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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0日下午,河南省襄城县双庙乡常贾村,阳光炽热地洒在一望无际的田野上。
农田里的小麦长势喜人,套种的麦田麦穗已泛出金黄的颜色,沉甸甸地低垂着头,像一个个被灌满了希望的小口袋。
成熟期到了,不几天时间,就能开镰收割。
村民贾明才站在自家的地头,目光越过一片片麦浪,又落在麦垄间套种的长势正旺的辣椒上。虽然夏日炎炎,热浪扑面,可他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你看这麦穗,籽粒多饱满,捏着就有分量。”贾明才弯腰掐下一个麦穗,放在手心里搓了搓,吹去麦糠,黄澄澄的麦粒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一分耕耘,一份收获。对于农人来说,没有比丰收更让人踏实、更让人高兴的事了。
而更让贾明才和乡亲们安心的是——根据天气预报显示,在近半个月时间里,襄城地区无降雨。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地里这些已经成熟的小麦,可以安安心心地在地里站到最后,等着收割机进田,不用怕下雨导致麦穗发芽、麦粒霉变,也不用担心收割时泥泞难行。
成熟期天晴,是老天爷送给庄稼人最实在的礼物。
但如果把时间往回拨一拨,就会发现,今年这一季小麦能长得这么好,靠的不仅仅是成熟期的晴朗。
回顾从去年秋天播种开始,这一路走来,老天爷像是掐着农时、算着农需在安排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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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前播种后,该出的苗,顺顺当当出了。冬天该冷的时候,冷了;该有的雨雪,也下了。到了开春返青期,温度和水分都跟得上,小麦分蘖好,群体足。
而最关键的,是灌浆期。
小麦灌浆期,是决定粒重的最后关口。这个时候如果缺水,籽粒就会瘪,产量和品质都上不去。今年,灌浆期恰好赶上了几场及时雨,雨量不大不小,正好渗进土壤里,润进麦穗里。
更难得的是——下完雨,天就晴了。
这太重要了。灌浆期最怕连阴天,光照不足会影响光合作用,籽粒灌不饱;但完全不下雨又怕干旱。今年这“下雨—放晴—下雨—放晴”的节奏,简直像是照着农技书编排出来的。
雨来得巧,晴来得及时。小麦喝饱了水,又晒足了太阳,籽粒一天天鼓胀起来,淀粉和蛋白质一点点积累上去。等到成熟期,老天爷又干脆利落地停了雨,把一片晴朗干爽的天气留给了收割。
风调雨顺,说起来像句客套话、吉祥话,可真正种过地的人都懂——这四个字,重过千钧。
它不是个人的运气,也不是一时的偶然,而是农人一年到头最真切的期盼。该下雨的时候下雨,该晴的时候晴,阳光、温度、水分配合得刚刚好,庄稼才能把每一分生长潜力都发挥出来。
贾明才地里的套种辣椒,就是最好的证明。麦子还没收,辣椒已经在麦垄间扎下根、伸开枝,绿油油的,精神得很。等麦子一收,辣椒没了遮拦,会借着夏天的光和热疯长起来。麦椒套种,一地两收,这是中原农民的智慧,也是风调雨顺带来的底气。
河南今年夏粮丰收可期——这六个字,不是凭空喊出来的,是像贾明才这样千千万万的农民,在地里一天一天守着、盼着、干着,再加上老天爷帮忙,一季风调雨顺,才换来的。
风调雨顺,才能国泰民安。
这话听起来很大,实际上很具体。具体到一粒麦子的饱满,具体到一片麦田的金黄,具体到一个农民站在地头时眼里的光。
国家安稳的基石,就藏在这平平常常的丰收里;百姓的福祉,就长在这一季又一季踏实的好年景里。
再过几天,襄城的麦田里,收割机的轰鸣声就要响起来了。那声音,比任何音乐都动听。
因为那是丰收的声音,是风调雨顺的回响,是这片土地上最朴素、也最动人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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