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转学那天，日记里的一句话，让我当场砸了婆婆熬的备孕汤

儿子转学那天，日记里的一句话，让我当场砸了婆婆熬的备孕汤
婆婆把那碗黑乎乎的中药端到我面前。
“趁热喝，这是我找老中医配的生男秘方。”
她把碗往桌上一放，汤汁溅了几滴出来。
我看着那碗药，胃里一阵翻腾。
结婚十五年，老大是儿子，老二是女儿。
按理说儿女双全，我四十二岁的人了，该歇歇了。
可老公建国这半年跟中了邪一样，非要再生一个。
说他现在做工程赚了钱，家大业大，一个男孩太单薄。
婆婆更是一天三顿地熬药，逼着我喝。
我不喝，她就抹眼泪。
说建国三代单传，到这辈不能断了香火。
她平时帮我带老二，接送上下学，每天买菜做饭。
前天我说腰疼，她还特意走两公里去给我买膏药。
就冲这点好，我一直忍着没跟她翻脸。
我端起碗，捏着鼻子把药灌了下去。
建国靠在沙发上刷短视频，声音开得很大。
“明天浩浩转学去外国语初中，学费转了吗？”我问他。
建国划屏幕的手停了一下。
“急什么，明天去学校再交也来得及。”
外国语初中是我们市最好的私立，一年学费五万。
浩浩每天熬夜刷题，好不容易才考进了尖子班。
为了这事，我高兴了一个月。
我站起身，去浩浩屋里帮他收拾明天报到的书包。
浩浩这会儿在客厅陪老二看电视。
我拉开他书包最外层的拉链。
想把他的录取通知书放进去。
手指却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个带密码锁的日记本。
锁扣没按紧，本子掉在地上，直接摊开了。
我弯腰去捡，本想直接合上。
但上面写着建国名字的那行字，让我停住了手。
字迹很用力，纸面都被笔尖划出了一道道深沟。
“爸爸跟奶奶在阳台说话，我听见了。”
“爸爸说，外国语一年五万，要连交三年，压力太大了。”
“奶奶说，那个钱留着给妈妈养胎，以后给老三买房。”
“爸爸问，那浩浩那边怎么交代？他考上了不去，妈妈肯定闹。”
“奶奶说，你就跟浩浩说，他去私立也是垫底，让他自己跟他妈说不想去了。”
我死死盯着这几行字。
纸上还有几滴干透的水渍，把蓝色的墨水晕开了。
那是浩浩的眼泪。
再往下看，还有一句。
“我不想让妈妈为了我和奶奶吵架。”
“明天报到，我就装肚子疼，就说我死也不去私立了。”
“我以后一定少吃肉，多干活，求奶奶别让我回乡下。”
我喉咙发紧，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想起这几天浩浩的反常。
以前他最爱看课外书，这两天却天天盯着电视看动画片。
前天试穿新校服的时候，他脱下来就塞进柜子底。
我还骂他不识好歹，不知道心疼大人的钱。
原来他是在逼自己放弃。
他才十二岁，就知道察言观色，讨好大人。
我拿着日记本，手抖得厉害。
一股火直冲脑门。
我拿着本子走出房间。
建国还在沙发上跟着视频傻笑。
婆婆在卫生间给老二洗脸。
我走到茶几前，把日记本直接拍在建国面前。
“学费你准备什么时候交？”我盯着他。
建国吓了一跳，瞥了一眼本子，脸色变了。
他干笑两声，伸手去拿本子。
“这孩子，瞎写什么呢，想象力真丰富。”
我一把按住本子。
“我问你学费什么时候交！”我拔高了音量。
婆婆从卫生间跑出来，手里还拿着毛巾。
“大晚上的你嚷嚷什么，作死啊！”婆婆瞪着我。
我转过头，看着她。
“妈，浩浩是不是你亲孙子？”
婆婆愣了一下。
“你这叫什么话？我天天伺候他吃喝，我还害他不成？”
我指着桌上的日记本。
“为了逼我生老三，你们连大孙子的前途都算计！”
“五万块钱学费，你们不舍得拿。”
“买几千块钱的偏方备孕，你们眼睛都不眨一下！”
建国站起来去拉我的胳膊。
“老婆你别激动，听我解释。私立压力太大了，浩浩去公立也挺好。”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去公立省下的钱，用来养你那个还没影的老三？”
建国不说话了。
婆婆把毛巾往沙发上一摔。
“生个老三怎么了？建国现在挣钱了，多个儿子多条路！”
“浩浩去哪上学不是上？非得去那个烧钱的地方？”
“再说了，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
我看着婆婆理直气壮的脸。
又看了看低着头不说话的建国。
我转头走进厨房。
炉子上还在熬着明天早上的备孕中药。
咕咚咕咚冒着泡。
我抓起抹布垫着把手，把砂锅端起来。
直接连锅带药，狠狠砸进了洗菜池。
玻璃渣子和黑色的药汁溅了一墙。
浓烈的苦味在厨房里散开。
婆婆尖叫着跑过来。
“你疯了！这一服药两百多块钱啊！”
我转过身，挡在厨房门口。
“从今天起，老三我不生了。”
“明天早上，五万块钱必须转到我的卡上。”
“少一分钱，咱们明天就去民政局。”
建国看着我，嘴巴张了张，没敢出声。
他知道我的脾气，说到做到。
他摸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把钱转了过来。
婆婆在一旁直拍大腿，连声喊造孽。
我没管他们。
我走回客厅，浩浩站在老二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他眼睛红红的，拳头捏得死紧。
我走过去，把他抱进怀里。
“浩浩，明天妈妈送你去新学校。”
他趴在我肩膀上，终于憋不住了。
他没出声，但我感觉脖子上一阵温热。
后来，我把浩浩送进了外国语初中。
我去附近超市找了份理货的工作。
工资不高，但每个月能自己攒下一点。
婆婆再也没提过生老三的事。
她还是每天接送老二，偶尔做做饭。
但那股子当家作主的硬气，再也没了。
我也不再处处顺着她。
有时候我看着浩浩在新学校的成绩单。
我就在想。
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没钱。
是睡在你身边的人，为了自己的一点面子和私欲。
把算盘打到了亲生骨肉身上。
洗菜池里那只砸碎的砂锅底，我没扔。
我把它放在阳台的角落里。
每次看到它，我就知道自己那天干得有多对。
朋友们，你们家里有没有遇到过这种为了拼老三，委屈其他孩子的事？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你们后来又是怎么处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