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里藏刀！小马科斯对华示好后立马翻脸：菲日海域划界，年底完成

这一次，菲律宾又露出了“变色龙”的真面目。

当地时间8月14日，小马科斯在马尼拉的外国记者会上一口气作出好几组表态。他一方面提到，希望在今年年底完成和日本的海域划界谈判，“不认为这存在任何重大障碍”；同时又对外表示，菲律宾“无意成为该地区的交战国”，不会允许美国从菲律宾领土发动攻击，并称菲方并没有疏远中国的打算，愿意继续拓展和中国的合作空间。

才向中国示好，转头就要勾连日本继续进行非法海洋划界。两种截然相反的表述，出自同一天、同一张嘴，足见小马科斯政府复杂多变的矛盾心理。

日菲私下谈划界，想联手瓜分中国的海域？

日菲所谓的“海域划界”，就在台湾岛以东的海域。中国、日本、菲律宾三方对这片海域都有自己的权益主张，不少范围互相重合。日菲撇开中国直接谈判，这里就有一个绕不开的国际法问题：两个国家私下达成的约定，能不能处置属于第三方的海洋权益？

《维也纳条约法公约》第三十四条明确规定：条约非经第三国同意，不为该国创设义务或权利，这是全球通用、国际法院一贯采信的条约相对效力核心原则。该公约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进一步细化规则，为第三国增设义务、划定权益边界，都必须经过第三国书面明示同意，任何双边条约都无权单方面处置、变更未参与缔约的第三方合法海洋权益，不存在默认生效、间接约束的例外情形。

同时根据公约第三十八条，只有被国际社会普遍承认的习惯国际法，才能够对没有参与条约的第三方产生约束力。而日菲私自海域划界，完全不属于法定习惯国际法范畴，不具备任何普遍约束力。

国际司法实践中，国际法院多起海洋划界、领土权益纠纷判例，均严格恪守“双边条约不损害第三方权益”的核心准则，明确否定两国私下缔约侵占第三方海域主权、专属经济区权益的行为效力，认定此类协定存在天然法理瑕疵，自始不具备完整合法效力。

7月2日，自然资源部海洋发展战略研究所的法律分析里提到，日菲打算划界的区域，和中国主张的专属经济区、大陆架大范围重合。这种刻意绕开权益当事国、私自瓜分重叠海域的做法，完全违背相关国际法里面公平公正处理海洋争端的核心原则，属于典型的不当且非法行为。

小马科斯称与日方划界这件事“不存在重大障碍”，可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这句话本身就是对中菲关系的损害，也是对履行好相关国际法最大的障碍。

在台湾岛以东这片海域，中国的海洋权益客观存在，符合《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关于专属经济区、大陆架划定的法定依据，合法合规且受国际法保护。日本和菲律宾可以关起门来自己谈双边海域划分，但绝对不能越界处置、侵占涉及中国的合法海域权益。哪怕双方年底前正式签署划界协议，这份文件也仅对日菲两国有形式上的约束，对中国海域主权、海洋权益无任何法律效力、无任何约束力。与此同时，根据国际法权责对等原则，日菲明知该区域涉及中国合法权益，仍执意私自缔约、侵占他国海洋利益，需要依法承担损害他国主权权益、破坏区域海洋秩序的相应国际法律责任。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菲日这份协议在国际法上站不住脚，也不代表不会给中方带来实际麻烦。哪怕得不到国际法承认，日菲也可以拿着这份双边约定当作内部依据，在相关海域开展各类海上行动，间接压缩中方的活动空间。法律层面不认可，并不妨碍他们拿这份协议当博弈的筹码。

菲日两国这么做，难道是妄想着瓜分中国的海域吗？它们应当看清一个现实，靠一纸私下协议就想染指我国海域权益，早已行不通。今天的中国，已不是百年前可以任由他国随意宰割，任意处置自身主权利益的弱国了。

小马科斯笑里藏刀：凸显菲律宾外交一贯骑墙做派

两国在海上的这番操作，也把菲律宾的外交真面目摆到台面上。

在8月14日的记者会上，小马科斯一边放出缓和地区局势的言论，另一边又在菲日海域划界这件事上态度强硬。同一天说出两套基调不一样的话，是菲律宾很典型的外交做派。

这种左右摇摆的操作，小马科斯政府早已驾轻就熟。7月下旬，他与中国驻菲大使井泉见面时主动提出“重置”中菲关系，数天后又在国情咨文中宣称在南海问题上“绝不屈服”。

正如中国南海研究院所长陈相秒所言，这些所谓的“友好信号”虽包含一定真实需求，但更多是外交门面之举，旨在回应东盟对局势升温的担忧及国内对华理性派的声音。海洋军事专家张军社的评价则更为直接：“既甘愿沦为部分域外国家遏制中国的棋子，又想要中国的经济援助，更害怕中方进一步升级反制力度”，是典型的首鼠两端心态。

小马科斯忽软忽硬的外交话术，我认为根本不是其个人立场摇摆，而是菲律宾国内派系博弈的真实写照。菲律宾工商界高度依赖对华经贸合作，希望维持平稳的双边关系；但军方和安保势力深度绑定美日阵营，执意紧跟大国博弈节奏。

为了兼顾国内各方利益、稳住各方关系，小马科斯只能采取折中骑墙的策略。菲方释放出来的友好信号里面虽有一部分现实诉求，但更多属于外交门面，用来回应东盟的担忧，安抚国内对华理性的声音。

日本的算盘：借划界推动军事扩张

菲律宾在这边左右权衡，而日本也借着这次划界谈判，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日本在这件事上的角色值得单独审视。日菲开展划界谈判，看着是处理海洋法律问题，实际上藏着一套地缘方面的考量。最近这些年，日本越来越深地掺和南海相关事务，军舰频频穿行台湾海峡，还以正式成员参加美菲“肩并肩”联合军演，在当地演练进攻性武器，同时还打算向菲律宾输出军舰等装备，双方军事合作越来越密集。

此外在舆论场上，每到所谓“南海仲裁案裁决”周年之际，日本外务省就会发布声明，强调裁决具备拘束力。日本主流媒体也一窝蜂地支持菲律宾。日本国际问题研究所、海洋政策研究所这些智库，为佐证这份非法裁决，炮制出了不少“研究材料”。

对日本来说，这次日菲划界谈判，算得上是“南海仲裁”十周年相关安排的延续，想借着所谓的“法律合作”，把美国盟友圈子内部的所谓“海洋边界”进行固化。

以我的观察，对日本来说，这份划界还有更深一层用意。台湾岛以东是第一岛链的关键缺口，一旦日菲完成海上边界确认，日本就可以顺理成章把海上力量延伸到这片海域，把东海、台海、南海三处议题串在一起，为自身军事力量向外扩张寻找合理借口 。其实，它看重的不只是海域本身，而是借划界完成军事布局的法理铺垫。

两边捞好处，菲律宾的投机策略走不远

小马科斯对划界谈判的表态看似强硬，但其国内对南海问题的态度并非铁板一块。

菲律宾实实在在需要和中国做生意，中国已经是它最大的贸易伙伴。就在8月14日，即同一场外国记者协会论坛上，小马科斯自己也坦言，哪怕中菲南海争议持续，双方依旧有机会开展经济层面合作，其中就包括礼乐滩的油气联合勘探。而另一边，菲律宾军方和美国的军事往来越走越深，为美国开放的军事基地已有9个，且美军在菲律宾各个基地的权限也在不断变大。

这就造成小马科斯的政策一直是割裂的：安全方面靠向美国，经济方面又离不开中国；在南海，既不愿放弃自身诉求，又不想跟中国彻底闹僵。这套“两头下注”的打法，想把各方的好处都攥在手里。可海洋权益牵扯到第三方，靠双边协定去处置别人的海域，不管从法理还是现实层面都说不通。

还有一点不能忽视，如果菲律宾境内的土地、港口、机场，被美国拿来针对别的国家开展军事行动，菲律宾本身也要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联合国大会第3314号决议写明，允许别国利用本国领土实施侵略，本身就属于侵略行为。联合国国际法委员会《国家责任条款》第16条也提到，明知后果还协助别国做出国际不法行为，就要背负对应的国家责任。

小马科斯对华一软一硬两种姿态显得十分油滑，自然很难长久维持。这种左右逢源的做法，本身就有很大局限。和平时期，菲律宾确实可以一边拿到中国的经贸红利，一边获得美国的安全庇护。但对于一个国家而已，投机取巧的外交决策绝非长远之计，把希望寄托在两头讨好之上，到头来只会处处受制，最终吞下自己种下的苦果。

张屹｜国际政治博士、世界经济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