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驻华大使最近对日本国内公开说明了真实情况,说使馆人员现在在北京找人办事、跟中方官员和商界人士接触非常困难。
但是日本国内一些人还在不断设想,觉得今年年底深圳举办亚太经合组织会议,只要日本首相能去参会,两国关系就能借着这个机会出现转机,甚至自然促成高层单独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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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设想和实际情况完全脱节,日本方面为什么会把参加多边会议当成两国高层必然能单独见面的通行证?
一个国家的驻华大使公开承认自己很难见到中方官员,这种事情在近些年的对外交往里其实很少见。
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在北京工作,按理说他的主要工作就是跟中国各部门打交道,传达日本政府的想法,协调两国的各种经贸和人员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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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在面对媒体时公开讲得很明白,目前的情况非常不乐观,不仅他自己,整个日本驻华使馆的官员,想要约见中国政府部门的负责人,或者约见中国大型企业的管理层,都变得极其困难。
这种表态不是私下抱怨,而是直接讲给日本国内听的,说明使馆在北京的实际工作已经遇到了非常大的阻力。
在正常的外交往来中,大使馆递交会面申请,对方按照日程安排见面沟通,这是最基本的流程。但如果两国关系降到低点,这种沟通流程就会发生很大变化。中方的政府部门和国有企业在接待外国官员时,有着严格的审批规定和政治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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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国内的很多政客和媒体根本不了解一线外交官的难处。在东京的政府大楼里,不少人依然觉得只要日本想谈,中国就应该配合。他们认为只要到了年底深圳开会的时间,双方自然就能在会议现场说上话,甚至把这次多边会议看成改变两国关系的大好机会。
这种看法完全是日本单方面的想法,完全脱离了使馆在北京每天面对的实际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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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摆得很清楚,外交沟通从来不是单方面的要求。
中方之所以在接触层面保持严格限制,根本原因在于日本政府在实际政策上没有做出任何积极的调整。
如果日本在关键问题上一直采取对立的做法,那么就算日本驻华使馆递交再多的见面申请,中方也不会给他们提供实质性的交流渠道。
中国在外交安排上一向有自己的节奏和原则,绝不会因为对方大使着急就轻易改变态度。
既然日本官方的使馆渠道连人都见不到,那么日本派几个国会议员组团跑来北京,难道就能把这个复杂的局面彻底扭转过来吗?
日本国内一看到有跨党派议员代表团到了北京,部分媒体就立刻大张旗鼓地宣传,把这次访问说成是两国关系好转的重要标志。
这次来华访问的日本跨党派议员团在北京待了四天,参加了一些公开活动,也见到了部分中方人员。
日本媒体重点报道了代表团里的桥本岳,因为他的父亲是日本前首相桥本龙太郎。日本国内很多人寄希望于这种所谓的议员交流,觉得通过这些老牌政治人物的后代,能够建立起一条特殊的沟通渠道,甚至帮日本政府解决目前的对华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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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想法完全不懂日本的政治体制,在当下的日本政治构架中,外交决策权完全掌握在首相官邸和外务省手里,国会议员如果不担任内阁职务,根本没有任何行政权力。
更现实的问题在于,现在的日本政坛整体气氛偏向保守。这些议员在中国访问期间即便说了一些希望改善关系的好话,一旦回到东京,面对国内保守派政客和选民的压力,他们也不敢公开坚持这些观点。
在过去这几年里,日本国内真正有实力、有威望能够影响首相决策的老一代政治人物已经基本退出了一线,新一代的年轻议员既没有足够的党内威望,也没有改变政府强硬路线的意愿。指望他们来推动两国高层会谈,完全是不切实际的想法。
除了对议员的作用产生误判,日本方面对国际会议的规则也存在严重的认知错误。今年年底在深圳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会议,是一个多边经济合作平台。中国作为东道主,按照国际组织的规定向所有成员经济体发送邀请函,这是履行东道主的程序性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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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成员,就能拿到参会的资格。但拿到参会资格去参加多边会议,和两个国家的领导人单独坐下来举行正式双边会谈,完全是两码事。
多边会议的现场有几十个经济体的领导人,大家坐在同一个大厅里开会、拍集体合影,这是会议流程决定的。但正式的双边会谈需要两国事先通过外交渠道进行多轮谈判,就敏感问题达成明确共识,并且准备好具体的会谈成果,然后才会正式对外公布并举行。
如果双方在核心问题上分歧巨大,东道主完全可以只安排对方参加多边大礼堂的全体会议,而不安排任何私下的单独双边会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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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的东盟外长会议上,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就搞过类似的动作。他在会后对日本媒体宣称自己跟中方和俄方的外长进行了交谈,试图在日本国内展示自己的外交能力。但中方随后明确表示,双方根本没有安排正式的会见或者现场交流。
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更是直接说明了当时的真实情况:茂木敏充只是趁着会议间隙,从背后走过来主动打了声招呼、握了个手,然后就迅速离开了。日本方面把走廊里几秒钟的礼节性寒暄,包装成所谓的正式外交成果,这种做法在中国面前根本行不通。
如果日本政府既拿不出实际的政策改变,又想靠这种表面的动作拿到单独会谈的机会,中国凭什么要配合他们的要求?
国际交往从来都是讲究实际利益和政策底线的,光靠几句客气话或者一张合影根本换不来真正的单独会谈。
日本的一些政客还不断公开发表把台湾安全和日本自身安全绑在一起的错误言论。这些举动直接破坏了两国建交时的政治基础,踩到了中方的核心利益底线。
其次是在高科技和经贸领域的限制。日本政府紧跟美国的对华打压步骤,在去年把二十三种先进半导体制造设备列入了出口管制清单。这种做法直接针对中国的芯片产业链,严重损害了两国企业之间正常的经贸合作。
日本一方面希望继续在中国市场上赚取商业利润,要求中国保证日本企业的经营环境;另一方面却在核心技术上配合外部力量对中国进行封锁和限制。这种一边限制中国发展、一边要求中国提供合作机会的做法,中国绝不可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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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经验早就给出了答案。2014年北京举办亚太经合组织会议之前,中日关系同样因为钓鱼岛问题陷入了极度冷淡的状态。当时日本首相安倍晋三非常想在会议期间实现两国领导人会晤。
中方并没有因为自己是东道主就直接答应他的要求,而是一直坚持原则立场,直到中日双方高级别代表经过反复谈判,白纸黑字达成了处理和改善中日关系的四点原则共识,确认了在历史和钓鱼岛问题上的基本立场之后,正式的双边会见才最终得以举行。
这说明了一个最根本的道理:在中国的多边主场上,没有切实的政治共识和政策调整,就不会有任何廉价的正式会晤。
中国作为东道主,会按照国际礼仪接待每一个来参会的代表,保证会议的顺利进行。但在双边关系上,中国有着非常清晰的标准和足够的战略定力。
如果日本现任政府依然把对华采取强硬姿态当成在日本国内拉拢选票的手段,拒绝在核心分歧上做出任何实质性的纠偏动作,那么三个月后的深圳会议,中国绝对不会给他们提供任何形式上的外交红利。
日本驻华大使的表态已经把当前的真实处境说明白了。参加多边会议只是履行流程,要想实现真正的高层对话,必须拿出解决实际问题的诚意。
如果日本政府继续在核心问题上制造对立,年底的深圳之行就不会带来任何预期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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