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秘书长换届的关键节点,曾经做过蹦床竞技选手的德国前外长、现任联大主席贝尔伯克,打算对沿用几十年的秘书长遴选机制动手调整。令人意外的是,最先站出来公开批评她的不是广大中小国家,反而是美国与俄罗斯两大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反观中方却保持着冷静克制,没有急于发声,这一反差背后藏着大国博弈的深层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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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以来,联合国秘书长的选拔流程有着清晰的惯例。安理会五大常任理事国掌握着核心决定权,经过内部磋商敲定人选之后,再交由联合国大会履行批准手续,联大更多只具备建议层面的作用,这套运作模式已经维持数十年之久。
如今贝尔伯克想要打破固有的流程框架,推动联大更深程度参与下一任秘书长筛选工作。她开创性地在候选人公开问答环节引入听众意向投票,还明确提出,凡是没有参与联大对话互动的参选者,安理会都不应当纳入考量范围。
这并不是凭空冒出的全新构想,实际是对 2016 年开启的联大改革浪潮的进一步升级。当年首次增设候选人公开问答环节,初衷就是想削弱五常手中的绝对话语权;而贝尔伯克新增投票门槛,目的就是进一步抬高联大在人事遴选当中的分量。
要注意,这份听众意向投票并不具备法律强制效力,无法约束安理会的最终决策。可一旦某位候选人在联大收获压倒性的支持,五常若是再想推出私下妥协产生的人选,就将承受巨大国际舆论压力,还会面临程序合法性的质疑。
此举直接触碰了五常既有的权力边界。美国驻联合国代表直接指责贝尔伯克越权行事,认为她的做法不负责任,给联大正常工作带来负面影响。俄罗斯常驻联合国代表涅边贾也附和美方观点,对联大主席主动扩大自身权限的做法表达担忧。
美俄第一时间高调抨击,中方却选择静观其变,这样截然不同的处理方式值得细细琢磨。贝尔伯克高举联合国改革的道义旗帜,代表着众多中小国家希望提升话语权的诉求。理智的应对方式,是口头认可合理改革诉求,不和广大发展中国家站在对立面,同时依托《联合国宪章》守住核心人事权限。
美俄急于跳出来反对,根源在于各自看好的候选人很难扛得住 193 个成员国的公开检验。美国大力运作的格罗西,也就是国际原子能机构现任总干事,在西方关切的议题上面配合度很高,但不少发展中国家指责他处理国际核事务时存在明显偏向,很难被视作公正中立的秘书长人选。
俄罗斯方面尚且没有主动推出候选人,但俄乌冲突持续的大背景下,俄方更青睐低调务实、不深度卷入大国博弈的事务型官员。可这类候选人一旦面对联大公开质询,只要在地缘冲突议题上稍作回避,就很难通过意向投票的考验。回看历年联大关于俄乌冲突的表决结果,俄罗斯在联大层面经常处于少数,只能依靠安理会否决权维护自身立场。
再看中方,虽然也没有敲定推举对象,但已经到访国内的几位候选人,在广大发展中国家群体当中口碑出众,并不畏惧公开听证和意向投票带来的考验。
归根结底,美俄集体对贝尔伯克提出批评,本质上是他们看好的人选经不起全球成员国公开评判。中方的从容姿态,则来源于多边主义立场,以及发展中国家广泛共识带来的底气,不惧公开透明,自然不必仓促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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