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砸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心口像被生生剜掉了一块。
我后退一步,声音轻得发飘:
傅时枭,我们离婚吧。
傅时枭猛地抬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仇人。
下一秒,一只大手落在我肚子上,狠狠往下按。
他声音冷得像冰:“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没玩够?”
“绵绵要是伤了一根头发,我就拿你肚子里的孩子抵命。”
我瞳孔骤缩,浑身的血像是瞬间冻住了,从指尖凉到心口。
傅时枭出轨五年,我不是没提过离婚。
可每次看到他签名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样子,滔天的恨意和不甘就将理智点燃。
我疯了一样报复江绵,变着法子折磨他。
傅时枭已经被我逼出了应激反应,他不信我会真的放手。
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受到危险,不安地踢动。
我疼得蜷缩在地。
傅时枭眼中没有一丝心疼,语气平静得像是通知:
“绵绵受惊了,我要送她去医院,等检查结束,我会回家陪你。”
顿了顿,他像是做出了天大的牺牲:“你生孩子前,我不会再见她。”
说完,他绕过我,径直走向卧室。
门砰地关上,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扶着墙往外走,一步一步挪出酒店。
刚走到楼下,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是在医院,病房里只有一个护士。
“你有先兆流产的迹象,情绪不宜激动,医生给你开了安胎药,等家属来了后,让他去拿。”
我哪有什么家属。
母亲早逝,父亲逃债,连曾经说爱我的军火枭小叔,也在陪小三产检。
我慢慢挪下床,准备去拿药。
路过三楼VIP病区时,一扇没关严的门里,飘出熟悉的男声。
我停住了脚步。夂??臸??
透过门缝,看见傅时枭正坐在床边,温柔地给江绵喂粥。
江绵摸着肚子,眼泪汪汪地仰头看他:“小叔,你这段时间真的不来看我了吗?宝宝想爸爸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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