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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上28年大选!萨拉弹劾案:24 名参议员投票,辞职也挡不住禁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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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政坛如今最受关注的政治人物之一,就是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距离2028年总统大选还有两年多,她却已经被推到了政治悬崖边。弹劾审判持续推进,参议院重新确定定罪票数门槛,控辩双方围绕财产问题展开交锋。这场风波已经超出副总统职位本身,萨拉能不能继续参加下一轮总统选举,才是各方真正关心的焦点。

事情要从2022年说起。当年菲律宾总统选举中,马科斯与萨拉组成竞选搭档,一个代表马科斯家族,一个代表杜特尔特家族。两大家族联合争取选票,成功拿下总统和副总统职位。那时外界普遍认为,这种政治组合能够维持较长时间,毕竟双方拥有不同地区的政治资源,合作可以扩大各自的影响力。

可权力分配从来不是简单的选举合作。马科斯上台后,两个家族在政府政策、人事安排以及政治方向上的矛盾逐渐公开化。萨拉与总统阵营的关系持续恶化,原先的政治盟友开始相互牵制。到了2024年,双方的公开冲突已经很难掩饰,围绕机密经费、政府资金使用以及政治威胁的争议接连出现。

2025年2月,菲律宾众议院曾通过针对萨拉的弹劾案,但菲律宾最高法院随后认定当时的弹劾程序违反宪法规定,案件没有按照原定方向继续推进。这次程序受挫,并没有让两大家族的矛盾消失。进入2026年,针对萨拉的新一轮弹劾行动再次启动,政治较量也由幕后争执转向国会制度程序。

2026年5月,菲律宾众议院再次通过弹劾案,最初列出了四类指控,包括涉嫌滥用政府机密资金、无法解释的个人财富、贿赂以及针对总统马科斯等人的威胁。萨拉否认相关指控,认为这场行动带有政治打压色彩。案件随后进入参议院,24个席位组成的参议院弹劾法庭承担起审理职责。7月6日,审判正式启动。



真正让这场审判出现重大变化的,是9月23日的表决。菲律宾参议院原本按照24名参议员计算,认为定罪需要16票,因为宪法规定,弹劾定罪必须得到参议员总人数三分之二的支持。可审判过程中,部分参议员因司法案件、被羁押、医疗原因等情况无法正常参与,原来的计算方式由此引发争议。

当天,参议院就重新计算定罪门槛进行表决,结果是13票支持、1票反对、6人没有参加投票。参议院弹劾法庭据此采用新的解释,把无法依法或事实上参与审判的人员排除在计算基数之外。定罪所需票数由16票降至14票。这里的24是参议院席位总数,并不是24人全部投票支持某一方,更不是已经有14人决定给萨拉定罪。

这两票的变化看似不大,实际却可能改变整个案件的走向。原来控方必须争取16名参议员支持,现在需要14票即可达到定罪门槛。对于一个政治立场并不完全固定的参议院来说,争取两名参议员的态度变化,可能直接影响审判结果。不过,控方的举证责任没有降低,辩方也不需要取得16票才能让萨拉获得无罪结果。

9月30日,菲律宾最高法院驳回了针对这一票数解释提出的几项诉讼请求,但理由涉及诉讼资格和案件尚未成熟等程序问题,不能把这次驳回理解成最高法院已经对所有宪法争议作出实体裁决。参议院采用的新计算方式也被限定为此次案件适用,并不自动成为今后所有弹劾案件的固定规则。

进入10月,控方的策略又发生了明显变化。最初的四项指控没有全部坚持到底,检方主动撤回了三项,把审判重点集中到无法解释的财富问题上。这个决定并非没有代价,原先涉及机密资金、贿赂和威胁的争议不再作为当前审判的主要追责内容,但控方希望通过减少争议范围,让审判更快进入关键阶段。



11月19日,参议院弹劾法庭恢复审理,辩方传唤反洗钱调查人员、贸易部门官员以及食品药品监管部门负责人等证人,重点涉及卡皮奥关联的Cale88 Foods公司。11月20日,审判进入第45天,辩方继续安排相关政府官员出庭,解释企业登记、经营活动和有关业务记录。参议院还需要协调后续审理时间,因为11月23日起将进入2027年度政府预算辩论。可见,案件已经进入辩方举证阶段,却距离正式裁决仍有一段程序要走。

萨拉此时最难处理的问题,就是辞职能不能躲过永久禁任。菲律宾宪法规定,弹劾定罪的后果包括解除职务,以及取消担任政府公职的资格。这两项处罚并不是一回事。前者针对她当前的副总统职位,后者可能影响她今后担任其他公职的机会。假如弹劾法庭作出定罪裁决,萨拉即使不再担任副总统,也未必能够保住2028年竞选总统的资格。

但辞职能否完全阻止审判,仍存在法律争议。菲律宾过去曾有被弹劾官员辞职后,参议院停止审理的先例,部分法律学者也认为辞职后继续审判可能缺少实际意义。另一种法律观点则强调,弹劾定罪不仅涉及免职,还涉及未来公职资格,因此不能仅仅通过提前辞职就规避可能产生的禁任后果。两种观点都有法律讨论空间,不能把辞职后必然禁任写成已经确定的司法结论。

这也是萨拉目前不容易轻易退场的原因。辞职可以让她放弃眼下的副总统职位,却未必能消除弹劾案带来的长期风险。继续留任,她必须面对14票定罪门槛;主动辞职,她又要面对是否仍能被追究永久禁任的法律争论。对于一个已经瞄准2028年总统职位的政治人物来说,这不是简单的职位取舍,而是整个政治生涯的选择。

再看2028年大选,马科斯无法竞选连续第二个总统任期,下一届总统选举必然成为菲律宾各政治家族重新分配权力的重要节点。萨拉此前在民意调查中具有较强竞争力,杜特尔特家族也拥有达沃等地区的政治基础。倘若她失去参选资格,家族就必须寻找新的政治代表,原有支持者能否顺利转移,将成为一个现实难题。

值得注意的是,杜特尔特家族并非只有萨拉一个政治人物。达沃市市长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也是外界关注的潜在人选。如果萨拉遭遇禁任,家族是否会让其他成员接过政治旗帜,可能成为2028年选举的新变量。不过,地方执政经验和全国总统选举之间存在明显差距,家族支持并不能自动转化为全国范围的选票。

马科斯阵营也不能认为弹劾案只要通过就万事大吉。弹劾行动如果被部分选民理解为政治清算,反而可能强化萨拉支持者的对抗情绪。尤其是菲律宾政治中,家族联盟、地方派系和国会席位之间存在复杂关系,参议员的立场未必完全服从总统阵营。14票门槛降低了定罪所需的数字,却没有消除政治博弈中的不确定性。

从中国的角度观察,这场菲律宾内政风波还存在一个值得关注的外部影响。马科斯政府近年来在南海政策、对外安全合作等方面采取了较为强硬的路线,国内政治竞争又与不同家族的外交立场相互交织。如果未来权力结构发生变化,菲律宾对外政策可能出现调整,但不能简单认定萨拉上台就必然改变现有政策。判断菲律宾未来走向,仍要看其实际执政团队、国家利益考量以及对外合作安排。

截至2026年11月20日,萨拉弹劾案仍在审理,控方已经完成举证,辩方正在提交证人和材料,14票定罪门槛已经成为本案采用的计算标准,但没有任何定罪结果可以提前宣布。接下来,辩方能否解释关键财产疑点,参议员能否形成足够的定罪共识,以及辞职后是否还能继续追究禁任责任,都会影响案件走向。

这场风波真正值得关注的地方,在于它已经把菲律宾2028年总统选举提前推到了国会审判桌上。萨拉争取的是未来继续参选的机会,马科斯阵营面对的是一个可能长期存在的政治竞争对手,而参议院则必须在法律证据和政治压力之间作出裁决。24个席位、14张定罪支持票、一个可能改变菲律宾政治格局的总统选举,几条线索交织在一起,萨拉的政治前途也因此变得格外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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