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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毛姐”到无人问津:她曾坐拥14亿,如今饭店周末仅两三桌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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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年《繁花》开播直接把上海黄河路的热度拉满,不少老上海人看剧的时候,下意识就想起当年实打实火遍整条街的阿毛炖品。开这家店的老板娘毛玉萍,当年在黄河路的名号响得很,熟客都要客客气气喊一声毛姐。巅峰时期外界估算她手握的相关房产资产足足有14亿,说她是当年上海滩顶流风云人物真的一点不夸张。谁也没想到多年后她重开饭店蹭着繁华的热度,连周末最忙的时候都凑不齐三桌客人。



毛玉萍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家里条件普通,初中没读完就早早出来讨生活。第一段婚姻嫁了个海员,丈夫常年大半时间漂在海上,家里里里外外都要她一个人撑着。上世纪80年代末大伙都往香港跑讨生活,她咬咬牙把孩子托给家里长辈,自己一个人就南下闯了。

她刚到香港的时候干过好几份苦差事,后来进了一家高档餐厅当服务员,这段日子把她练出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哪家熟客不吃葱姜,包厢怎么摆方便谈事,贵客上门第一句怎么打招呼最舒服,她摸得门儿清。后来长期分居的婚姻实在走不下去,九十年代初她办完离婚,揣着在香港攒下的积蓄回上海,打算自己当老板做生意。



回上海没多久她就认识了周正毅,那会对方还没什么名气,做过小买卖脑子活泛敢闯,就是完全摸不透餐饮行业的门道。一个懂服务懂餐饮的核心逻辑,一个有冲劲敢投钱,俩人凑到一起之后直接对外以夫妻相称,还生了个孩子,一直没办正式的结婚登记手续。上世纪九十年代中的上海,商务往来越来越多,大伙谈生意总需要个不吵又有面子的地方,小馆子不够档次,大酒楼又贵得肉疼,刚好空出一大片市场空白。

俩人瞅准机会把店开在黄河路紧挨着国际饭店的位置,用毛玉萍的小名直接取名阿毛炖品。那会黄河路大多是排档风格的小饭馆,这家店装修讲究包厢私密性拉满,直接走高端路线,往整条街上一站格外扎眼。毛玉萍天天泡在店里盯流程,每道菜的出品她都要亲自把关,熟客的口味忌口她全能记在脑子里。客人第二次推门进来,不用多说话,桌上摆的全是合自己心意的菜。

这种服务直接戳中了商务客人的需求,来吃饭的金融圈商界大佬越来越多,慢慢就传出了银行家食堂的名号,那会想订个包厢提前好久打招呼都不一定排得上。毛姐的名号就是这么一点点在饭桌上打响的,连成龙刘嘉玲这些娱乐圈的大腕来上海,都会特意找上门和她碰面吃饭。靠饭店攒下的海量人脉,俩人直接把生意版图从餐饮拓展到地产和资本市场,组建了农凯集团,还跑去香港收购上市公司。连静安区知名的东八块旧改项目都被他们拿下,2002年周正毅直接登上内地富豪榜,还被外界安上了上海首富的名头。



好日子没持续多久,2003年俩人的生意直接出了大问题,周正毅先被内地相关部门带走调查,名下的企业陆续爆出一堆问题。同一时间香港廉政公署盯上了他们名下上市公司的股价异常炒作,毛玉萍也直接被牵连进去。之后的判决结果大家都知道,周正毅先因虚报注册资本、操纵证券价格被判三年,后来又查出单位行贿挪用公款的问题,数罪并罚判了十六年。毛玉萍被控串谋操纵股价还有妨碍司法公正,香港高等法院直接判了她三年半的刑期,俩人半辈子攒下来的商业版图一夜之间全散架,名下资产全被冻结处置。

服刑的时候毛玉萍也没躺平,跟着香港知名的美容从业者郑明明学手艺,提前为出狱之后的日子做打算。也是在服刑这段时间,两人的感情彻底出现裂痕,她自己后来在公开场合说,当年在狱里稀里糊涂签了份文件,出狱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名下的大量资产早就被转走了。之后香港媒体时不时传点两人的感情八卦,她还专门在微博上公开回应过相关传闻,当年一起闯天下的两个人最后闹到各执一词的地步。



出狱之后毛玉萍也没闲着,2023年她还在微博放话,说要去短平台开直播带货赚点钱。后来看这事根本没折腾出什么水花,播了没几次就彻底没了动静。赶巧那会《繁花》热播,全上海都在聊当年黄河路的旧事,这股怀旧热刚好给了她重开饭店的由头。她直接在静安区开了家本帮菜馆,取名繁花夜宴,店里墙上挂满了她早年和各界名人的合影,就想靠这些老故事吸引老食客上门。

可惜效果完全不如预期,工作日店里几乎看不到什么客人,就算到了周末客流最高峰的时候,最多也只有两三桌客人上门。2024年5月香港法院还对她颁布了破产令,到2026年年初,这家店的客流也没出现什么明显好转。现在的食客挑馆子早就不看你当年有多少传奇故事,进店先看口味好不好,性价比高不高,网上的大众点评评分够不够实在。墙上挂的老照片,三十年前的风云往事,根本没办法让客人心甘情愿反复上门消费。



当年阿毛炖品能火,占了时代的红利,那会商务宴请的需求特别旺盛,加上毛玉萍的服务真的做到了极致,还有饭桌上攒下来的硬核人脉buff加持。现在的餐饮赛道卷到脚脖子,光靠名气和情怀根本撑不起生意,实打实的口味和性价比才是长久活下去的核心。之前就有行业报道统计过,一大批靠明星名气流量攒起来的网红餐厅,最近几年接连停业闭店,踩的坑几乎全是重营销轻品质的老问题。

参考资料:

新华社 周正毅案一审宣判 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新华财经 新消费派丨停业、闭店、破产……明星餐饮的“流量泡沫”为何一戳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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