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第2章
苏晚凝盯着我，“六年前你单方面出局，顾星渊，这次的游戏规则，得听我的。”
顾清影扫了一眼门外：“星渊，别闹得难看。”
几个旧同学听见动静，围到了门口。
有人认出我，笑着说：“这不是顾星渊吗？”
“当年说要让苏晚凝收心，结果自己跑了。”
人群里有人嗤笑：“他还敢回来？”
苏晚凝任由他们讥讽，当众把我的备注改成追求对象。
林慕尘拉住她的衣袖：“晚凝，别这样，星渊那时只是想赢。”
顾清影看着我，语气克制，“他六年前连家都不要了。”
我掐住指尖，移开视线。
苏晚凝端起桌上的酒杯，递到我面前。
“敬慕尘一杯，六年前的事就算翻篇。”
我没有接酒，六年前的病床又浮现在眼前。
我躺在病床上，让护士通知我女朋友，直到手术结束她也没来。
苏晚凝攥紧酒杯：“怎么，一杯酒都不肯？”
林慕尘接过酒杯。
“我替星渊喝，他刚回来，有气也正常。”
他喝完，苏晚凝接过酒杯，不再看我。
婚宴结束前，她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三个月规则：不得消失，不得拒接电话，不得再拿六年前当借口。】
紧接着，顾清影也发来消息。
【医院那点旧事别翻出来，咱妈受不了。】
我回到住处，打开柜底的密封袋。
里面装着旧卡、回执和签字页复印件。
第二天早上，苏晚凝拎着豆浆和小笼包来到康复中心。
以前追她时，我每天转两趟车给她送早餐。
旁人笑我倒贴，她却只接早餐，从未问过路有多远。
现在她把袋子放到我桌上：“还你。”
同事看见她，打趣道：“星渊老师，女朋友？”
苏晚凝冷嗤一声，语气带刺：“他以前倒贴人的时候，比现在有耐心多了。”
同事低下头，把资料重新码了一遍。
我把早餐推回去：“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
苏晚凝没有拿走早餐。
“你欠我三个月，我现在原样还你。”
一个孩子跑过来，抱住我的手。
“星渊老师，今天还做纸灯吗？”
苏晚凝扫过孩子，又看向墙上的课程表。
“你在这里教课？”
我没有回答，只牵着孩子走回教室。
这六年，我一直在这里工作。
在孩子们眼里，我只是星渊老师。
没过多久，林慕尘和顾清影也来了，带着一批捐赠物资。
箱子上贴着“顾清影与林慕尘联合公益支持”。
中心主任接过物资清单，将我和林慕尘叫进会议室。
“星渊，慕尘先生愿意长期资助中心。”
“他希望把手工课并进新公益项目，统一管理。”
我问：“统一管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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