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之极：父子俩合伙行凶后相互甩锅，法官：都死刑

2001年，青海格尔木市处决了两名罪犯，二人是父子俩，父亲张才41岁，儿子张旺21岁。父子俩人以包车到察尔汗盐湖为名途中将出租车司机杀害，尸体塞进了后备箱，在检查站上被警方擒获。

这不是最奇葩的，最让人愤怒的是案发后在两名罪犯身上看不到半点骨肉亲情，彼此为了活命相互推诿，扯皮甩锅，结果双双被判处死刑……

(本文根据张才曾同监舍人犯林生斌口述整理)

张才张旺父子祖籍青海湟中县（如今的西宁市湟中区），是“贾西范”。什么是贾西范呢？生活习惯宗教信仰包扩身份证上藏族，但一句藏语不会，属于汉人随藏，青海的贾西范不少。

父亲张才生于1961年，从小偷鸡摸狗，长大后与乡里二流子们沆瀣一气，成为村里一霸。

20岁那年，张才娶了邻村同样是贾西范的女孩云霞为妻。云霞怀上张旺不久张才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移送诺木洪农场服刑改造，1986年获释（减刑一年）。

老青海人都知道，八九十年代的格尔木治安非常差，打架斗殴屡见不鲜，寻找机会的的，通缉在逃的，贩毒诈骗的，贩枪盗猎……社会人与上班做生意小市民共同构成了一副乱哄哄的都市图鉴。

格尔木是从戈壁滩中拔地而起的城市，国家当初建设这座城市目的是将其作为进藏物资中转站，总后兵站部的汽车1团、2团、3团、35团、汽修团等单位都驻扎在这里，所以也称“兵城”……天南地北汇集而来的纯移民城市，想不乱都不可能。

但对捞偏门的人而言越乱地方往往机会越多，钱越好挣。

• （2）

狱友邀请下，1987年，张才带着云霞和7岁儿子张旺到了格尔木的金三角，

初到格尔木的张才在韩建军手下当打手，整日背着刀打打杀杀，路灯亮后则与一帮兄弟混迹在迎宾路红deng区。当年在这里可以找到全国各地小姐，其他回、藏、维吾尔、蒙古、东乡、土、撒拉等少数民族小姐也多如羊群，繁荣娼盛的夜生活与400公里外的花土沟并称“小香港”。

1990年，一次盗抢玉石后，因分赃不公张才与团伙的马福明发生了冲突。仗着人高马大，张才抡起一尺多长的刀就砍，马富明后退拔枪动作一气呵成，啪啪就是三枪，张才和拍档罗松被打翻在地。

当时的黑枪威力不大，张才的腿被打断，罗松也没死，双方因此结下了梁子。

伤好后，张才退出了团伙，与罗松在金丰路开了家赌场。平时还做点生意，倒点尼泊尔拉萨过来的黑水晶项链，印度神油，藏香，琥珀等特产。虫草鹿茸这些当时不值钱，一根虫草一块钱，总之钱挣的不错。

1994年，他又伙同金峰路的关却才让诈骗了新疆老板8吨和田玉。50多万的货到手后，又在八一路买了第2套房，还买了辆普桑，那个年代有私家车相当牛叉。

• （3）

这种家庭、这样环境下长大的张旺会循规蹈矩？

张旺继承了父亲所有的凶狠狡诈和贪婪，15岁就建立了自己的小帮派，初中辍学后成为职业亡命徒。

1996年4月，16岁的张旺开始自己首秀——以黑吃黑方式抢了一盗猎团伙860张藏羚羊皮。

盗猎团伙怒不可遏，得知几个小崽子在河东舞厅后，杀手一直在舞厅门外守株待兔。午夜12点左右，张旺从舞厅出来，q手迅速抽出锯短管的san弹枪近距离爆头。但这小子命不该绝，枪手扣动扳机刹那头偏了下，尽管如此，一半散弹还是轰在了脸上，一只眼珠顿时流了出来，被处决时脑中的弹丸都未取尽……

近距离爆头，盗猎团伙显然不是为教训他，是要他的命。这件事给父子俩心理造成极大震撼，老实了一段时间。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几个月后，一只眼的小混混又开始飞扬跋扈。1997年，张旺从甘肃嘉峪关弄来10名小姐，其中有名叫“娟子”女孩得知“工作”后拒绝出台接客。

夜百合酒吧里，张旺让两个古惑仔剥掉娟子衣服将其按在沙发上，用42的布鞋底将其阴部打得肿成面包，扑上去疯狂蹂躏，女孩最终落下严重的妇科病。

1998年，昆仑西路与另一帮派火拼中，张旺提着两把马刀狂劈猛砍，造成对方三人重伤，5人轻伤。父亲张才一顿操作，四个月后放出来后继续作恶。

• （5）

说这父子俩恶贯满盈一点不为过，1998年6月喝醉后张才突破了自己“玩社会不碰毒”底线，染上了毒瘾。

人一旦吸毒，往往死路一条，瘾君子会随着时间延伸毒瘾越来越大，笔者曾采访过一名毒量8克的瘾君子……此外，吸毒极其耗金，身价千万之人短短几年就会徒穷四壁，百万身家的张才没有走“以贩养吸”之路，注定支撑不了多久。

到99年10月时，他提着脑袋积累起的一点财富只剩下一套住房。

为避免坐吃山空，张才与人合伙开了家酒吧，开张不到一个月，老冤家马福明就带着一帮小弟来喝酒。尽管深谙和气生财之道，但凭着多年社会经验他已看出马福明来者不善。因此，除亲自招待一帮人外，还将一把猎q偷偷放进吧台……

果不其然，马福明一伙叫了9个小姐，共消费2万多元后称酒吧洋酒是假的，不仅拒绝结账，还打伤了几名服务生。

“日妈妈者，杂碎！”张才怒骂中抽出枪冲着马福明就是一枪，见老大倒在地上，其余马仔们拔腿就跑，第2枪没打中人……

此时，格尔木正开展声势浩大的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活动，枪案必破。

• （6）

张才躲到河西朋友家三个月未露头，但躲案子也得吃喝拉撒，且他还吸毒，身上钱很快一干二净。托人给张旺带话，让儿子送点钱来，一天到晚胡吃海喝的张旺也没存下钱，给了父亲1000元。

1000块钱能干啥？父子俩抽着烟闷头无语。

“阿达，格尔木太危险，你出去躲段时间吧？敦煌，兰州，西宁，海东都行……”

这也是张才想法，但跑路得要钱呀，他将烟头狠狠踏灭：“尕娃，你踩个点子，咱俩弄点钱，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正严打呢，点子不好踩，不行先弄辆车开到敦煌卖掉……”

“早（那）就这么办。”

父子俩一拍即合，决定抢辆出租车。黑车实际卖不了多少钱，20万的车最多也就2万，还要看成色。但为了搞钱，穷凶极恶的父子此时已顾不上这些。

市里到处是警察，无法下手，张旺以包车名义忽悠出租车司机们跑长途。但司机一听到查尔汗纷纷摇头。格尔木到查尔汗盐湖路程虽只有64公里，但这一路太荒凉，且近两年发生了多起出租车司机遇害事件，如党金山埋尸案，花土沟出租车司机遇害案等等，司机又不傻，谁都知道命比钱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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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一连找了5天，终于找到了辆返回大柴旦的车，反正要路过查尔汗，司机想着捎上人油钱就回来了，并不知道自己捎了两个阎王。出格尔木40公里后，父子俩用B首和榔头将司机杀害，尸体塞进后备箱里，计划到大柴旦后买把铁锨把人埋掉……岂料进大柴旦时，恰恰公安和武警在路上设卡缉捕监狱逃犯。

俩人扔下车就跑，能跑掉吗？能见度数10公里的柴达木盆地不是内地人来人往都市，只要被锁定在劫难逃，谁还能跑过警犬？

落网后，由于分开审讯，父子二人口供不一。为争取活命，张才称人是儿子杀的，自己是胁从犯；张旺称父亲为弄点钱躲案子，怂恿自己包车，他是被亲情裹挟参与命案的。

那时的看shou所管理不严格，串供机会很多。张旺让人给儿子带话：你这辈子不容易，你把主要罪行担上，就当孝顺我……张旺让人做父亲思想工作：我还年轻，可以继承张家香火，出狱后尚有未来，你已40岁了，第一被告应该担……

庭审中，两人依然相互甩锅扯皮，争吵长达20分钟。共同犯罪当然都是主犯，中院当庭宣判……判处故意sha人抢劫犯张才、张旺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父子俩均不服并提起上诉，高级人民法院复核后，维持原判。

丑陋一幕让人唏嘘，我们以正常逻辑分析：一般来说，两人合伙杀害一人，按照众多判例第一被告往往死刑难逃，第二被告无期或死缓，通俗说第二被告基本死不了……

但父子俩的扯皮推诿，既让人愤怒于人性的自私阴冷，也反映出两名罪犯都企图混淆事实避重就轻的主观恶性，根据这一犯罪特征，双双死刑，合情合理。

雷池不可越，洪钟当当！

口述：张才曾同监舍人犯林生斌

备注：此文只属于故事文，非官方化纪实，内容做了较大修改，人物均为化名，仅供交流。如侵犯了您的隐私，请持权属证明与作者联系，图片来自网络，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