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展丨炎症性肠病治疗药物辅料相关不良反应的研究进展

编者按：炎症性肠病（IBD）患者需长期接受药物治疗，而临床可用药品种类繁多，用药安全问题日益突出。药物辅料作为药物制剂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可能诱发皮疹、过敏反应、胃肠道不适等不良反应，甚至导致严重机体损伤，然而这一问题在临床实践中常被忽视。因此，识别和应对辅料相关不良反应对临床用药安全至关重要。为此，本文系统梳理了IBD治疗药物中的常见辅料、导致不良反应的相关机制以及管理策略，旨在提高临床医生对辅料相关问题的认识，提升识别与处理能力，保障患者用药安全。

IBD治疗药物中的常见辅料

美沙拉嗪是治疗IBD的一线药物，多数不良反应归因于活性成分，但辅料也可能是诱因，因此，换用不同辅料的药物可作为有效治疗策略。当发生美沙拉嗪相关不良事件时，应同时考虑5-氨基水杨酸和辅料，尤其对于出现急性皮肤症状患者，需高度警惕辅料不耐受。美沙拉嗪及其他IBD治疗药物更新附件1-8.pdf（点击可下载）中的辅料有所不同，其潜在风险亟需临床重视。

药品说明书常提及辅料诱发的速发型超敏反应（IHR），但临床尚缺乏相关流行病学数据。IHR的临床表现不同，轻者仅表现为皮肤症状，重者可发展为危及生命的全身性反应。FAERS数据库2004—2025年的数据显示：（1）聚山梨醇酯80，共收集药物不良事件（ADE）报告150份，其中严重病例131例，死亡9例，报告数量位于前5位的国家分别为美国、法国、加拿大、比利时和德国；近5年以2022年和2024年的ADE报告最多，常见ADE包括呼吸困难和疼痛。（2）甘露醇，共收集ADE报告6793份，其中严重病例4584例，死亡1012例，报告数量位于前2位的国家为美国和中国，近5年中以2023年最多，常见ADE包括疼痛、肾衰竭和焦虑。（3）乙二胺四乙酸二钠，共收集ADE报告79份，其中严重病例61例，死亡2例；报告数量位于前2位的国家为美国和加拿大，近5年中以2024年最多，常见ADE包括病毒感染、高血压和意识模糊。因此，临床医生在为IBD患者制订治疗方案时，应充分了解患者的既往病史及过敏史，并掌握各类IBD治疗药物的辅料成分，以及时识别药物辅料诱发的不良反应，改善治疗结局，IBD治疗药物常见辅料的分类及功能详见表1。

聚山梨醇酯

大多数治疗IBD的生物制剂均含有聚山梨醇酯80，其作为注射制剂中的分散剂、增溶剂及稳定剂，可防止蛋白质聚集并维持制剂稳定性，作用机制包括竞争界面吸附位点、物理阻挡蛋白吸附以及与蛋白疏水区结合，以减少蛋白质分子间的相互作用。然而，聚山梨醇酯80易发生氧化降解，生成残留过氧化物等活性物质，还可作为光增强剂诱导光氧化，其自身稳定性显著影响抗体制剂的光稳定性。临床上，聚山梨醇酯80相关的过敏反应屡见报道。2021年的一项研究证实，1例患者在接种COVID一19mRNA疫苗后出现急性荨麻疹，原因是疫苗辅料中所含的聚山梨醇酯80导致Ⅰ型超敏反应的发生。研究表明，含聚山梨醇酯80的注射制剂可诱发过敏样反应，但其分子机制尚未完全阐明。一项动物实验表明，聚山梨醇酯80可在比格犬中引发免疫球蛋白E（IgE）非依赖性类过敏反应，作用机制主要是通过诱导肥大细胞脱颗粒，释放类胰蛋白酶、组胺及补体等介质。其中，类胰蛋白酶可作为特异性生物标志物，用于评估过敏反应的严重程度。

聚乙二醇

围术期应警惕聚乙二醇（polyethyleneglycol，PEG）引发超敏反应的可能。长期使用PEG类泻药亦可诱发过敏反应，在胃肠道黏膜完整性受损的患者中尤为显著。值得注意的是，聚山梨醇酯与PEG之间存在潜在交叉反应。Stone等于2019年报道1例57岁患者，对含聚山梨醇酯80的曲安奈德及肺炎球菌疫苗皮试呈阳性；血清学检测显示该患者存在PEG特异性IgE/IgG抗体，对分子量≥1000的PEG结合亲和力随分子量增加而增强，但对PEG300皮试呈阴性且口服耐受。基于上述结果，临床建议该患者避免使用分子量≥400的PEG及聚山梨醇酯。一般而言，与大分子量PEG（3000~4000）相比，小分子量PEG（如400）作为IHR诱导剂的报道较少。然而，已有研究显示，PEG过敏患者对不同分子量PEG的皮试结果均呈阳性。针对其免疫机制，有研究者通过斑点印迹试验证实了PEG400、4000及6000的特异性IgE抗体存在，但也有学者提出非IgE介导的超敏反应机制，相关机制仍有待进一步研究。现有证据表明，PEG与聚山梨醇酯可在同一患者中分别诱发IHR。对聚山梨醇酯过敏者通常经由PEG致敏，其机制为IgE介导的超敏反应。PEG—3350与聚山梨醇酯80之间的交叉反应性已在同时出现过敏反应且皮试呈阳性的患者中得到证实。基于此，建议此类患者应避免同时使用PEG和聚山梨醇酯。该交叉反应可能靶向二者共有的环氧乙烷结构单元，类似现象亦见于泊洛沙姆、羟乙基淀粉及克列莫佛等结构相似分子。

甘露醇

甘露醇具有高渗和利尿特性，临床上常用于预防毒性因素所致急性肾衰竭，以及降低颅内压或眼内压。本课题组曾于2022年报道1例克罗恩病患者，在首次注射阿达木单抗（修美乐）后出现药疹，换用不含甘露醇的阿达木单抗生物类似药后疗效良好，且未再发生不良反应。此外，澳大利亚报告1例39岁女性患者，在静脉注射扑热息痛后发生3次过敏反应，但口服扑热息痛可耐受。经皮肤试验及体外过敏原检测证实，过敏原为静脉制剂中所含的甘露醇。

多项研究报道了20%甘露醇静脉输注引发的超敏反应病例，此类反应通常归因于甘露醇的高渗性，相关机制可能通过触发非特异性肥大细胞或嗜碱性粒细胞脱颗粒而介导，故常被视为非特异性IHR。然而，Hegde等提出D一甘露醇可诱导IgE介导反应，通过皮肤点刺实验（SPT）及高效液相色谱（HPLC）分析表明，作为辅料的甘露醇本身即为致病性过敏原；从西沙必利咀嚼片中分离出的甘露醇经SPT检测，显示出明确的过敏原活性。在SPT检测的多种缀合物中，D一甘露醇一牛血清白蛋白和D一甘露醇一KLH呈阳性风团/潮红反应，提示体内存在细胞结合的甘露醇特异性IgE抗体。而D一葡萄糖醇、D一半乳糖醇、中赤藓糖醇及L一甘露醇蛋白结合物的阴性结果则进一步表明，该特异性IgE抗体对D一异构体甘露醇具有高度选择性。采用半抗原亲和纯化的过敏血清进行酶联免疫吸附测定，结果亦呈阳性，从而证实过敏患者体内存在甘露醇特异性血清IgE抗体。

蔗糖

蔗糖是一种广泛存在于自然界的二糖，化学性质相对稳定，与多数药物成分不易发生反应，可保证制剂在储存期间的稳定性。临床治疗IBD的常用生物制剂中大多含有蔗糖作为辅料。Haskin等报道1例54岁男性患者，在静脉注射大剂量免疫球蛋白24h后出现恶心、呕吐、呼吸急促、发热及寒战，伴肌肉疼痛、无力、尿量减少、体重增加，以及血清肌酐（Scr）、血尿素氮（BUN）升高，最终诊断为蔗糖超负荷所致急性肾衰竭。Wajanaponsan等报道1例76岁男性患者，在静脉注射含蔗糖免疫球蛋白后出现急性肾衰竭。关于其机制，蔗糖渗透性损伤是当前主要假说，即静脉注射的蔗糖无法被水解，经肾小球滤过后引起渗透性损伤；但由于患者缺乏高渗综合征表现，该机制尚存争议。

乳糖

乳糖属发酵二糖，亦为已知过敏原，全球约65%~75%的成年人存在乳糖不耐受。多项病例报告显示，药物中的乳糖成分与不良反应的发生相关。乳糖常用于口服固体制剂，其含量可超过制剂总重量的45%，如辛伐他汀片中乳糖含量接近600mg/片。尽管药物中乳糖含量相对较低，多数患者不会出现明显症状，但严重乳糖不耐受者即使摄入<200mg的乳糖亦可受到影响。此外，存在多种合并症的患者因每日需同时暴露于多种含乳糖药物，更易受乳糖累积负荷的影响。例如，合并高血压和高胆固醇血症的患者若同时服用阿托伐他汀、辛伐他汀及氯沙坦，每日乳糖摄入量接近1g。值得关注的是，临床对药物中乳糖含量的认知不足，可能导致患者依从性下降甚至停药，且上述不良反应可能被错误归因于药物的活性成分。

pH调节剂

药物制剂中，pH调节剂主要用于维持适宜的酸碱度，以保障活性成分的稳定性、溶解度、有效性及安全性。IBD治疗药物中常见的pH调节剂包括酸性调节剂（如盐酸、磷酸二氢钠、酒石酸）、碱性调节剂（如氢氧化钠、碳酸氢钠、磷酸氢二钠、枸橼酸钠）及缓冲对（如枸橼酸一枸橼酸钠、磷酸二氢钠一磷酸氢二钠、醋酸一醋酸钠），其中缓冲对可协同调节pH值并维持体系稳定。该类调节剂的核心作用是将药物制剂的pH值控制在合理区间，以防止药物降解、确保溶解度达标，同时减轻对胃肠道、血管、黏膜等组织的刺激。以阿达木单抗原研剂型修美乐为例，其曾因此将辅料配方中的柠檬酸盐去除。然而，目前尚缺乏针对pH调节剂所致不良反应的大规模临床研究。

抗氧化剂

IBD治疗药物中具有抗氧化稳定作用的常见辅料包括柠檬酸及其水合物、柠檬酸钠，以及乙二胺四乙酸二钠及其水合物等。柠檬酸通过三羧基结构螯合金属离子，抑制金属催化的自由基产生；同时，柠檬酸自身还能直接清除超氧阴离子等活性氧。乙二胺四乙酸二钠作为一种强效金属螯合剂，可去除Fe2+、Cu2+等促氧化金属离子，间接降低自由基水平。值得注意的是，乙二胺四乙酸二钠具有较强的钙离子螯合能力，可能诱发低钙血症、手足抽搐，严重时甚至导致心脏骤停。2003—2005年，美国共报告3例与乙二胺四乙酸二钠相关的死亡病例，死因均为心脏骤停，涉及1例儿童铅螯合治疗，1例儿童自闭症治疗，1例成人“重金属”清除。进一步分析显示，上述病例中乙二胺四乙酸二钠或因其被误用为乙二胺四乙酸钙二钠，或因被用于未经批准的适应证。此外，亦有病例报道提示乙二胺四乙酸二钠可能参与辅料相关的超敏反应：1例克罗恩病患者在接受乌司奴单抗静脉诱导治疗时发生即刻型超敏反应，而对皮下注射乌司奴单抗耐受良好。由于乙二胺四乙酸二钠盐二水合物仅存在于静脉制剂中，而皮下注射制剂中不含该辅料，笔者推测该反应可能与乙二胺四乙酸二钠相关。

防腐剂

防腐剂是一类能够抑制活组织中微生物生长与繁殖的物质。尽管体外试验证实其具有较强的抑菌作用，但其在人体内的刺激性和致敏性尚未可知。研究表明，1例11岁女性患儿在使用含锌的生物制剂后出现过敏反应。此外，Kefala等[39]曾报道多例儿童患者对氯己定过敏的病例。由此可见，对于特殊人群（尤其是儿童），应谨慎使用防腐剂含量较高的药物制剂。

缓释载体

缓释载体（丙烯酸树脂、乙基纤维素和羧甲基纤维素）是指药物制剂中用于调控活性成分释放速度的一类材料或结构。核心作用是将药物包裹、吸附或分散于载体中，借助载体自身的理化性质或与体内环境的相互作用，使药物以缓慢且持续的方式释放，从而延长药效持续时间、减少给药频次、降低毒副作用。有文献报道，1例患有溃疡性结肠炎的女性患者在服用莎尔福（活性成分为美莎拉嗪，辅料为丙烯酸树脂S等）后，躯干及四肢出现全身性黄斑丘疹样皮疹，并伴有瘙痒。然而，当该患者改用同样含美莎拉嗪、但辅料为乙基纤维素的颇得斯安后，患者耐受良好，给药期间未再出现不良反应。值得注意的是，莎尔福缓释颗粒中含有羧甲基纤维素。既往研究表明，与羧甲基纤维素相关的全身性过敏反应多见于含该辅料的皮质类固醇制剂、钡灌肠剂及羧甲基纤维素钠等。有文献报道，1例45岁女性患者在局部注射曲安奈德（含羧甲基纤维素）后，出现全身性荨麻疹、心动过速、舌及咽喉部血管性水肿、出汗等症状。

药物辅料导致不良反应的相关机制

药物辅料虽被视为惰性成分，但可通过免疫超敏反应、直接化学刺激、渗透压效应、代谢活化、转运体干扰及肠道菌群改变等多种机制导致不良反应的发生，药物辅料引起不良反应的相关机制详见表2。对于IBD患者而言，肠道屏障受损、肠道菌群失衡、长期用药及多药转换等疾病相关特征，可能进一步增加其对特定辅料相关不良反应的易感性。因此，辅料安全性评估应结合IBD患者的疾病活动度、既往用药史、过敏史及制剂更换情况综合判断。

不同致病机制对应的临床管理重点各有侧重。对于以皮疹、荨麻疹和血管性水肿为主的反应，应重点排查免疫介导的辅料过敏；对于以腹泻、腹胀或腹痛加重为主者，应结合IBD疾病活动度评估是否存在渗透压效应或辅料对肠道微生态的影响；对于注射部位疼痛、红肿或局部刺激，应关注溶媒、防腐剂及pH调节剂等辅料。基于上述分层策略，可建立“机制识别—辅料排查—制剂替换风险监测”的管理思路，为IBD患者的个体化用药提供决策依据。

辅料相关不良反应的处理

IBD患者多需长期、序贯或联合用药，且治疗过程中涉及不同剂型、不同品牌或生物类似药转换。因此，当患者在用药后出现皮疹、荨麻疹、血管性水肿、注射部位反应，或腹泻、腹痛加重等表现时，除考虑疾病活动度、感染及活性成分不耐受外，还应警惕辅料相关不良反应的可能。尤其在更换制剂后出现新发不良反应，而患者既往对同类活性成分耐受良好时，应重点比较不同制剂的辅料组成差异。临床处理方面，应详细记录不良反应的发生时间、临床表现、严重程度、既往过敏史及具体用药品牌。对于轻中度反应，可停用可疑制剂并给予抗组胺药或糖皮质激素等对症处理，必要时更换为不含可疑辅料的同类制剂。若出现喉头水肿、支气管痉挛或过敏性休克等严重IHR，应立即停药，并按照急性过敏反应处置流程，及时给予肾上腺素、气道管理及循环支持等紧急措施。

预防措施

IBD患者用药周期长、药物转换频繁，辅料风险管理应贯穿治疗全程。治疗前，应详细询问并记录患者的药物过敏史、食物不耐受史、PEG或聚山梨醇酯等相关辅料不良反应史，以及既往对不同剂型和品牌药物的耐受情况。若患者在用药后出现急性皮肤表现，应结合制剂中的辅料差异进行综合评估。Xie等总结既往辅料不耐受报告发现，辅料相关不良反应多表现为皮疹、荨麻疹和血管性水肿等急性皮肤症状，提示皮肤表现是识别辅料不耐受的重要依据。在药物选择和转换过程中，应优先选择既往耐受性良好、辅料组成明确的制剂。对既往疑似存在辅料相关不良反应的患者，应避免再次暴露于相同或结构相似的可疑辅料，并在首次给药或换药后加强临床观察。IBD专科医生、临床药师及护理人员应协同完成辅料核对、风险评估及用药监测，以降低辅料相关反应被误判为疾病复发或活性成分不耐受的风险。

总结和展望

药物辅料的安全性风险在IBD患者长期、多变的治疗过程中尤为突出，IBD患者的病理特点（肠道屏障受损、微生态失衡）使其对辅料更敏感，而频繁的药物转换（如原研药与生物类似药互换）增加了接触不同辅料的机会。因此，当患者在更换制剂后出现皮疹、腹泻等反应时，应结合疾病活动度、既往用药史和制剂辅料差异进行综合判断，避免将辅料相关反应误判为疾病复发或活性成分不耐受。对于生物制剂而言，辅料具有双重作用。一方面，表面活性剂等辅料通过稳定蛋白质结构、降低蛋白质聚集保障药物安全；另一方面，辅料本身、降解产物或杂质可能作为免疫“危险信号”，促进抗药抗体产生，从而影响长期疗效。随着生物类似药在IBD治疗中的广泛应用，不同制剂间辅料组成差异可能成为影响安全性和耐受性的重要因素。因此，在进行原研药与生物类似药转换，或不同生物制剂之间序贯治疗时，应关注辅料差异及其潜在临床影响。目前，药品说明书中通常仅列出辅料名称而未能披露含量，导致临床医生无法评估辅料暴露剂量与不良反应之间的关系。未来研究应进一步明确IBD常用药物辅料的安全性特征，重点关注其对肠道微生态、黏膜屏障、免疫原性和药物代谢过程的影响。同时，应推动药品说明书中辅料信息的规范化披露，完善辅料相关不良反应监测体系，并开发低致敏性、生物相容性更好的新型辅料。通过辅料风险识别、制剂优化和个体化用药管理，有望进一步提升IBD患者长期治疗的安全性、有效性和依从性。

参考文献：

张艳茹,涂秋月,王萍,等. 炎症性肠病治疗药物辅料相关不良反应的研究进展 [J/OL]. 协和医学杂志, 1-8[2026-07-28]. https://link.cnki.net/urlid/11.5882.R.20260717.1140.002.

作者简介

张艳茹

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消化内科博士

专家简介

谢栋

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副主任药师

中国药学会科学传播专委会青年委员，中国老年保健协会诊疗技术创新与消化康复分会常务委员，中国医促会健康保障研究分会委员，中国医药装备协会应用评价分会委员，天津市精准医疗学会精准药学专委会副主任委员，天津市中西医结合学会生物样本与数据资源专委会委员，天津市健康促进与教育协会全科医学专委会委员，天津市医疗健康学会临床药学专委会委员，天津市药学会药学服务专委会青年委员，天津市中西医结合学会智慧医疗专委会青年委员，北京转化医学学会药学产业创新与转化分会常务委员。

授权专利4项，主编专著3部和参编7部，参编标准、指南/共识等8项。天津药学、临床诊断与治疗、医学参考报等期刊编委；Health Care Science、Medicine Advances、Pharmaceutical Science Advances、Healthcare and Rehabilitation、生物技术进展、检验医学与临床、新医学等期刊青年编委；Frontiers in Pharmacology、World Journal of Gastroenterology、中国比较医学、中国细胞生物学学报等期刊审稿人。

作者简介

曹晓沧

南方医科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深圳医院临床研究中心副主任、消化内科主任医师、清华大学Yau Mathematical Sciences Center访问教授、中国医学科学院血液病医院血液学研究所特聘教授、天津医科大学博士生导师、美国德克萨斯州立大学医学院（University of Texas Medical Branch, UTMB）博士后、法国里尔大学医学院（Universitédu Droit et de la Santé, Lille 2）博士后访问学者、北京协和医学院?清华大学博士、中华医学会消化学分会炎症性肠病学组消化内镜委员会委员、中华医学会消化学分会临床流行病学协作组委员、中国生物物理学会肠道菌群分会理事、中国生物医学工程学会干细胞工程技术分会委员会常委、中国人体健康科技促进会微生态与肠菌移植专委会常委、广东省医学会临床研究学分会委员、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评审专家。长期从事消化系免疫介导炎症性疾病的微生态疗法和细胞治疗的基础临床转化研究。在Adv Sci、Gut、Nat Commun、Gut Microbes 等国际期刊发表SCI论文数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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