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最有钱的人,坐在自己的工厂里,对着采访者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再过十年,钱就不重要了。
采访者当场就顶了回去:买你股票的人可没那么想,他们掏钱进来,图的就是你能替他们挣钱。
这就是马斯克。不绕弯子,俗话说把普通人追了半辈子的东西轻描淡写地扔到一边。可偏偏是这个把钱看得见的最淡的人,地球上最会挣钱的那一个。这中间藏着什么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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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采访者布下的第一层逻辑,是关于人工智能。他说,你很难想象一个没有海量AI的未来。他的判断很直接:AI会看出超过全人类智慧的总和,不是有点超出预期,是非常超过。
按他的估计,大概五年,AI就能干过全人类的大脑加在一起。到了想要的程度,除了“做个人”这件事,几乎没什么是AI做那么多人的。
那一天会变成什么样子?他说,最可能的结局,是一个东西多到用不完的时代,你想要什么,几乎都有。这句话听着就像做梦,他自己也知道,可他补了一句:站起来,就等着看十年后是什么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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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者追钱不放,追问他的公司到底靠什么挣钱。马斯克才甩出那句话让人发懵了——十年后,钱不重要了。他反问回去:你要钱么?不就是买吃的、住的、出行、娱乐吗?要是这些东西多到机器人和人工智能造的,比任何人能消耗的还多,你还要钱做什么?
假如换成普通人坐在那个位置,听到上述说法,第一反应恐怕是:道理我懂,可我下个月房贷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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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把经济打破开揉碎讲。他说,经济说白了就是造东西、给服务。眼前数字智能突飞猛进,可它还困在屏幕里,没有手脚,这手脚就是人形机器人。等你有了海量机器人,再配上海量的数字智能,就相当于攥着一个近乎无限的经济体。
采访者不依不饶:那以后人类还当不当家十年? 马斯克顶嘴,说这跟黑猩猩的种族差距一样,AI和人的差距会大到你难以想象黑猩猩能管着人。而人,本就是从树上摘香蕉的猩猩进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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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中国的AI公司用相对少的算力,就干到了现在这个水平,如果给足算力,很有可能就是领跑的那一个。
他还点了最新的Kimi模型,说已经相当接近他心里最聪明的那一档。他算了笔更真实的账:AI拼到最后,拼的就是芯片和电。
中国的发电量,比美国、欧洲、印度加起来还多,往后还会冲到美国的好几倍,人口体量对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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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中国在光刻这条道坎上,比大多数人想象的更接近突破,一旦迈过去,就能大规模造芯片。机器人这块,中国同样强,他看了一段视频,一个机器人脑袋都被打掉了还在接着笑,他觉得又好又带劲。
采访者问,那美国不要禁止本国公司用中国模型?掩模,报告说这拦不住,美国管得了本国公司,管不了全世界,更拦不住中国成为AI的领者。
这些话从一个美国企业家嘴里说出来,多少不轻。他没有酸,也没有贬低,只是把摆在明面上的事实一条摊开。他甚至答应,真要给AI立什么安全规矩,绕不开中美接下来就来一起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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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普通人最揪心的饭碗问题,他也不藏着掖着,说这条路会颠簸。AI干任何活都会比人强,尤其是坐电脑前、拿电话的那些,很快就被顶掉。就连写代码,现在AI已经强过九成以上的专业工程师,往后强到你根本没法比,就像那个下棋的程序,装在一部手机上就能轻松赢过世界冠军。
那人好去?他打了比方:以后干活就像在自家院子种菜。你不是得种,超市里的菜又大又漂亮,可你也能自己种,结个西红柿没那么水灵、卖相普通,但请朋友吃饭端上桌,是个心意。工作,往后就是存在这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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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听到这句话,多半会冷笑一声:你子种菜是情调,我不上班就是断粮。采访者也是这么顶的:丢了工作的人靠什么活?
马斯克这里才设想他真正的底层逻辑。他说,通货膨胀的速度是速度和商品服务的比例,如果财富暴涨,涨十倍,你在数据库里多造点钱出来,只要钱的赶不上东西变多的,等你的反而是通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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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者又重复了另一个痛点:一个人手握公司这么大的控制权,合适吗?马斯克的回答里,焦虑藏着挣钱这件事的真相。他说,他要的不是权力本身,是能争取五年、十年甚至更长的事情奋斗。
上市公司最大的枷锁,就是每季度都得交报表,没人敢往那些十年后才见效的事上砸钱。他拿造火箭、建月球和火星基地举例说,短期看就是烧钱,报表一难看,做空的人一个接着上,压力全来。可这些事,招股书里白纸黑字写着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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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穿了,他所谓的挣钱,就是不追风口,认准一件难而对的事,日复一日地建,年复地熬。旁人算着这是季度的账,他算的是十年后的。谁能扛住那么多年只烧钱不见真相钱的骂声?大概真没几个。
也别以为他是个盲目乐观的人。他坦白,即使在一天之内,他都会在兴奋和恐惧之间来回横跳。AI的风险不是零,他早年最害怕的就是AI那种自我加速的进化,据说人可能就是AI养可现在他想通了:这股浪潮拦不住,用干着急,不如往好处看,跟着往前走。他甚至说,就算真有一个停止键,也不是因为按,最可能的结局,是给主人带来用不完的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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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结束采访时,他说起六岁那年,第一次在电影院看《星球大战》,整个人都被震住了,觉得那是他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东西。几十年来,他用手造了人类最大、最猛的飞行器,还打算做一次发射一次。
抓银发愣的六岁小孩,和眼前这个说“钱不重要了”的首富,其实是同一个人。他这辈子干的,不过是把那个六岁看到的那个场景,一寸一寸搬进现实。你我大多数人追了一辈子钱,图是过上想要的日子;他早早绕过了钱,直接寻找那天本身。发财这件事,他到了,想从头到尾就不是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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