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68年,美国研究员卡尔霍恩做了一个老鼠实验,他给老鼠搭建了一个天堂般的环境,那里食物充足、水源不断、空间开阔,而且没有天敌和疾病威胁,起初老鼠们生活得很好,数量从400只快速增长到2200只,但后来情况突然变了,公鼠不再争斗抢地盘,也不追逐母鼠,母鼠生下幼崽后就弃之不顾,小老鼠见到同类就躲开,连基本的互动都做不到,最后整个种群在丰衣足食中逐渐消亡,卡尔霍恩称这种现象为行为沉沦,这不是因为饥饿导致的,而是由于过于舒适引发了系统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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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人类社会的情况,有点像那个老鼠乌托邦的翻版,手机市场已经不是过去人人换新机的年代了,2022年全球手机出货量掉了一成多,2024年稍微回一点血,2025年第二季度又开始往下掉,中国手机年销量一直卡在2.7亿台左右,好几年没什么变化,家电、汽车、电脑这些大件商品,也差不多全都进入换旧不添新的阶段,世贸组织今年10月提到,2026年全球货物贸易增长可能只有0.5%,几乎等于停摆,过去几十年靠技术迭代拉动新需求,比如从功能机到智能机、从黑白电视到4K屏幕,每一波都能带动几亿人升级消费,现在这些轮子都转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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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指望人工智能能带来转机,但实际上它还没能激发新的消费欲望,虽然它能帮人们节省时间、提高效率,但没人会因为用了人工智能就去多买一辆车或者再换一部手机,外太空探索和核聚变技术听起来很热闹,可离普通人的生活还很遥远,印度和东南亚地区人口众多,但人均GDP只有两千美元左右,做组装工作还行,要支撑起中产阶层的消费体系就不太可能了,如果真把产业大规模转移到这些地方,欧美本地的工人就会丢掉饭碗,引发的反弹只会更强烈,央广网在四月的报道中提到,全球贸易中“最惠国待遇”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小,各国都在各自划圈,导致贸易越来越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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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之间关系紧张,其实不是因为某个领导人脾气不好,根本原因在于全球经济的蛋糕没法继续做大,美国限制中国获取芯片技术,欧洲提出要降低对华依赖的风险,俄罗斯不断向西方扩张势力范围,这些表面上是政治博弈,实际上反映出生存空间和资源已经不够分配,中东地区冲突持续不断,乌克兰陷入战火之中,这些都不是孤立的事件,而是同一套全球性压力在不同地区爆发的表现,回顾历史也有类似情况,1929年经济大萧条之后,美国出台斯姆特-霍利关税法,引发各国竞相提高关税壁垒,贸易战不断升级,最终将世界拖入第二次世界大战,虽然今天没有爆发全球大战,但发展路径很相似,从经济竞争到设置贸易壁垒,再到供应链断裂,最后走向军事对抗,这个逻辑始终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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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人均实际增长可能只有1%,通胀让数字变得模糊,但老百姓能感觉到工资涨得慢,东西贵得快,现在国家比较的不是谁跑得快,而是谁的家底更厚实,谁的社会更能承受压力,谁的关键产业不会被别人控制,印度想要接手这个角色,但道路没修好,老师数量不够,银行体系也跟不上,短期内很难吸收中高端制造业,中国每向上走一步,发达国家就会减少一些工作岗位,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因为物理空间和资源总量有限,你多占一点,别人就得少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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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会想,人最怕的不是穷困,是明明有吃的,却突然感到“再努力也没用”,老鼠在粮仓里发着呆,人在信息流里刷着同样的短视频,当“争取更多”变成“守住现有”,很多规则就开始松动了,没有真正的乌托邦,只有临界点,过了那条线,秩序自己就塌了,不需要外力来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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