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手机企业正在印度不断遭遇麻烦,有分析指出这是莫迪政府在“变相警告”中国。据观察者网报道,有外媒援引法律文件和律师的消息称,10月10日,印度监管金融犯罪机构当天逮捕了4名行业高管,其中就有一名中国智能手机厂商vivo的员工,声称这些高管“涉嫌洗钱”。vivo方面次日则回应表示:“vivo在印度严格遵守当地的法律法规,正密切关注近期的调查事宜,并将采取所有可行的法律措施进行应对”。当地监管机构印度执法局则没有回应置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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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vivo第一次遭到印度当局发难了。就在上周,印度警方指控小米和vivo帮助当地一家新闻网站“非法转移资金”,该网站因被指控批评印度政府的政策等行为正在接受调查。去年7月,印度执法局还突击检查了vivo及其关联公司48处经营地点,声称发现vivo将大约一半的本地营业额汇往境外,因此冻结了vivo及其关联公司在印度119个银行账户的46.5亿卢比、约合人民币4.08亿元的资产。不过,有类似遭遇的不止vivo,今年9月底,多家印媒报道,由于怀疑联想在当地“逃税”,印度税务局官员突击搜查了联想在当地的工厂和办公室,还检查了联想员工的笔记本电脑。
不仅如此,如果把时间线拉长,其实还有更多中企被印度监管机构“关照”。比如,小米有39亿人民币正被当地税务部门扣押;去年7月,印度当局指控OPPO“逃税近439亿卢比”;去年2月,印度税务局曾搜查华为当地办公室,指控华为“涉嫌通过虚增成本等方式避税”;一加、富士康等中国公司也遭到过印度税务局的突击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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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虽然印度至今还是一个无法忽视的市场,包括较低的智能手机普及率、弱势的本土品牌为外国品牌扎根印度提供了土壤,低廉的劳动力成本则节省了生产成本,但近年来营商环境的恶化,包括印度的税收、金融监管等相关执法部门的多方打压,都对中方企业经营提出了新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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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除了“罚钱”、冻结资金账户之外,印度政府还对中国手机厂商在印度的高管国籍提出了要求。据《环球时报》援引外媒报道,印度政府对在印经营的中国手机制造商提出了新要求,指出“公司的首席执行官、首席财务官、首席运营官、首席技术官要由印度籍人士担任”。
对于印度方面的百般刁难,中方企业要适应这种“新常态”。其实,自2018年以来,随着中美贸易摩擦的不断发展,中国和印度之间因为本国贸易保护主义、经济民族主义和中印边界冲突等因素的影响,同样在贸易领域发生了一系列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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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出,在印中企屡遭黑手,不无边境冲突、美国印太战略等地缘政治原因,同时也与莫迪政府“对华产业替代”政策以及该国本就恶劣的营商环境有关,印度市场并不是一个成熟稳定的市场,而是有着众多自身特性,包括对外资的监管政策复杂多变、劳动法和税法复杂、缺乏契约精神等。光是这些还没完,印度政府甚至采取了一些更加激烈的措施来对抗中国,包括禁止200多款中国手机应用程序、修改外商直接投资规定、取消一些合同和项目等。
可以说,在莫迪政府的对华政策引导下,印度正在全球范围内寻求“中国替代品”及签订新双边自贸协定,企图融入美西方创新链和价值链,因此才对中方企业百般刁难、屡下黑手。印度方面欺人太甚,而中国方面却也不是好惹的,全球经济下行压力持续增大,印度屡屡对中企开出高额罚单,中方完全可以打出自己的“贸易牌”和对印警告措施,进而有力反制印度的禁令和冻结、没收中企资金的无理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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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就是利用自身的进口国优势地位,对印度的农产品出口实施检疫限制。中国是印度农产品的重要出口市场之一,尤其是水果、蔬菜、棉花、海鲜等,2022年,中国从印度进口了价值36.08亿美元的农产品,印度也有7%的农产品销往中国,这仅次于美国。中国完全可以对印度农产品加强检疫和检验标准,这样印度的农产品就很难进入中国市场。此前由于国际局势和地缘政治影响,中国就对印度的油菜籽饼、芒果、葡萄、芝麻等农产品实施了更严格的检疫限制,这是让印度方面知道“肉疼”的一种好方式。
其次就是对印度关键领域产业,比如制药产品实施技术壁垒。中国是印度制药产品的重要出口市场之一,尤其是众所周知的仿制药方面。公开数据显示,2018-2019年间,印度制剂企业进口的超35亿美元原料药中,有68%为中国供应,这意味着若中国原料药供应出现问题,印度的原料药供应链亦有出现断裂的可能。此外,中方还可以对印度制药产品加强技术和质量标准,这样一来印度的很多药产品就无法通过中方的审批或者被延迟注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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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则是视中印地缘政治形势和印方对华制裁“招数”,对印度实行相关对等反制措施。今年5月份,印度就拒绝为中方记者续签签证,中国做出了相应反制,最终发展为“中印相互驱逐了大批记者”。外交部发言人毛宁曾指出,中方一直积极对印度记者在华生活和工作提供便利和协助,也愿意继续这样做,但“取决于印方是否能与中方相向而行,为中国记者提供同样的协助与帮助”,也就是说,中方完全是依据印方的对华态度和行为来做出反制决定的,这种结果只能是印方一意孤行的结果,完全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当然,中方可以对印度采取的这些反制措施,也是保护自身生态环境、市场公平竞争和国际社会形象的有力行动,还是对印度政府偏激和有针对性措施的一种经济回应和政治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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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迪政府不应该继续跟着美国到处找中国的事情,这看上去是给中方企业造成了发展阻碍,但事实上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印度这种保护主义的有限开放,同样不利于自身企业的长远发展,也导致了印度制造业长期以来竞争力较弱。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印方应该尽早认清现实,回到正常的互利合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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