兵相向,看到这玩意儿也寒了心。
1911年,朝廷终于裁掉军机处,搞出个责任内阁。内阁一共十三个人,满蒙贵族占了九个,其中皇族就有七个,这阵容一摆出来,当时的人干脆给它起了个外号,叫“皇族内阁”。载洵当海军大臣那个时候才22岁,22岁管海军,搁今天就是应届生刚毕业当集团副总裁。
朝廷本意是把江山焊死,结果把最不该得罪的汉族官员,一个不落全得罪光了。这一步,属实是给自己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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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一走,外面就传开了,说他临死前留过话,要收拾袁世凯。载沣跟光绪是同胞兄弟,这事在他心里一直是个疙瘩,压得他难受,老惦记着替哥哥出头,把该讨的公道讨回来。张之洞听说后马上出面拦下来,劝道这事儿万万使不得,袁世凯真要被收拾了,北洋那帮兵当场就得翻脸闹起来。
朝廷最后也没硬来,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袁世凯脚上有毛病,让他回河南老家“养病”去。这一走,就是三年。
可麻烦并没跟着他走,袁世凯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跟过他的老部下,再加上他带出来的学生,天南海北哪儿都有,散得全国到处都是。那个时候的清朝新军一共编了十四个镇,外加十八个混成协,光袁世凯手里的北洋六镇就有八万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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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六镇可不是一般队伍,装备最洋气,训练也最成体系,德国造步枪、机枪、火炮用了不少,军官里还有一批留过日本、德国军校的专业人。
打个比方:朝廷名义上是总公司,可北洋军这套人马,从HR到技术骨干全是分公司的人。你把分公司总经理开了,总公司一个中层都调动不了。想动?除非把六镇全解散重新招兵,那样当场就反给你看。
袁世凯人待在河南,朝廷的一举一动,他看得明明白白。
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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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那边军政府一成立,黎元洪就被大家推到台前当了都督,国号干脆定成中华民国。紧接着,十几个省区一个接一个表态,不再跟清廷走了。
各省跑得这么快,关键就在汉官离心:地方大员基本都是汉人,谁还愿意替这个朝廷卖命。就像一家公司口碑彻底崩了,中层集体摸鱼等下家,老板发再多内部邮件也没用。
1912年元旦那天,孙中山在南京当着众人宣誓,正式当上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国旗也一块儿定下来了,就是红黄蓝白黑五色旗,意思说白了就是汉、满、蒙、回、藏这五族拧成一股绳,一起走共和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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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誓词里把话说得很死:等专制政府倒台、国内不再有变乱、民国得到列邦公认,“斯时文当解临时大总统之职”。
当总统在他这儿就是个有期限的差事,办完就交棒。他心里真正想干的活儿,其实是全国铁路督办,要给中国修二十万里铁路。
到今天,中国铁路营业里程早就超过十五万公里,也算替他把当年的梦圆了大半。
紧接着颁布的《中华民国临时约法》,被中山先生视作辛亥革命最要紧的成果:主权属于国民全体,国民一律平等,人身、财产、言论、出版、集会、结社、宗教信仰等自由都写进去,是中国近代第一部资产阶级性质的民主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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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孙中山只当了几十天临时大总统就退了下来。原因很骨感:北洋军只认“袁宫保”,不认大清国。
武昌起义一闹起来,北洋军对朝廷的命令就爱搭不理,朝廷使唤不动这帮兵,最后实在没辙,只好又把袁世凯请回来,让他坐上内阁总理大臣的位置。袁世凯玩的是双管齐下:一手命令北洋军猛攻汉口、汉阳,一手向南京临时政府提出议和。
外部,列强拿军事威胁压革命政权,还造舆论替袁世凯撑腰。内部,革命阵营里的立宪派和旧官僚也在背后拆台。
最扎心的一条:南京临时政府国库最紧张的时候,账上只剩银元10枚。这就好比创业公司账上只剩十块钱,房租还没交,员工工资待发,不妥协,真就撑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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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退位诏书到底出自谁手,说法不一。
流传较广的一种是张謇起草底稿,经唐绍仪转到北京。也有研究者翻汪荣宝的日记,认为定稿出自汪荣宝。“全权组织”那一句有没有被袁世凯动过手脚,至今还在争。
能确定的是,孙中山看到这句话后立刻回电反对,说共和政府不能由清帝委任组织。
这边刚闹完退位那档子事,南京那边的临时参议院就在2月15号投票,把袁世凯选成了临时大总统。这么一来,等于用他们自己的程序,把前面诏书里那道“全权委任”给认了下来,也算是盖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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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年2月12号,宣统帝正式宣布退位。诏书里大意是说,眼下全国老百姓的心思多半都向着共和,皇帝也不能为了自己一家的脸面,硬拧着亿万人的意愿来。
到了三月,袁世凯在北京正式接过了临时大总统的位置,算是坐上了这个头把交椅。民国这边也给清室留了优待:皇帝的名号还保留,按外国君主的礼数对待,每年给四百万圆,先暂时住在宫里,以后再搬到颐和园去。
现在回头看“五族完全领土”这句,武昌起义之后的“独立”,意思是不听清政府的,并不是要脱离中国。不过边疆那边的情况可就没这么简单了,乱得很,外蒙古早在1911年年底就嚷嚷着要“单干”了,西藏那头也绷得特别紧,气氛相当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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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清室这边以旧朝廷的名义把话挑明了:满、蒙、汉、回、藏五族的地盘不拆不散,整块儿并进中华民国里头。“仍合”这俩字,说的是接着原来的摊子往下走,不是把几块地方重新拼一遍。往后中国跟别国掰扯边疆问题的时候,这句话常常被搬出来,法理上分量很重。
所以,袁世凯在这件事上确实出了力、办了件好事,这一点得认。可夸也不能夸过头:他想要一个整整齐齐的盘子,头一个心思还是方便自己接手。诏书里“全权组织”那几个字,说白了就是让他的权力来路不必看南京的脸色。后面的事也证明没冤枉他,袁世凯上台没多久,就往独裁那条道上走了。
宋教仁把同盟会改组为国民党,赢下国会大选,眼看要出任总理,而且显然不会买袁世凯的账。1913年3月20号,宋教仁在上海火车站让人给暗算了,挨了一枪,硬撑了两天,最后还是没抢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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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牵涉国务总理赵秉钧、洪述祖和应夔丞等人,袁世凯是否直接授意,至今仍有学术争论。可以确定的是,这起案子把民初那点脆弱的政治信任砸得稀碎,国民党与袁世凯的矛盾迅速激化。
此后,袁世凯修改政治制度,取消国会对总统的有效制约,给自己长期执政铺路。
他死后,副总统黎元洪依法继任,段祺瑞出任总理,公开说一不要总统、二不要国会、三不要约法。1917年孙中山发起护法运动,军阀混战随之而来,整个中华民国再没实现过真正的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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