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岛内政坛上,有一种规律几乎从未失灵:越是临近选举,"检调"两个字出现的频率就越高。仿佛一到冲刺阶段,某些沉睡多年的旧账本就会被人从库房里翻出来,一页一页翻给镜头看。
绿营执政这些年,"办案"越来越像一门精细的手艺——挑什么人,挑什么时候,挑什么罪名,都有讲究。被搜的人往往懵了,围观的人也未必看得懂门道,但真正懂行的都明白:这套操作根本不是冲着定罪去的,而是冲着人心去的。
让在野阵营人人自危,让选民一提起蓝营就联想到"贪腐",这才是核心目的。而蓝营自己呢?内讧、观望、明争暗斗照样一样不落。外有司法围剿,内有派系拆台,国民党眼下的处境,用"腹背受敌"四个字概括都算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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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蓝营"大将"陈雪生被搜说起。台北地检署这回下的功夫可不小——兵分35路,把陈雪生的住处、办公室、马祖服务处,连同金门当地的金欣海运、金厦海运等好几家公司一锅端了。
约谈的对象一口气凑到27人,包括陈雪生和他的胞弟陈雪怀。搜查从白天一直折腾到深夜,检方连夜复讯,直到凌晨5点多才把结果放出来:陈雪生200万元新台币交保,限制出境出海。
他弟弟陈雪怀10万交保,其余助理、亲友、业者交保金额从2万到50万不等。案由说得清清楚楚,一是涉嫌用亲友充当"人头"诈领助理费,二是收受海运业者赞助的私人助理薪资,检方按"贪污治罪条例"办。
有意思的是,陈雪生这案子的时间跨度拉得很长。据台媒披露,涉案的核心情节要追溯到2019年前后——当时金欣海运旗下的"金航贰号"油轮主机故障,没法把油料运到金门,业者为了避开中油的高额违约金,找上陈雪生施压,让中油同意"提前解约、免罚结案"。
作为"回报",业者出钱养了一位退役少将当陈雪生的特助,薪水由厂商掏腰包,据说累计上百万。这事儿放了六七年没人碰,如今检调突然一夜之间倾巢而出,时间点选得可谓意味深长。
翁晓玲隔天就在电台节目里开炮,说这是典型的"绿色恐怖"——同一个检察官曾扬岭,此前刚用同样的手法办了无党籍民代高金素梅,如今又照抄剧本对付陈雪生,专挑资深民代,专翻陈年旧案,摆明了就是选前放烟雾弹。
翁晓玲这话有没有道理?笔者觉得多少戳到了痛处。高金素梅当时是100万交保,陈雪生这回直接翻倍到200万,紧接着提供"少将级特助"的金欣海运实质负责人杨肃元,也在隔日被以行贿罪嫌传唤,150万交保。
一整条线穿下来,检调的火力越烧越旺,剑指的显然不只是陈雪生一个人,而是整个蓝营在马祖、金门这一块的地方势力网络。要知道,陈雪生已经连任好几届民代,早年还当过连江县长,是国民党在离岛的老牌大将。
拿他开刀,杀鸡儆猴的意味浓得化不开。赖清德为什么要这么急?答案其实写在民调上。年底九合一选战,蓝绿在新北、高雄两个重点战场声量都非常拉胯——新北这边,绿营苏巧慧的网络声量只排到第16名,蓝营李四川更是掉到第24名;高雄这边,蓝营柯志恩位列第17名,绿营赖瑞隆也不过第20名。
这种冷冷清清的局面,对执政党来说是灾难信号。既然正面拉不动声势,那就换战场——找一处地方翻起司法旧账,把在野党的资深人物一个个拎出来"示众";再找一处议题炒热台中战场,转移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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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打法,用外行的话讲叫"围魏救赵",用内行的话讲叫"制造寒蝉效应"。至于陈雪生本人到底有没有问题,那是另一回事,法律程序自然会走完;但选在这个节骨眼动手,政治操作的痕迹想遮都遮不住。
按理说,蓝营被这么围剿,本该抱团取暖。可偏偏就在这个当口,国民党内部又出岔子了。彰化县长王惠美,就在陈雪生被搜查前后的这几天,飞去欧洲考察,行程整整10天。而年底县市长候选人登记的时间,正好卡在8月31日到9月4日。
这时间点掐得,用"巧合"两个字都说不过去。要知道,国民党中央提名的彰化县长参选人魏平政,已经确定要在9月3日办理登记,按惯例现任县长本该陪同前往,展示"党内团结"的画面。
这回又赶着农历七月飞欧洲,理由是"农历七月活动比较少,才有时间出国考察"。这个说法本身没毛病,但架不住外界联想。魏平政这边竞总主委难产,操盘架构迟迟搭不起来,反观对手绿营的陈素月早就把辅选团队一大票要角配齐了,选战机器早就轰隆隆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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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比,蓝营在彰化的乱象一览无余。至于王惠美为什么这么"闪",坊间猜测五花八门。绿营人士吴音宁在网上直接点破,说这跟"二林精密机械园区"的开发案有关——这案子占地300多公顷优质农地,十几年来一直没过环评,地方反对声音也不小,王惠美屡屡向上头喊话推动,如今和党中央派下来的魏平政意见对不上,才有了这一连串的"回避动作"。
国民党内部的地方派系与中央的角力,被王惠美这趟欧洲行照得清清楚楚。彰化本来就是蓝绿必争的中部要地,蓝营再这么内耗下去,等于把选票往对手怀里推。绿营挥着司法大棒在外头砸,蓝营自己在里头拆台,这画面看着实在让人唏嘘。
陈雪生的案子是真是假,法庭上见分晓;但赖清德当局把司法当成选举工具的做法,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稍微关心岛内政治的人都心知肚明。翁晓玲怒批的"绿色恐怖",说的正是这种以法律之名行政治之实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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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惠美的"欧洲行",又给国民党的团结伤口撒了一把盐。岛内政治生态糜烂至此,两党斗、党内也斗,普通民众的柴米油盐反倒成了最不重要的东西。说到底,把台湾社会拖进这种内耗深渊的,从来都不是老百姓,而是那些把权力斗争当成日常游戏的政客。
台海的风浪本已不小,岛内还这般折腾,苦的终究是普普通通过日子的台湾同胞,而两岸终归一家的大势,也绝不会因为这些政客的小算盘而改变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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