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晚上八点半，爵尔顿舞厅人挤人，热气腾腾的。
我挨着老廖坐在侧边卡座，两人叼着烟，慢悠悠看着场内来来往往的人。老廖是成都老舞客，情浓、星海壹号、龙鑫亚、天天和、红月亮，大大小小场子跑遍了，行情门儿清。
老廖眯着眼扫完整场，压低声音跟我吐槽，语气满是感慨。
“现在爵尔顿真的太歪了！你看场内这些女的，年轻点的几乎全是剪刀手，专门二十块钱跳三分钟一曲。更离谱的是，好多岁数偏大的大姐，现在也跟着做剪刀手，真的遍地都是。”
我侧头问他：“有这么多？看着没数出来啊。”
老廖摆了摆手，特别肯定：“我这几天天天来，大概数过，少说八九十个，只多不少。”
他伸手指着场内位置给我看：“厕所那根柱子旁边扎堆站的，舞池中间正在跳的，大半全是。以前情浓舞厅关门，里面那批剪刀手，除了一个精妹没来，其余全部扎堆跑到爵尔顿了。还有星海壹号的、龙鑫亚没包场的，再加上爵尔顿本来自带的一批，现在直接堆爆满。”
我听得新鲜：“那想挑个好看的，有啥讲究不？”
老廖很老练地跟我交底：“耍爵尔顿，拼的就是时间！想选优质的，必须八点半之前到场守起！”
“长得漂亮、年轻条件好的，卡点得很，固定八点半到八点五十进场。你提前蹲在厕所出口那个位置守到，人家一进来，立马就能选，手慢一点都抢不到。”
他接着叹气：“只要过了九点，基本就没好货了。好看的要么一直在舞池连跳不停，要么坐在沙发上等排队，生意好得离谱。九点多还孤零零站在外围的，就剩一二十个，姿色身材都很一般，根本没法挑。”
“也没办法，最近群众舞厅没开门，所有场子的人全部挤到爵尔顿，不卷才怪。”
聊到性价比，老廖颇有感触，开始跟我对比五元场。
“说实话，剪刀手二十一曲虽然贵点，但真的一分钱一分货。”
“我昨天下午专门去跑了两家老牌五元场，天天和、红月亮，想着图便宜放松一下。”
我追问：“五元场体验咋样？划算不？”
老廖苦笑摇头：“服务是真的没得说，态度温柔、素养很好，特别懂事贴心。”
“就是长相身材太拉垮了，远看勉强过得去，近看完全没法细看，一言难尽。昨天一下午我零零碎碎花了一百七，钱花了，服务到位了，就是人实在看不上眼。”
我笑着接话：“所以宁愿在爵尔顿多花钱？”
老廖掐灭烟头，说得特别实在：
“我这段时间在舞厅前前后后砸了四千多块，实打实真金白银对比出来的。”
“这四千块里头，我偏爱那几个质感好的妹子，起码占了三千块。贵有贵的道理，颜值、氛围、手感、状态，便宜场完全比不了。”
他最后补了一句：“别拿七月份的老黄历比，那时候情浓还没关，场子分散，现在八月份行情彻底变了，爵尔顿就是一家独大，好坏差距太明显了。”
话音落，又一批新面孔女孩卡点进场。
老廖立马坐直身子盯着入口，场内音乐缓缓流淌，满场都是逐利谋生、花钱解压的普通人，舞厅方寸之间，把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展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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