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读完了耿宏奎和陈勤转发关于陈源斌同学的文学作品《我与三位家乡铜城前辈的交往》(原文见公众号《话说天长》2026年3月5日),感慨颇深。高中同学时代我和陈源斌接触很多,感觉他执着、坚毅,在他身上有一股不断向上的力量。如今他在文学殿堂荣登宝座,是我们那一届(首届)高中同学的骄傲!文中提到学霸,把我列入其中,我羞愧难当,权当我晚年学习的动力吧!我没有底气也没有这个水平对陈源斌同学和他的作品作出准确评价,我从网上搜集一下关于他的资料,得到一个命题“叩寂寞而求音”,从中得到教益。现分享给敬爱的高中同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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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寂寞而求音”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切入点。“叩寂寞而求音”出自陆机《文赋》,意为在寂静孤独中寻求共鸣,在无声处倾听回响。用此句来解读陈源斌的创作,恰好呼应了他数十年来的文学姿态——不追逐喧哗,而是在日常生活的静水流深中,叩问时代的回音。
结合陈源斌2025年推出的“压卷之作”《世事家常》及其一贯的创作理念,以下从几个维度展开这一表达:
一、于无声处听惊雷:在“凝滞”中叩击时代的巨响
陈源斌的创作以“白描”和“对话推动叙事”著称。在《世事家常》中,他刻意采用“凝滞叙事”的手法,将跌宕的情节隐藏在琐碎的对话背后。这种看似平淡的“寂寞”之境,恰是他精心铺设的“求音”之道。
正如陆机所言,在寂静中寻求灵感;陈源斌则是在生活的“流”中埋下伏笔。当年《万家诉讼》被张艺谋相中,正是因为那句“讨个说法”在平淡的生活画面背后,叩击了法治初兴时期社会的集体共鸣。这种“于无声处听惊雷”的能力,正是他“叩寂寞而求音”的生动体现——他不在喧嚣中寻找故事,而是在凡俗的日常寂寞里,叩击出时代的最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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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家常即世事:向传统与生活致以最深沉的“敬意”
你提到的“敬意”,在陈源斌这里具体化为对“传统”与“生活”的双重致敬。2025年出版《世事家常》时,他坦言:“到了晚年,去雕饰,弃奇巧,返璞归真。我们最想做的,是抬手碰额,向生活,向现实,向传统,致敬。”
这种“敬意”体现在两个方面:
1. 向传统叩门:他自幼熟读《红楼梦》《水浒传》,深谙古典叙事中的“草蛇灰线”。在《世事家常》里,古桥石栏杆土地庙的对联“非赤子不闻世事,是真佛只说家常”,便道出了他的文学哲学。真正的智慧(敬意)不在庙堂高论,而在布帛菽粟之间。
2. 向生活取经:他将自己做过知青、邮局职员、兼职律师、市委副书记的丰富经历,全部化为“叩问”现实的资本。他不拔高人物,让角色“贴着地气”,让凡夫俗子成为铿锵人物。这种源自泥土的真诚,让作品成为了透视社会变迁的“文学镜鉴”。
三、从“讨个说法”到“凡事讲理”:对世道人心的温情叩问
如果说早期的《万家诉讼》是叩击“法理”之门,那么晚近的《世事家常》则是在叩问“情理”之心。你提到的“敬意”,更深层地指向了他对读者心灵的慰藉与启迪。
陈源斌在七旬之年,将目光投向何氏家族四代人的命运,书写六十年间的世事变迁。他在烟火气中打捞人性之美,在户口风波、婚恋纠葛、生死离别中,传递“凡事都讲个道理”的朴素价值观。这种“敬意”是温润的:它教会我们在巨大的时代洪流中,如何像书中人物何寿天那样,于不动声色中保有内心的丘壑与波涛,既恪守传统,又对现代性保持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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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叩寂寞而求音”,陈源斌用一生在实践。他不追随时髦的叙事技巧,不迎合市场的浅薄喧嚣,而是像一位沉稳的叩门人,在“世事家常”这道最普通的门上,轻轻叩击。而那回响,既有千载传统的余韵,也有当下中国的鲜活脉搏。
这正是文学最本真的教益:让我们在别人的家常里,看见自己的世事;在别人的寂寞中,听见内心的回音。
(张正举曾任安徽广播电视大学滁州分校党委书记、校长。本文标题是编者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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