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名法官、日籍院长，全收拾了，美国强拆国际法院，日本不敢吭声

“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美国再一次把自己喊出的光鲜口号挂在嘴边，踩在脚底。

8月18日，美国国务卿卢比奥宣布制裁国际刑事法院（ICC）院长、日本籍法官赤根智子，以及ICC高级律师阿卜杜拉耶·塞耶。资产冻结，金融限制，入境禁令，手段还是老一套。加上此前已经挨过制裁的法官和检察官，ICC总共18名法官，9人已被美国列入黑名单，正好一半。特朗普政府放话要推动更多成员国退出，直接把这个西方捧了多年的“国际法堡垒”拆掉了。

一个被西方长期当作国际正义象征的机构，如今被美国亲手拆台。更尴尬的是，被制裁的院长来自日本。东京曾把赤根智子当作日本参与国际事务的门面，如今面对美国大棒，只憋出一句“深感遗憾”。这场风波的真正看点，不在ICC还能撑多久，而在美国到底把所谓“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当成了什么。

合则用不合则弃，美国对ICC下死手

ICC这些年干的事，让美国两党都坐不住了。对内塔尼亚胡发逮捕令，动了犹太集团和共和党基本盘的蛋糕；推动调查美军在阿富汗战争中的行为，又踩了民主党和军方的尾巴。民主党虽然在台面上不愿像特朗普那样撕破脸，但骨子里同样不接受美国军人被外部机构审判。两党吵归吵，在保护美军豁免权这件事上，立场出奇一致。ICC或许觉得自己在维护国际法，但它忘了一条：美国从来不允许任何外部机构调查美国人。这个底线，不管谁当总统都一样。特朗普只是把话说得更难听、事做得更绝。

中期选举就在眼前，特朗普的民调已经够难看。霍尔木兹僵局拖到现在，伊朗没有服软；对俄对华都没拿出像样的成果。这个时候ICC再跳出来查以色列，等于往他枪口上撞。特朗普处理这种事向来直接：谁让他难受，他就让谁更难受。制裁院长、制裁法官、冻结资产，推的是“拆掉ICC”的整套方案。他不会考虑这个机构是不是西方价值观的门面，也不会顾及日本盟友的面子。他只知道，不能让选举前再冒出一桩对他不利的丑闻。

这种做派，就是美国对待国际规则的一贯方式。需要的时候，ICC是“国际正义的化身”；不需要的时候，它就成了“非法干预美国主权的机构”。当年ICC通缉普京，美国拍手叫好；现在ICC敢碰美国，立刻被扣上“政治化”的帽子。

2023年3月普京被通缉那会，华盛顿不仅没反对，白宫和布林肯都公开说这逮捕令“合理”、支持追责。可一转头，同一个法院碰了美军、碰了以色列，就成了“伪法庭”。美国衡量ICC的标准从来只有一条：咬的是不是我的人。咬俄罗斯，鼓掌；碰美国，掀桌。连装都懒得装。

说到底，美国要的不是规则，是服从。合则用，不合则弃，这样的国家哪里有什么全球领导者的格局。

送钱买官，日本被制裁后连句硬话都不敢说

日本对赤根智子当上ICC院长这件事，曾经是当真在吹的。东京花了大把真金白银，挤进ICC主要出资国之列，又通过各种外交运作把赤根推上院长位置。赤根智子2024年3月当选院长，是ICC历史上头一个日本籍院长。这之前，日本已经是ICC会费摊派里排在前列的大户，几十年如一日往海牙砸钱。钱花得值不值另说，但要说日本人坐上那个位子纯靠“运作”买来的，也小看了ICC——院长是18名法官自己互选出来的。日本的功夫，更多下在让赤根先当上法官、再熬出资历这一步上。

日本国内媒体一度将其包装成日本国际地位提升的标志，仿佛日本人坐在海牙，日本就多了一分主导国际司法的权力。日本右翼更把这件事当成“日本重返国际舞台中心”的证据，逢人就讲。

但日本花这么多钱和精力，图的是另外三件事：给自己在国际事务里找话语权；给日本干涉别国内政、配合美国行动提供工具和渠道；给所谓“正常国家”身份帮腔造势。一个连历史旧账都算不清的国家，跑到国际司法机构里充门面，这本身就很讽刺。日本花在ICC上的钱，不是给日本民众谋福利，是给右翼政府的政治秀买单。

现在美国制裁砸下来，高市早苗政府的反应只有一句“深感遗憾”。没有抗议，没有对等反制，没有一句硬话。这就把日本外强中干的本质暴露干净了。它想当“正常国家”，想在国际社会挺直腰杆，想借极右路线给自己壮胆，但美国一出手，它连维护自家法官的底气都没有。日本可以在亚洲邻国面前讲“法治”，讲“规则”，到了华盛顿面前，这些词就全吞回去了。花钱买来的体面，一瞬间被打回原形。

美欧价值观暗战，美国霸权加速露底

欧洲在ICC问题上的态度，跟美国明显不同。美国坚持绝对主权，任何超国家司法机构只要不受白宫控制，就被视为威胁。欧洲则习惯拿国际法和全球治理说事，一来是因为欧洲没有美国那样的军事手段，二来这也是欧洲在世界舞台上维持影响力的重要方式。所以美国要拆ICC，欧洲人面色难看，急着表态支持。法国、德国等国相继发声，强调维护ICC独立性，看着与美国公开拉开了距离。

但别把欧洲想得太干净。欧洲支持ICC，是因为ICC这几年咬的是俄罗斯和以色列，还没有真正咬到欧洲自己。如果哪一天ICC盯上欧洲的难民政策、殖民历史或者某些大国的军事行动，欧洲翻脸的速度不会比美国慢。欧洲的“规则主义”是选择性的，美国的“反规则”是赤裸裸的，两者差别很大，根子却一样：都没把国际法当成真正平等的约束。

这场ICC风波真正暴露的，是美国霸权的衰退。过去美国能让盟友接受自己的解释，靠的是实力和利益绑定；如今到了特朗普时代，一切变成施压和威胁。美国要求盟友在ICC问题上选边，欧洲公开唱反调，日本缩在角落不敢动，这本身就说明西方阵营已不像过去那样听指挥。西方内部的分歧不是今天才有，只是以前被外交辞令盖着，现在特朗普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总统，把台面下的矛盾全掀了出来。

结语

美国此次制裁国际刑事法院，本质上不是一次普通外交冲突，而是一次对自身规则逻辑的公开暴露。过去，美国长期将“规则”、“法治”、“人权”挂在嘴边，试图塑造全球秩序维护者形象。但现实一次次证明，美国接受的从来不是能够约束所有国家的规则，而是符合自身利益的规则。当ICC针对竞争对手采取行动时，美国称赞其维护正义；当调查触及美国及其盟友时，美国立刻将其定义为“政治化机构”。这种选择性使用规则的做法，正在不断消耗美国过去积累的国际信誉。

赤根智子的遭遇，也让日本所谓“国际影响力提升”暴露出尴尬一面。日本投入大量资源经营国际组织影响力，希望借此提升政治存在感，但当本国籍国际官员遭遇美国制裁时，东京却只能回应“深感遗憾”。这说明日本追求的所谓自主地位，依然无法摆脱美国战略体系的限制。

与此同时，美欧围绕ICC产生分歧，也反映出西方内部矛盾正在加深。特朗普政府以强硬方式维护美国特殊地位，虽然能够短期施压国际机构，却进一步暴露了美国霸权依赖强制手段维系的现实。国际秩序真正需要的，不是谁拥有定义规则的特权，而是谁愿意接受规则的约束。美国这次拆掉ICC，拆掉的也是自身长期塑造的“规则领导者”形象。

周俊林｜信息与通信工程硕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