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菲律宾刚在南海频繁挑起摩擦,甚至强硬扣押中国公民,肆意破坏地区和平;转头吕宋岛突遭滔天暴雨,数十万人受灾,马科斯政府便瞬间收起强硬姿态,火速致电中国大使馆寻求援助。
一边肆意挑衅,一边低头求救,这种“翻脸如翻书”的政治表演不仅令人唏嘘,更让这场暴雨将马科斯政府投机、虚伪的外交套路冲得原形毕露。
8月的菲律宾并不太平。
热带风暴“海豚”没有直接登陆菲律宾,却加强了西南季风,吕宋岛连续遭遇强降雨、洪水和山体滑坡。
美联社援引菲律宾民防部门数据称,在持续近一周的一轮暴雨、洪水和风暴影响中,北吕宋相关死亡人数升至19人,超过100万人受到影响,约9.8万人被迫撤离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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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场灾害发生时,中菲关系正处在一个相当尴尬的节点。
今年5月15日,菲律宾警方、军方等多个部门突袭东米萨米斯省一家钢铁厂,69名中国公民被查扣。
中国驻菲律宾使馆随后派员进行领事探视,要求菲方依法、公正、妥善处理,并保障中国公民合法权益。
菲律宾警方则坚持称,行动依据法院签发的搜查令,涉及移民、劳动以及公共安全问题,并否认针对中国公民实施歧视性执法。
双方各执一词,但有一点很清楚:这件事进一步消耗了本就不多的政治互信。
而暴雨之下,菲律宾真正难堪的还不只是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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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7月29日,菲律宾司法部宣布,政府已从异常和“幽灵防洪项目”中追回超过8.41亿比索资金。
换句话说,当洪水再次冲进城市和村庄时,菲律宾国内对防洪资金去向、工程质量以及治理效率的质疑,本身就已经存在。
所以,这场暴雨真正暴露出的,不是一个简单的“菲律宾遇灾,中国救不救”的问题,而是马科斯政府如今同时面对的三笔账:国内要救灾,要查防洪工程;经济上要保能源、稳投资;外交上却又与最大的邻国之一不断发生摩擦。
平时把邻国关系推到悬崖边,遇到现实压力时才会发现,外交信用不是口号,而是一种实打实的战略资源。
事情还没有结束。
8月10日,中方确认,中国移民管理部门已经依法对100多名涉嫌非法就业、非法居留的菲律宾公民采取措施。
中方将其定性为正常的移民执法,并强调有关行动依法进行。
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却迅速把矛头指向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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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公开把此事称作“勒索和讹诈”,试图将中国的执法行动与菲律宾此前查扣中国公民的案件联系起来。
中国方面则否认这一说法。
路透社8月15日报道显示,这场围绕人员执法的争议,已经成为中菲最新一轮外交交锋的重要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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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值得警惕的是,原本属于移民、就业和司法程序的问题,正在越来越快地被塞进中菲政治对抗的大框架里。
最后承受风险的,往往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喊话的官员,而是在海外工作、生活的普通人。
双方矛盾其实早已超出了几场口水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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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1日,中国外交部正式宣布制裁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及其配偶、子女,禁止相关人员进入中国内地及香港、澳门,同时禁止中国境内组织和个人与其开展交易、合作。
这已经是非常明确的政治信号。
但中国真正有力的回应,不需要靠情绪化升级来证明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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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查扣中国公民,中方就坚持领事保护,要求程序公开、公平执法;中国境内发现外国人非法就业、非法居留,也按照中国法律统一处理。
该保护的保护,该执法的执法,该制裁具体责任人的制裁。
把每一步都做在法律和规则上,反而比简单喊一句“让菲律宾付出代价”更有分量。
因为真正成熟的外交,不是比谁嗓门大,而是谁既守得住底线,又不给对方留下把正常执法包装成“政治报复”的口实。
更有意思的一幕出现在8月14日。
就在中菲围绕人员执法持续交锋之际,马科斯面对外国记者时突然把话题拉回了合作。
他表示,菲律宾与中国进行联合油气勘探存在现实可能,相关谈判正在推进。
他同时强调,菲律宾并不存在“疏远中国”的政策,中国仍然是菲律宾重要的投资来源之一。
这就形成了眼下最耐人寻味的反差。
安全问题上,中菲争执不断;人员问题上,两边刚刚互相喊话;可到了能源和经济问题,马科斯又明确表示希望继续和中国谈。
原因其实没有那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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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缺能源。
近期国际能源供应受到冲击,价格上涨,菲律宾自身又高度依赖进口能源。
路透社在报道马科斯此次表态时就指出,能源供应中断和价格压力,正在增加马尼拉推动油气合作的紧迫感。
所以,与其说马科斯突然“亲华”,不如说现实逼着菲律宾重新计算成本。
他想做的,是把中菲关系切成两块:南海问题继续争,经贸和能源合作继续做。
能和美国加强安全联系,也不愿意彻底失去中国市场、投资和能源合作的空间。
问题就在这里。
中国当然没有必要因为马科斯说几句合作的话,就判断中菲关系已经转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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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决定互信的,从来不是记者会上的漂亮话,而是后面的实际行动。
中国公民在菲律宾遇到案件,能不能得到公正透明的程序?海上摩擦能不能控制风险?已经谈了多年的油气合作,能不能形成稳定、能够执行的安排?今天释放善意以后,明天会不会又因为国内政治需要突然翻脸?
这些,比一句“菲律宾没有疏远中国”重要得多。
至于灾害援助,也应该把两件事情分开。
如果菲律宾今后正式提出人道主义援助请求,中国完全可以根据灾情和实际需要帮助普通受灾民众。
帮助灾民,是人道主义;维护国家利益,是外交原则。
两者并不矛盾,更不意味着接受菲律宾在其他问题上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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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菲搬不走彼此,也绕不开彼此。
马科斯现在真正需要明白的是:邻国可以有争议,但不能把合作当提款机,把对抗当政治筹码。
外交信用一旦被反复消耗,下一次真正需要别人伸手的时候,付出的成本只会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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