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开国战将里的“王疯子”,很多人都听过他在上甘岭的悍勇战绩,却少有人知道他落难复出那一段鲜为人知的人情冷暖。1969年,赋闲多年的王近山终于等来重新工作的机会,帮他拿到这个机会的,正是老战友许世友。可谁能想到,王近山刚到南京安顿下来,就给许世友气出一句有名的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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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中央开会谈到王近山的工作问题,许世友当场就站出来表态,直接说就让王近山来我南京军区。中央商量后同意了他的请求,王近山很快就收到了正式调令。得知是许世友在中间周旋才拿到这个南京军区副参谋长的位置,王近山心里暖得不行,一门心思想着到了南京一定要好好谢谢老战友。
接站的是肖永银和尤太忠,俩人都是王近山的老部下,老远看见来人的时候,肖永银差点没认出来。从前那个意气风发喊着冲在前的王疯子,拎着破皮箱,提着老母鸡,身后还跟着一袋子蔬菜杂粮,整个人就是风尘仆仆的老农模样。少了从前的锐气,多了一身沧桑,俩老部下看着心里直揪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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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世友本来打算亲自来接站,临时有视察任务走不开,特意交代两个人一定要把王近山安顿妥当。人安顿好没两天,许世友视察完回来,第一时间就跑来看望阔别多年的老战友。俩人聊了半天别后遭遇,许世友话锋一转问起,给他安排的住处怎么样,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
王近山老实回答,安排的营地房子够宽,一家子住完全没问题。许世友听完脸直接拉了下来,当场就说,他们不懂事,不了解你的情况,我把我的房子腾出来给你住。王近山赶紧推辞,说许世友已经帮了这么大的忙,哪能再占他的房子,现在的住处完全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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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近山以为许世友就是随口说句气话,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结果第二天一开门,许世友直接站在门口,就说了两个字:搬家。架不住许世友一片真心实意,王近山一家子只能跟着搬了过去。许世友的房子在南京市人和街,闹中取静比原来的住处舒服太多,一家子好几口住进去也不挤。
重新回到工作岗位的王近山,整个人给大家的感受都变了不少。从前战场上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劲儿,平时待人接物里看不到了,整个人透着一股沉淀后的沧桑。可真到干工作的时候,那股不要命的疯劲儿又回来了,谁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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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搞军区建设要到各地调研,王近山不管山高路远都要亲自去,从来不嫌麻烦也不搞特殊。有时候身体不舒服疼得厉害,让人扶着也要走到地方亲眼看一看。一天工作下来累得饭都吃不动,他也从来不喊一声苦,就想着把从前赋闲耽误的时间补回来。谁劝他歇一歇都没用,他就是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
谁也没想到,长年累月的透支身体,王近山还是撑不住倒下了。住院之后,老战友们纷纷过来探望,每次有人来,王近山都开心得像个孩子。不管谁拿的营养品,他大多都不收,只有交情过命的老兄弟拿来的,拗不过才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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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4月,王近山病情突然加重,人都已经神志不清了,嘴里喃喃说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红了眼。他迷迷糊糊问,这是在哪儿,敌人打到哪儿了。儿子在旁边轻声说话,提到了李德生的名字,王近山一下子像是松了口气。
他轻声说,李德生上去了,我终于可以休息了。说完这句话,就慢慢闭上了眼睛,终年才63岁。后来大家才知道,这句话是他当年在上甘岭战役就说过的。当年上甘岭战役打得苦,久攻不下伤亡惨重的时候,王近山派李德生带12军上去接守阵地,最终和15军一起拿下了胜利,当时他就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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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都在战场拼杀的战将,到神志模糊的最后一刻,记挂的还是战场和战友。能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能死在任上,对王近山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从前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再也没机会为国出力了,是许世友顶着压力给了他这个机会。这份过命的战友情,这么多年过去,想起来还是让人觉得戳心。
参考资料:人民网《战将王近山:许世友力挺复出 临终不忘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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