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万科曾经是地产圈的金字招牌，人人挤破头想进去。现在呢？高管们一个接一个往外跑。华中区域老大蔡平去年底走了，官方说是为了陪在美国出生的孩子。云南公司王润川也离职了，说是去香港读书深造。这话说出来，公司里没人信。
更吓人的是济南、深圳、佛山三家分公司的总经理直接被警察带走。消息传开那天，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大家面面相觑，手上的咖啡都忘了喝。谁都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去年底开始，公司上下人心惶惶。不止一个同事发现自己的护照被"保管"起来了。名义上是"配合调查"，实际上就是不让走。
根据公开报道，万科地产自2024年底起，部分高管、一线公司负责人、关键岗位人员以及已离职的管理层，因配合调查或防止关键人员出逃，护照被相关部门暂扣，限制出境。
今年初祝九胜辞了所有职务，十月就被戴上手铐。郁亮回来上班了，但谁都能看出来，他说话已经不好使。茶水间里，老员工们摇头叹气，说这还是我们认识的万科吗？
公司开始大刀阔斧地砍人。五年时间，一万两千多人离开了。办公区一层层地空出来，工位越撤越少。工资条上的数字也在缩水。以前发年终奖，财务部要提前准备点钞机。现在？能按时发工资就是好消息。
高层跑得更快。谭华杰走了，滕樱君走了，刘肖也走了。这些人都是万科当年花重金挖来的顶尖人才。最让人唏嘘的是，以前猎头想挖万科高管，简直比登天还难。现在倒好，猎头电话天天响，简历投出去很快就有了回音。
上周，我在电梯里碰到前同事小张。他在万科干了八年，上个月刚跳槽去了一家小开发商。"工资少了一半，但睡得着觉了。"他苦笑着对我说。这话说得我心里发酸。想当年，能在万科工作是多大的荣耀。现在员工们每天上班第一件事不是看项目，而是刷招聘软件。
有个在人力部门的朋友偷偷告诉我，最近三个月，公司收到了三百多份离职申请。这数字太吓人。更吓人的是，领导层居然松了口："想走的，不拦着。"这话从向来讲究"奋斗者精神"的万科嘴里说出来，像是一记耳光打在所有老员工脸上。
市场在变，万科却没能及时转弯。那些年拿地有多猛，现在还债就有多痛。我看着公司大楼从灯火通明到如今早早熄灯，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同事们眼神逐渐黯淡，心里不是滋味。万科变了，变得连老员工都认不出来了。
但生活还得继续。走的人收拾行李奔向新生活，留下的人咬紧牙关继续坚持。房地产的黄金时代过去了，没有人能独善其身。只是有时候深夜加班，看着窗外的霓虹，我会想：如果当初知道今天，那些拼命挤进万科的人，还会做同样的选择吗？
职场没有永远的靠山。万科这堂课，整个行业都该好好听听。当潮水退去，才知道谁在裸泳。那些以为抱紧大树就能安枕无忧的人，终究要明白：公司不会永远强大，但人必须永远准备下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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