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菜市场买菜的时候,摊主要是问:"这把青菜您觉得该卖五毛还是五块?"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会当场笑出声。
可要是这个摊主一本正经把这个问卷做成"民意调查",还拿着结果去告诉全世界"根据我们的调查,绝大多数顾客支持五毛的价格",那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做生意,而是彻头彻尾的忽悠了。
政治圈子里的一些人玩的把戏,其实和这个摊主没多大区别。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把问题藏起来一半,再把答案硬塞给受访者,最后拿着一张漂亮的数据表,四处炫耀"看,这就是民意"。
当"民意"两个字被扭曲成一块随时可以拿出来挡子弹的盾牌,那个真正的民意到底躲在哪里,反而没人在乎了。这一次,宝岛台湾又上演了这样一出戏,而且演得相当卖力。事情要从赖清德当局最近抛出的一份民调说起。
根据陆委会近日公布的这份最新调查,有81.2%的台湾民众不认同"一国两制",68.9%的受访者表示希望维持现状、拒绝两岸统一,还有83.9%的人认为台湾的前途应该由所谓的"2300万台湾人民"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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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一亮出来,绿营那边立马敲锣打鼓,把这几个百分点当成了尚方宝剑,一遍又一遍地对外宣讲,好像拿到了什么绝对的政治通行证。但只要稍微琢磨琢磨这份问卷是怎么设计出来的,就会发现里面的门道多得很。
与其说是民意的真实呈现,不如说是一场精心排练的政治表演。先说最关键的一条道理,笔者觉得这一点得反复讲清楚:一个地方的归属,从来就不是靠这个地方自己一小撮人举手就能决定的。
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句话不是嘴上说说,而是白纸黑字写在国际社会广泛承认的一个中国原则里的。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此前就明确强调过,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一个中国原则是国际关系基本准则和国际社会普遍共识。
放眼全世界二百来个国家和地区,绝大多数都跟中国建立了外交关系,都是在承认这一原则的前提下建立的。就连那几个还跟台湾当局维持所谓"邦交"的国家,也没有一个是承认所谓"台湾国"的,他们打交道的对象名义上还挂着"中华民国"的招牌,本质上依然绕不开一个中国这条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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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其实很简单。如果一个地方的主权归属真的可以由当地民众投票说了算,那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加泰罗尼亚要不要独立、苏格兰要不要独立、克里米亚归谁管,全都由当地几百万人投票说了算,那全球就得裂成几千个小碎片,联合国得开会开到天荒地老。
地方民意可以决定选谁当市长、要不要盖个新公园,但决定一块领土是不是继续属于这个国家,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地方民意能够触及的层面。赖清德当局把"2300万人决定台湾前途"当成一句咒语反复念叨,说穿了就是想用一个看上去很民主的说法,去掩盖一个根本站不住脚的分裂主张。
这里面偷换的概念可不小,把14亿中国人的共同意志硬生生忽略不计,只拿其中一小部分人的意见来当挡箭牌,逻辑上就已经输得一塌糊涂了。再说这份民调本身,怎么问、问什么,是有大学问的。
陆委会这份问卷最大的问题,就是选择性地回避了几乎所有关键的背景信息。问台湾民众"要不要维持现状",却绝口不提维持现状的代价是什么,绝口不提所谓"台独"路线走下去到底会通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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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民进党发言人还抱怨国台办每周都点名批评赖清德"快被烦死了",国台办的回应也很干脆——理屈才会词穷。这样的对话摆在这里,绿营那边却还在做民调的时候装作看不见。
试想一下,如果陆委会敢把问题换个问法,比如"如果坚持'台独'意味着两岸兵戎相见,你还支不支持'台独'?"或者"如果长期分裂现状最终必然导向战争风险,你还愿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上战场?"这数字恐怕就要180度大掉头了。
赖清德家人是不是长期待在海外,这些话题在岛内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网上骂声一片。喊打喊杀最凶的那批"台独"头目,真到了兵临城下的那一天,最先跑路的往往就是他们自己。
让普通的台湾老百姓去替这些政客顶包,去为一句空洞的口号送命,这本身就是极不负责任的。绝大多数普通民众想要的无非就是安稳日子,有工作、有房住、孩子能上学、老人能看病,他们本能地不愿意看到任何剧烈的动荡。
所以在问题被简化成"要不要变化"的时候,他们会本能地选"不要变化"。这不是他们真的想搞分裂,而是他们被剥夺了知情权,被喂了一份掐头去尾的答卷。现状能不能永远维持下去?这个问题谁都心里有数。
历史的车轮从来不会停下来等谁,两岸的统一是大势所趋,是不可阻挡的历史进程。要么是和风细雨的和平统一,要么是雷霆万钧的非和平方式统一,中间没有第三条路可以永远走下去。
当台湾同胞真正把这些道理想明白了,答案自然就不一样了。近段时间以来,两岸民间交流始终没有中断,越来越多的台湾青年选择到大陆求学、就业、创业,越来越多的岛内演艺人士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公开支持一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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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扎扎实实的动向反映出的东西,才是真实的民意流向,才是两岸同胞血浓于水的自然表达。民进党当局却给这些台湾演艺人员扣上各种帽子,恰恰说明他们心里非常清楚,真实的民意到底站在哪一边。
再来看"一国两制"这个词被玩坏的过程。陆委会的民调里,把"一国两制"作为一个孤零零的选项抛出来,让受访者选支持还是不支持。这种问法本身就已经预设了立场。
统一从来就不是一道选择题,选A还是选B随便挑;统一是一道必答题,题目摆在那里,答案只有一个,唯一能选的是路径。真正摆在台湾同胞面前的选项,其实是"一国两制"和"一国一制"这两种统一后的安排。
前者是温和的、包容的,最大限度保留台湾的现有制度、生活方式,尊重台湾同胞的切身利益;后者则是全面接管、彻底改制的方案。如果民调是这么问的,恐怕支持"一国两制"的比例要飙升到九成以上。
可惜陆委会的题目根本不给受访者看到这个真实的选项,只给他们一个孤立的、去情境化的问题,然后再拿着结果四处摇旗呐喊。这种做民调的方式,笔者只能说,实在是拿岛内老百姓当小孩子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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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尊重民意,就应该把所有的选项和后果都摆在桌面上,让民众在充分知情的前提下作出选择。真正尊重民意,就应该告诉台湾同胞,坚持一个中国原则、走和平统一的道路,才是最符合他们根本利益、最能保障他们安居乐业的方向。
真正尊重民意,就应该让台湾同胞看到,大陆这些年经济社会发展的巨大成就,看到粤港澳大湾区的蓬勃活力,看到两岸融合发展带来的无限机会。可惜赖清德当局做的事情,恰恰是反其道而行之。
他们用各种手段堵住敢说真话的人的嘴,用歪曲的民调误导国际视听,用"抗中保台"的口号骗取选票,最后再把台湾老百姓一步步推向危险的悬崖边上。值得关注的是,赖清德当局还不满足于在岛内玩这套把戏,他们还在积极勾连外部势力,妄图借助别人的势来撑自己的场子。
国防部发言人张晓刚此前曾就此严正指出,赖清德之流大肆挥霍民脂民膏购买美制武器,加速掏空台湾。这些钱本可以用在改善民生、发展经济、照顾老人上,却被拿去填了别人的军火库。
国际社会看得很清楚,一个中国原则是国际关系基本准则和国际社会普遍共识,任何背离这一原则的行径,最终只会让自己在国际社会中越来越孤立。这段时间以来,个别国家的政客窜访台湾,与赖清德当局互动频繁,但真正能给台湾老百姓带来什么实实在在的好处,恐怕连他们自己心里都没底。
赖清德当局今天用民调自我催眠,明天恐怕就得面对更加骨感的现实。真正的民意从来不在被裁剪过的问卷里,而在两岸同胞对和平的共同渴望里,在中华儿女对民族复兴的共同期盼里。
这道题的正确答案,其实早就写在了历史的答卷上,只是有些人不敢抬头去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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