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曾经风光无限的亚洲首富,最后落得没收全部财产,蹲到大牢熬一辈子的下场?许家印一审被判无期后,不少人都觉得是恒大两万亿债务拖垮了他。但这次判罚落地,老底被一层层掀出来,大家才回过味,爆雷只是摆到台面上的结果,坑他的从来都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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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中院一审下来,八项罪名全坐实,无期徒刑不说,个人全部财产都被没收。恒大集团和恒大地产分别被罚88亿、70亿,跟着他的五十多个高管,领头的几个也判了六年到十八年不等。67岁的许家印站在被告席,穿件深蓝衬衫,头发白了一大半,认罪的时候头都没抬起来过。
很多人至今想不明白,一家企业欠了钱还不上,怎么就闹到刑事案件了?看看办案通报里列的几项罪名就懂了,欺诈发行、虚假披露、非法集资、挪用资金,全沾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经营不善,从根上就是骗。
最吓人的就是财务造假,查出来的数据能把人吓傻。恒大地产两年时间,凭空虚增了五千六百多亿的收入。说出来你可能没概念,这差不多就是一个中型省份一整年的G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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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这份假得离谱的漂亮报表,恒大一直在债券市场借新还旧,一波又一波的机构和散户都被拉下水。好多人到现在本钱都拿不回来。
比造假更让人气愤的,是他早早就开始往外转移家产。恒大账面还看着光鲜的时候,他和前妻从上市公司拿走的分红,港媒和多家海外媒体算下来差不多有五百亿港币。这些钱根本没回流救公司,绕着信托、绕着离岸公司一层层转到了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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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儿子名下那笔二十多亿美元的境外家族信托,就是那个时候安排好的。企业还没爆雷,老板先把自己家的家底转得七七八八,留下个空壳扔给购房者和债权人。说难听点这就是恶意逃废债,吃相真的太难看了。
之前同样遇到过危机的王健林,比他拎得清太多了。当年万达资金链差点断了,王健林咬着牙把文旅城卖给融创,酒店打包给富力,海外资产全清了,几千亿资产砍下去,好歹保住了企业主体。许家印不是没这个时间操作,他的时间全用来给老婆孩子铺后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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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少人还说,是搞金元足球拖垮了恒大,真不是这么回事。金元足球那点开销,跟恒大冰泉、恒大汽车、恒大文旅这些填不满的窟窿比,真不算什么大头。真正把盘子撑爆的,是他非要做什么都沾的巨无霸,矿泉水、粮油、影视、新能源车,什么火上什么,什么都烧钱,什么都没做起来。
好好的房地产不做,非要跨界造车说穿了就是为了圈钱。造车能拿到新一轮融资,能撑起来更高的市值,能在资本市场接着讲好听的故事。这套玩法根本就不是想把生意做好,就是把盘子做越大,好接着借钱。
2020年监管收紧,三道红线一下来,这套击鼓传花的游戏就玩不转了。融资通道一堵,利息滚得比雪球还快,恒大账上那两万多亿债务一下子就露馅了。紧接着就是工地停摆、楼盘烂尾、理财产品爆雷,当年几十个城市购房者堵售楼处的画面,现在不少人还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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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清盘人一直在拼命追钱,能追回来的实在少得可怜。境外债权人申报的债务一共四百五十亿美元,拿到手的现金才两亿多,连零头都不够。剩下的要么烂在项目里,要么早就顺着各种通道流到境外不知道哪去了。
保交楼这几年国家一直在推,各地政府和国资平台接了不少烂尾项目。可恒大留下的烂摊子实在太大,涉及几十万购房家庭,好多人交了首付还着月供,等到现在房子还没影。这笔烂账,到现在都没结清。
许家印前半辈子其实挺励志的,河南太康农村出来,母亲早逝靠奶奶养大,苦读出来进工厂,后来下海创业。赶上九十年代房改的风口,靠小户型快周转起家,能做到亚洲首富,本来不是没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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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爬到山顶之后,他就稳不住了。财富堆到一定程度,本该收敛,他反而越来越贪。杠杆加得越来越高,摊子铺得越来越大,账目做得越来越假,家产转得越来越远。
等到政策风向变了,他没像王健林那样壮士断腕,反而接着赌。赌监管会松,赌市场会回温,赌自己能撑过去。结果这一把,把自己后半辈子全赌进去了。
这个案子最值得品的就是这点,本来一场债务危机,完全可以在商业框架里解决。有破产程序,有债务重组,有缓冲的空间。可他偏要碰造假、欺诈这些红线,硬生生把自己做成了刑事案件。
现在也没人说他是什么“时代的悲剧”“行业的牺牲品”了。同期出险的房企老板,有的配合重组,有的主动卖私产填窟窿,只有他一门心思往自己兜里捞,一门心思保自己一家。这哪里是倒霉,完全就是作茧自缚。
许家印判下来,房地产那个靠高杠杆盲目扩张的旧时代也算彻底翻篇了。现在碧桂园重组、融创化债、万科引入国资,行业出清还在进行。但恒大这个案子给所有企业家提了个醒,靠钻空子、玩财技、转移资产堆出来的财富,风一吹就散,而且散得比谁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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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墙里头,67岁的许家印还有半辈子要熬。高墙外头,那些拿不到房的购房者、血本无归的理财客户、跟着他干半辈子啥都没落下的员工,日子照样不好过。这场大戏判完落幕了,可留下的烂账,还远没到清完的时候。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许家印一审被判无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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