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印站在深圳中院被告席上的样子传出来,好多人都看愣了。一身普通深色便服,头发几乎全白,眼神早没了当年的锋芒,看着跟小区楼下遛弯的退休老头没两样。谁能想到,就是这个人,造出了两万四千亿的债务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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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决结果出来那天,网上最火的不是铺天盖地的骂声,是一个只干了一年半就离职的前员工的评价,短短几十个字,直接把这位前首富的遮羞布扯得明明白白。
许家印“爱演”这点,圈内早有传闻。当年恒大足球队状态下滑,他特意跑到训练基地,放着现成有桌有椅的会议室不用,非要拉着全队球员坐在草坪上唠嗑,还专门配翻译给外援讲他的大道理。说白了就是拍出来的照片好看,回头只要球队赢一场,通稿直接就能发“老板亲临督战,草地谈心扭转颓势”,营销玩得比谁都溜。
再说“抽象”,真的不是随便黑。全公司午休循环播放的起床铃,是许家印自己作词的歌。当年秘书桌上还摆过相关材料,琢磨着要不要用他的名字给一颗小行星命名,后来这事没审批通过,可光是能生出这种想法,就足够让人瞠目结舌。一个做房地产的老板,都把生意做到太阳系去了,别说企业文化兜不住,正常人都想不出来这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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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传了很久的“抖大衣就有人接”,也不是网友编的段子。这位前员工亲口证实,这事真的发生过。许家印只要抖一下外套,旁边的秘书立刻伸手接住,动作流畅得像是提前排练过几百遍。公司里这种场面见多了,底下人自然时时刻刻都揣着敬畏心,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多人说许家印其实挺有人格魅力,说白了就是他能把吹出去的牛皮给坐实。2012年内部会议上,他直接放话,五年再造六个恒大。那时候恒大全年销售额才九百多亿,张嘴就要做到五千亿,当时财务口的管培生私下群聊,全是“老板疯了吧”的表情包。
结果五年到了,2017年真稳稳当当完成了目标,还精准踩中了整个行业的上升节奏。那时候公司连个像样的行业研究院都没有,底下员工私下都嘀咕,会不会老板真有什么玄学直觉。你觉得他吹牛,他当着你的面把牛皮做成了业绩,三番五次下来,再不服气的年轻人也都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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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玩法天生就带着致命漏洞,所有的成功其实都是赌出来的。恒大之前三次遇上大危机,全都是靠加杠杆梭哈,赌赢了就逆风翻盘。赌赢的次数多了,许家印也就默认自己开了不败外挂,永远不会输。可生意场不是麻将桌,你可以连赢一百次,输一次就够把之前所有的赢本都亏进去。
崩塌来得比谁都快。那几年房地产主业已经开始吃紧了,他还非要到处布局多线开花。造车项目直接砸进去三千多亿,到最后连一台能量产交付的车都没拿出来。什么文旅、粮油、矿泉水、影视、健康、足球,凡是热门赛道一个都没落下,钱撒出去像往沙漠里倒水,能回本的一个都没有。
最让人心凉的还是爆雷前的那波内部理财。资金链转不开的时候,公司动员所有员工买自家的恒大财富,不少员工还拉着亲戚朋友一起投。爆雷之后,这笔钱直接被冻结,普通员工不仅丢了工作,自己还成了排在最后的债主,一辈子的积蓄说没就没。有前员工说,听过公司总监酒后吐槽,老板就是太爱赌了,赌市场,赌政策,赌自己永远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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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判决其实没什么复杂的,恒大集团被罚88.2亿元,恒大地产再罚70亿元,两笔加起来一共一百五十八亿多。许家印八项罪名并罚,判了无期徒刑,还剥夺了终身政治权利,没收全部个人财产。同案一共有五十六人一起被判刑,最重的判了十八年,最轻的也有一年十个月。所有人都觉得解气,可把这一百五十八亿扔到2.44万亿的总负债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现在海外的追债也在推进,截止到今年上半年,境外司法程序已经在十几个国家和地区冻结接管了许家印和关联方的资产,算下来大概有77亿美元。这个数字看着不小,扔到两万多亿的窟窿里,连墙缝都填不满。这么大的窟窿,最后受苦的还是被拖下水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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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烂尾楼,交了房贷却拿不到钥匙的业主,接了工程干完活却拿不到工程款的供应商,把一辈子养老钱都投进理财的老员工。这些人到现在还在各自熬着,许家印已经有了最终判决,可他们的损失,什么时候能有个说法还说不准。老话都说,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放在这里真的再合适不过。所有的风光都是许家印一个人的,可到头来,代价却要千千万万个普通人一起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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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墙塌了,好多人出来说话,大家说这是墙倒众人推,可其实推的不是已经倒了的墙,是被压在墙底下这么多年的人,终于敢直起腰说句真话。前员工那句评价,看着像是随口调侃,仔细品其实是结结实实一记闷棍。它戳破的不只是许家印一个人,是那套造神吹牛,圆完谎再吹更大牛皮的套路。神倒了很容易,可造出这些神的土壤,什么时候能翻整一遍,还得慢慢等。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 许家印一审被判无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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