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审十大问题，应当发回重审！

中原大战！

本案一审庭审期间，在排非环节，有被告人当庭大声控诉出庭人员对其刑讯逼供，然而法庭却不准其发问，有辩护人无奈的感叹：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打人的在旁边，被打的却不能说话。

如今，本案上诉已有时日，却迟迟不见二审开庭的迹象，再次令人感叹：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有人认为无罪，却有人认为应当判无期！

基于同一部法律、同一堆卷宗，为何重大案件中不同角色的法律人却往往得出针锋相对的结论？

就在两天前的7月14日，国家发布了，其中尤其明确提出“ 支持人民法院依法独立公正行使审判权 ”“ 完善法治化营商环境 ”“ 优化审判质效评价体系 ”“ 深化和规范司法公开 ”等诸多要求，直面当下审判实践痛点。

所以，既然本案争议未止、程序未尽，审判机关最重要的工作当然还是审，公开开庭审、发回重审、实质性的审！

只有审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才有可能作出令人心服口服的判决！

一件刑事大案对深陷其中的当事人是一场绝对的灾难，但对社会公众而言又是一堂难得大课。

司法追求的绝不是把被告人都送进监狱，至少是要向社会讲好这堂课，尤其要讲明白其中的是非曲直，通过个案的审理、判决向社会传递正确的指引。

一、本案不存在仪器相关的诈骗行为

（一）仪器名称更改不属“虚构事实、隐瞒真相”

诈骗罪中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需足以促使被害人交付财物。医疗器械在注册证上有通用名称，商业中常衍生其他名称（如核磁共振仪又称MRI成像仪），此为行业惯例。《医疗器械通用名称命名规则》禁止绝对化表述，而瑞德青春宣传的仪器名称未夸大功效，如“电子云图3D扫描全身体检系统”与注册名称均指向同类检测功能，未误导消费者。非医疗器械无通用名称规定，命名更灵活，即便涉及“治疗”用语，也仅可能违反《广告法》，不构成诈骗。

（二）仪器功效未被证实为虚假

1. 医疗器械：注册证适用范围是行政审批结果，与说明书可能冲突。《中国医药报》指出，此情况可由国家药监局裁定，并非注册证绝对优先。本案中，仪器宣传与厂家说明书一致，公诉机关仅以注册证否定功效，未提供国家药监局裁定或权威鉴定，且河南两家医院的专家意见书未见过仪器，不应采信。

2. 非医疗器械：其与医疗器械仅是管理分类不同，可具备保健功能。宣传中夸大至治疗功效，仅违反《广告法》，不构成诈骗。

3. 功效判断属专门性问题：公诉人主张“仪器不能防癌抗癌是常识”不成立。刑事诉讼中，常识需为一般人共知，而辩方提交的学术文章显示相关功效存在研究基础，故功效判断需专业证据，不能凭主观断言。

（三）宣传内容源于供应商，被告未主导

1.时间与证据印证：林晓东、王沛在接触庄建丽前，微信已收藏大量与涉案仪器名称、功效一致的宣传材料（如2015年收藏“海钛光可用于肿瘤治疗”），证实仪器宣传源于供应商。

2.供应商承认提供材料：林晓东当庭承认向瑞德青春提供了“过敏源检测”等宣传资料，且明知国家2017年通报禁止此类宣传，仍继续使用旧资料。王沛亦证实曾宣传仪器在301医院、欧洲宇航员中使用。

3.被告被动接受：供应商作为内行，主动推销仪器并提供PPT、解答疑问，被告作为外行被动接受，无证据显示其参与修改宣传内容。

（四）被告不明知注册证、报关单内容

林晓东称注册证、报关单交予前办公室主任王玮，但王玮证言无卢传江（据称资料来源）佐证，无法证明庄建玲等人知晓内容。刑事诉讼中，控方需证明被告明知，本案无此证据，故欠缺诈骗故意。

（五）仪器使用不规范仅涉行政责任

瑞德青春若未充分查验仪器，可能违反《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但属行政违法，且因说明书与注册证冲突的特殊性，是否处罚尚无定论，不应上升为刑事犯罪。

二、本案不存在报告相关的诈骗行为

（一）无“恶意解读报告”

1.被害人陈述不可信：被害人认为被“恶意解读”是主观感受，无法证明解读本身是否专业或夸大。若以“忌讳疾病”反证恶意，医院将遍地“恶意解读”，显然不合理。

2.“恶意解读”无界定标准：医学解读存在专业性差异，保守与激进方案均不属“恶意”。大健康行业侧重预防，“下危机”是常见营销手段（如提醒疾病风险），不等于诈骗。

3.庄建玲强调专业解读：其在“瑞德青春成长群”中指示，解读需用医学语言、避免恐吓，要求招聘医生、提升专业，群成员回复均强调“准确、专业”，无证据显示其鼓励恶意解读。

（二）无“恶意修改报告”

公诉人仅举两份纸质与电子版报告不一致的例子，其中一份为不同日期生成，另一份属“完善”（根据影像修正文字），非“篡改”。辩方证据显示，穆菡曾开会禁止修改报告，故无证据证实存在恶意修改。

三、本案不存在虚构专家合作相关的诈骗行为

（一）专家合作真实

瑞德青春与麦格努斯教授等签订长期协议，涉及授课、坐诊、培训。证据显示，专家不仅对外讲座，还在疫情期间为员工内部培训（如谭先杰讲妇科、伍学焱讲内分泌），若为诈骗，无需投入高额成本请真专家，更无需内部培训。

（二）与权威媒体合作真实

庄建玲手机数据显示，瑞德青春与人民日报《健康时报》代理单位合作举办“健康中国论坛”，协议内容真实，非虚构合作。

四、本案不存在干细胞相关的诈骗行为

（一）干细胞不在指控范围

起诉书未提及“干细胞”，公诉人以“套餐包含干细胞针”为由纳入指控，不合理。多名认罪认罚的被告称不知干细胞项目，说明指控范围模糊。

（二）证据不足

公诉人未明确干细胞针与营养针、免疫针的区别，未举证成本价6000元、售价13万元的依据，且被害人代理人与公诉人对“虚构事实”（是未获批还是非干细胞）存在分歧，证据链断裂。

（三）顾客不关注“是否获批”

顾客关心功效而非审批状态，且无证据显示瑞德青春宣传“干细胞已获批”。被告自身对干细胞合规性也不明确（曾询问药监局未获答复），无虚构故意。

五、本案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目的

（一）提供真实服务

瑞德青春的预防保健服务附带专员陪同、医生坐诊等，属真实对价，非“犯罪成本”，与诈骗中“道具服务”不同。

（二）有退款与售后机制

1.未消费可退款：如姜妍屹购项目后次日反悔即获退款，系统显示退款总额近亿元，理由包括“顾客反悔”。

2.消费后退款约定合理：需司法鉴定证明服务导致损害等情形方可退款，且实际中对投诉客户（如罗保秀）主动联系专家协助，未推诿。

（三）交易目的是预防保健

330名客户的健康手册显示，其“健康期望”均为改善肠胃、提升免疫等，无一人要求“治疗癌症”，仅3人提“防癌”，证实交易目的非治疗，与宣传的预防功能一致。

（四）定价与区别定价不证明非法占有

高价与区别定价是商业自由，庄建玲多次要求“价格统一”，禁止“看人下菜碟”，故无证据显示以高价非法占有。

六、本案不存在犯罪集团

犯罪集团需满足“三人以上、犯罪目的、稳固性、组织性”。本案：

1.无犯罪目的：瑞德青春是莎蔓莉莎集团响应大健康政策的新业务，投资十亿元建康养基地，购置高价仪器供家人使用，显见为经营而非犯罪。

2.无组织性：涉嫌诈骗的环节（如修改报告）是个别基层员工行为，高层（如穆菡）明令禁止，无统一部署，不符合“组织性”特征。

七、诈骗数额不应以整体财务数据计算

1.非所有项目均涉诈骗：起诉书仅指控十几种仪器，针剂等服务未被指控，应扣除对应数额。

2.非所有客户都是被害人：6132名客户中，3人是被告，不可能同时为“诈骗者”与“被害人”，且无证据证明每人因错误认识付款。

3.司法会计鉴定不应直接采信：鉴定以整体财务数据认定诈骗数额，未区分“骗取”与“赚取”，属“以鉴代审”，应具体核查资金性质。

八、财产处置范围不清，违背产权平等保护

1.涉案财物范围不明：冻结的291张银行卡资金、2台机动车、17套房产，无证据证明与诈骗相关，违反“严禁超标的查封”。

2.混淆公私财产：冻结资金属莎蔓莉莎集团而非庄建玲个人，公司与个人财产独立，即便税务不合规，也不改变权属。

3.混淆合法与非法财产：资金含2018年前合法获得的美容业务收入，应剥离返还。

九、指控罪名及量刑建议罚过其罪

1.与典型诈骗案件不同：瑞德青春的湾仔中医门诊部有合法资质，强调专业与预防，与“假冒医院、专家”的典型诈骗不同。

2.罪责刑不相适应：涉案行为比非法行医罪（使用不合格器械）、医疗事故罪（致损害）更轻，若构成犯罪，也应认定为虚假广告罪，而非诈骗罪，否则第一被告人可能面临无期徒刑的畸重判罚。

十、诸多程序违法

1.逐利执法：最早线索提供者姚坤贤未体验项目，仅因退款纠纷举报，公安机关伪造受案登记表，首位报案人王平系被催告作证，显见干预经济纠纷。

2.取证违法：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时，监控录像灭失，辩方提交的视频显示李明全等人被戴戒具，属非法取证。

3.被害人未确定：起诉书未列明被害人名单及人数，违反最高检规定，导致个案事实无法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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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申伦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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