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弗洛伊德有个秘密
那些说不出话的患者，最后开口
靠的不是他，是一只狗
那只狗，就是我
每天趴在维也纳诊室的地毯上
看着那些人推门进来
手是抖的
呼吸是乱的
坐下来死盯着地板，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然后，我走过去
把脑袋搁在他们膝盖上
就这一下
有人开始摸我耳朵，手慢慢不抖了
有人把脸埋进我毛里哭
哭完抬头，话就出来了
弗洛伊德坐在沙发那头，静静听着
他偷偷跟女儿说过
每次问诊之前，都先看我
看我走向谁，离谁远一点
说我比他先读懂一个人
管我叫"测量仪" ⏳
1938年，维也纳变了
他们一家不得不跑
辗转去了伦敦，我也跟着走
新家窗外老是下雨
但诊室的气味没变
烟草香，还有那些带着眼泪进门的人
他嘴里装着义颚
口腔癌折磨了他十几年
说话越来越难
但只要撑得住
他还是会朝我抬一下下巴
让我去那些沉默的人身边 ️
1939年9月23日，他走了
走之前，最后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不懂精神分析
也不知道自己后来被研究者写进了历史
我就记得那些手的温度
烟斗的味道
还有那个
从沉默到叹气
到开口的时刻
治愈这件事，从来没有那么复杂
有时候，它就是一根搭在你膝盖上的尾巴
一个不会评判你的毛茸茸的伙伴
和一个被人好好听见的机会
希望你也有过这样一个家伙！
参考文献：欧内斯特·琼斯《西格蒙德·弗洛伊德传》 彼得·盖伊《弗洛伊德传》 弗洛伊德博物馆伦敦官网 freud.org.uk Lynda Birke & Arnold Arluke《Animals and the Human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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