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的审查工作里,办案人员碰到个硬茬。这个蹲街边摆小摊的穷困老头,登记信息查出他当过国民党的重要官员,可他就是梗着脖子喊自己没罪。闹到最后,老头甩出一句话,把所有人整懵了,说去找陈赓,陈赓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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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头就是鲍君甫,本来叫杨登瀛,年轻的时候家境不错,还远赴日本早稻田大学留过学。他天生爱交朋友,三教九流都能玩到一块去,这个性子后来给他的工作帮了大忙。1925年他加入国民党,脑子活会来事,很快就得到陈立夫等人的看重,在上海混得风生水起。
他那时候认识了个找他学日语的人,名叫陈养山。一开始两个人都互相提防,毕竟陈养山是隐藏身份的地下党,不敢轻易露底。接触久了陈养山却看出来,鲍君甫心里装着救国,根本不会和反动派同流合污。一来二去俩人成了莫逆之交,鲍君甫也就顺理成章开始为我党办事。
他以国民党高官的身份潜伏,和周总理领导的组织对接的联络员就是陈赓。他每次都给国民党递去一些无关痛痒的消息应付,转头就把核心部署原原本本传给了我党。好几次国民党要行动,我党早就做好了防御,他们查来查去,根本没怀疑到自己这边的红人头上。那些年鲍君甫不光送情报,还救过不少被追捕的我党同志,功劳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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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1931年地下工作遭遇危机,鲍君甫也受到牵连暴露了势力。直到1932年他才被放出来,之后就彻底淡出了核心圈子,再也没多少人知道他过往的经历。新中国成立之后,他就隐在市井,摆个小摊维持生计,一大家子人日子过得相当紧巴。要不是这次统一审查登记,他的特殊身份估计还要瞒很久。
办案人员听到他抬出陈赓,不敢有半分怠慢,赶紧把消息层层上报递了上去。陈赓收到消息之后,立马亲笔回了信,清清楚楚写明了鲍君甫对我党的贡献,直接给他定了性。原来这个不起眼的小摊主,真的是为革命立过大功的自己人,一场生死危机瞬间就化解了。
其实一开始我党对鲍君甫也有防备,毕竟他原本出身国民党,送来的每一份消息都要反复核查确认。可鲍君甫从来没抱怨过,一直把生死置之度外,照样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给我们送消息。时间久了,所有人都放下了戒备,他自己也完全认同革命理念,早就把自己当成了我党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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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赓对接过不少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地下工作者,他自己也常说,还有很多比他处境更艰难的同志,像鲍君甫这样扎在敌人心脏的,哪一天不是提着脑袋过日子。周总理弥留之际还特意交代,不能忘记所有帮助过我党的人,鲍君甫的名字就在他特意提起的名单里。后来陈赓和陈养山知道鲍君甫日子过得苦,也都主动给他提供帮助,我党从来不会亏待有功的自己人。
陈养山后来跟年轻的后辈聊起地下工作,说其实没什么特别的诀窍,就是守住自己的初心,平平淡淡应对每一件事,再小的细节都放在心上,才能藏得住身份保住命。这话听起来云淡风轻,可谁都明白,当年的地下工作哪里有这么轻松,稍微走错一步就是满门抄斩的下场,能走下来全靠超出常人的稳。
陈养山自己一辈子都坚定跟着党走,当年能把鲍君甫引上革命道路,他立下了不小的功劳。他自己也常年做地下工作,抗战初期在西安做抗日宣传,还为联络西北军出过大力,一辈子立了不少功。他用过很多化名,有过很多身份,可和鲍君甫相交的这段往事,他这辈子都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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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只知道台前的英雄,不知道这些潜伏在暗处的战士,他们不能露身份,不能讲功劳,哪怕穷一辈子默默无名,都不会吐露半个字。他们换不来鲜花和掌声,却用自己的肩膀扛住了最危险的那部分压力。鲍君甫只是这些无名英雄里的一个,还有太多人到现在都没被人记起,可他们的功劳,永远刻在新中国的历史里。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不该被遗忘的潜伏者鲍君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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