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的原油加工量,跌到了25年来的最低水平,空有巨量的原油但炼不出来,全国多地深陷燃油短缺困境,这一切,都是战争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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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专业机构EA Analytics的数据,俄罗斯7月炼油厂原油日加工量只有360万桶,上一次这么低,还要追溯到2002年。而在前几年,俄罗斯炼油厂日均加工量在530万到560万桶区间,简单算下来,7月的加工量,比往年平均水平低了大约三分之一。
原油日加工量大幅度下降,直接导致俄罗斯多地成品油供应不足。近几个月以来,俄罗斯多地加油站出现燃油售罄现象,司机排队数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加油成为新常态,很多地区实行燃油限购。多地油价出现暴涨,克里米亚部分区域汽油一周涨价30%,部分独立加油站涨价高达50%以上。更致命的是,南部农业区在8月收割旺季面临严重的柴油短缺威胁,间接给全球粮食供应埋下隐患。俄罗斯的公共交通和物流也受到了严重冲击。
俄罗斯是全球数一数二的石油生产大国,最不缺的就是原油了。之所以燃油短缺,是因为很多大型炼油厂都被乌克兰给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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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6月,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批准了代号“影响俄罗斯”的特别行动,能源设施就是这套行动的核心目标,打击清单覆盖炼油厂、油库、港口、输油管道、天然气加工设施。
整个7月份,俄罗斯至少有18家炼油厂遭到袭击,其中包含俄罗斯规模最大的鄂木斯克炼油厂;同时还有5艘大型油轮、5处港口基础设施、两条输油管道遇袭。统计显示7月全月,俄罗斯石油基础设施遇袭事件达到30起,如果把里海管道联盟终端遇袭油轮算进去,7月就是俄罗斯石油资产遭受打击最密集的一个月。
乌军的打击不是盲目轰炸,而是精准攻击炼油厂的蒸馏装置等核心设备。这种大型工业设备大多由西方国家制造,在俄罗斯遭受制裁的大背景之下,一旦核心设备遭破坏,那么炼油厂就会长时间陷入瘫痪。更麻烦的是,很多工厂刚修好设备,又迎来新一轮空袭,陷入“修复就被炸”的恶性循环。
乌克兰为什么持续猛烈打击俄罗斯能源基础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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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能源是俄罗斯战争财政最重要的来源。俄罗斯大量军费来自石油出口收益,打击炼油产业和油轮,一方面削弱俄罗斯成品油对外出口赚钱的能力;另一方面,把战火直接烧到俄罗斯本土经济命脉,把战争代价传导给俄罗斯国内社会,倒逼莫斯科结束冲突。
第二,改变战场博弈格局。过去冲突主要发生在俄乌前线,乌克兰现在依靠远程无人机,把冲突延伸到俄罗斯纵深腹地,不再只是在乌克兰国土上消耗,而是让俄罗斯本土民众实实在在感受到战争带来的代价。
第三,战术性价比极高。成本数万美元的无人机,就可以瘫痪价值数亿美元的炼油核心设备,造成持续性产能损失,对俄罗斯形成长期消耗。而且乌军的打击节奏也在调整,7月上半月主攻炼油厂,下旬转向油轮港口,反复切换目标,让俄罗斯防不胜防。
面对乌军的持续打击,俄罗斯就真的防不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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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俄罗斯的防空系统并不差,但是,俄罗斯国土实在太大了,大量的炼油厂、港口、管道遍布全境,根本没有足够的防空系统去保护所有能源设施。如果把防空分散铺开,处处设防,结果就是处处防御强度不足;如果集中保护少数最高价值设施,就要接受其他能源设施持续受损。
更何况,随着乌军的无人机技术越来越先进,俄罗斯无论怎么加强防空,也只能降低袭击成功率,做不到完全杜绝打击。毕竟,前几年乌克兰的无人机还飞到克里姆林宫去了,确实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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