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杨银禄,是江青的第二任机要秘书,晚年的他写了一本回忆录,名为《庭院深深钓鱼台》。
本文的主要参考资料来源本书。
为了便于记录,这篇文章我就以第一人称来进行讲述。
正文
也不知道为什么,曾有那么一段时间,江青经常和我们说,她研究过面相学和骨相学,会给人相面。
也就是那段日子,她经常盯着工作人员的脸看,看得全神贯注,有时候一看就是好几分钟。被她这样直愣愣的盯着看,好些个工作人员都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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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后知后觉,她之所以这么说,这么做,大概就是在判断身边的人,有没有“特务”、“坐探”。
她使用面相学也是有时机的,心情好就不给人相面,心情不好就给人相面。不过,她心情好的时候很少,心情差的时候很多,也就有不少人在这方面吃了不少亏。
1968年11月的时候,她生病了,发烧。
护士人手不够,她就说调一个女服务员来搭把手。于是,认真挑选后,从人民大会堂调过来一个名叫公茂香的女服务员。
这人我接触过,很老实,也很忠诚,为人热情。
公茂香之前在人民大会堂工作的时候,也听说过江的脾气古怪,不好侍候。她调到钓鱼台后,好心的老同志告诉她:江在楼房内怕见生人,一看到陌生面孔就紧张,出虚汗。你要是看到她就避一避,倘若实在避不开,索性就大大方方的站在原地,别瞎跑。
她要是不和你说话,你就不用吱声。
等她出门活动、散步,你再去办公室打扫卫生、收拾收拾换下来的衣服;平时你就在一楼的附属房间里干你的杂活。
公茂香听了后表示感谢,连连点头。
后面的几天日子,她尽量躲着,倒也相安无事。
可同在一个屋檐下,又能躲多久呢,日子一长,也难免碰面。
江的病好之后,有一天下午,她去到户外散步,公茂香照旧去办公室和卧室打扫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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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巧的是,那一天的户外突然刮起了风,江青刚走了没几步就往回走。
从户外走进楼内,她一边走一边埋怨警卫员没注意当天的风向。
走着走着,她抬头一看,一个陌生面孔站在楼梯的左侧。
一看到陌生面孔,她就神情紧张了,用眼睛斜瞅了一眼,没有吭声,继续上楼。
公茂香大气不敢出,等她走过去后,这才蹑手蹑脚的下了楼。
她走下楼,恰好看到我,捂着胸口小声的和我说“吓死我了”。
江青刚走进办公室,就打铃叫我。
“小杨,刚才楼梯上的那个女的是谁?”
她一边询问,一边拿着毛巾擦拭头上的汗水。
“她叫公茂香,是组织上从人民大会堂选调过来为你服务的。之前我跟你汇报过,你工作忙可能没想起来。”
“你不用解释了,我会相面,我看这个人肯定不是好人,肯定是个坐探,不然她刚才为什么紧张,那就是做贼心虚!”
一听她给公茂香下了这样的结论,我吓得为那个小姑娘捏了一把汗。
尽管我极力的解释,说小公忠诚可靠,主要是年纪小,又是农村来的,没见过世面,这才紧张。
哪晓得,她还没听完就发了火。
“你还解释什么!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会相面,凭我几十年的斗争经验,我是不会看错的,绝对不会错!你为什么袒护她?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她越说越气,到后来警告我,如果要是再解释,就让我和小公一起离开。
看来,越解释越糟糕,我也就住了嘴。
当天,公茂香就回到了人民大会堂。
原本我以为小公回去后,这事也就打住了。哪晓得,江让她的一个亲信对小公进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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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亲信是文化组的一个副组长,为了讨好领导,这个副组长不顾事实,整理了一份黑材料。并且还以个人证明小公“确实是一名坐探”。
打那之后,在人民大会堂就再也没见到小公了。
我也担心这个小姑娘的境遇,真是无妄之灾,要是被送去农场劳动就麻烦了。
后来,我听说小公杯赶回山东原籍老家,心里才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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