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6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签署总统令,授予世界首富、“星链”老板马斯克“自由勋章”。这是乌克兰授予外国公民的最高荣誉——过去获得这个勋章的,都是英国前首相约翰逊和法国总统马克龙等各国一把手。如今,马斯克也进入了这份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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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勋的理由很官方:表彰马斯克在“保护人类生命与自由”以及发展乌克兰和美国人民关系方面做出的杰出贡献。泽连斯基在总统令里写得明明白白:感谢马斯克和SpaceX在战争期间提供的“星链”卫星互联网服务,让乌克兰前线通信、无人机引导、情报传输得以维持,帮助挽救了生命。
但问题是,这个授勋的时间点太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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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到一个月前,泽连斯基到访白宫,与美国总统特朗普举行闭门会谈。据《大西洋》杂志爆料,泽连斯基在会谈中向特朗普提出了一项关键请求:希望借助SpaceX的“星链”系统,打击俄罗斯境内的弹道导弹发射装置。具体来说,就是让乌军通过“星链”获取俄境内目标的实时定位数据,引导远程无人机和导弹进行精准打击,从源头摧毁俄军的远程打击能力。这个计划要想成功,必须马斯克点头。所以泽连斯基请特朗普出面,帮着做做马斯克的工作。特朗普当时的回应是“会考虑”,但没有明确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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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据外媒爆料,马斯克拒绝了泽连斯基的请求,理由非常明确:担心俄乌冲突进一步升级。这不是马斯克第一次对乌克兰说“不”。早在2022年,乌军曾计划借助“星链”对俄黑海舰队发动突袭,马斯克得知后,拒绝了扩大星链覆盖的请求。他当时就说,如果答应,“SpaceX就会成为一场重大战争行动和冲突升级的明确共犯”。四年过去了,马斯克的立场整体没有太大变化:星链可以用于乌克兰本土防御,但绝不支持跨境进攻俄罗斯本土。他本人多次公开表示,俄乌冲突应该通过和平谈判来解决,而不是无休止地升级。
既然马斯克拒绝了乌克兰最关键的诉求,泽连斯基为什么还要顶着尴尬,给对方送上最高荣誉?这不是单纯的感恩,而是一场高明的公关博弈和柔性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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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用最高荣誉拉拢示好,预留谈判空间。泽连斯基不想彻底得罪马斯克,不想失去星链这条核心命脉。用勋章释放善意,是在告诉马斯克:我们记着你的好,希望你后续能松动权限,继续甚至加码支持乌克兰。第二,制造舆论姿态,倒逼美方让步。乌克兰通过授予马斯克最高荣誉,侧面营造舆论氛围,反过来施压马斯克和美国政府,放宽星链的使用限制。
只不过,在可见的未来,马斯克开放“星链”用于打击俄罗斯本土纵深目标的可能性非常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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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冲突升级的风险急剧上升。俄罗斯方面早就放话,“准民用基础设施如果被用于军事目的,可能成为合法的报复目标”。俄罗斯知名宣传人士索洛维约夫甚至呼吁在太空进行核爆,以摧毁星链卫星。马斯克当然不想直接卷入大国冲突。
第二,马斯克本人的商业帝国将面临巨大风险。SpaceX和特斯拉在全球有庞大的业务,一旦俄罗斯将马斯克视为直接参战方,他在全球各地的商业利益、甚至自己的人身安全都可能受到威胁。
第三,美国将彻底被绑定参战。星链是美国企业的核心资产,放任其打击俄本土,等同于美国直接参战,彻底突破俄罗斯的战略红线,俄美直接对峙的风险会急剧飙升。
综合来看,马斯克乐意帮乌克兰防御,但坚决拒绝帮乌克兰进攻俄罗斯本土——这条线,他划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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