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文明史阅读随笔008
学习笛卡尔《哲学原理》
“将一切可疑的事物都视为虚假的是有益的。”——笛卡尔
二十四年风雨中的跋涉
当我们翻开笛卡尔的《哲学原理》,最先撞入眼帘的不是晦涩的形而上学推演,而是一句带着破局勇气的断言:“将一切可疑的事物都视为虚假的是有益的。”很多人把这句话当成纯粹的哲学思辨游戏,却没看清它背后藏着的,是近代文明挣脱思想枷锁的第一把撬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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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卡尔成长于17世纪初的欧洲,哪怕在当时最顶尖的贵族名校读书,他也发现课本里堆砌的大量论证,不过是几百年里层层叠加的模棱两可的话术,很多被奉为“绝对真理”的结论,经不起最基础的逻辑推敲。那些被权威写进教科书、被权力背书的知识,本质上是一套驯化好的认知框架——它不要求你追问根源,只要求你无条件服从。
笛卡尔的“普遍怀疑”,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把世界推入彻底的虚无,而是要把所有未经现实验证的、被权威强行灌输的观念,全部先打上“可疑”的标签,从自己的认知体系里暂时清出去。
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怀疑精神从来不是虚无主义,不是为了把所有事物都彻底否定,它是帮人主动思考、辨明是非、推动认知持续进步的核心动力。没有敢于怀疑的勇气,我们就永远跳不出前人画好的认知边界,不可能摸到真正的客观真理。但现实里最荒唐的悖论恰恰就在这里:很多人嘴上喊着尊重科学,奉行的却是彻头彻尾的权力霸道——他们把自己体系里的权威结论直接包装成“不容置疑的绝对真理”,不许任何人提出半点不同意见。
哪怕有人真的通过几十年的深耕摸到了新的客观真理,只要它触动了既得利益集团的利益,就会被坚决压制、全面否定。如果整个学术环境都被这种风气裹住,我们这个民族的科学进步之路,只会被彻底堵死。
这恰恰和我们一直坚持的哲学底色完全契合:哲学从来不属于任何特定的阶级,不属于任何利益集团,它是全人类共有的超前智慧,是科学突破的先导,是社会进步的底层指南。当一个社会里,权力没有被真正制约时,很多被包装成“绝对真理”的规则和条文,往往只用来约束普通人,制定规则的人却能在规则的缝隙里圆滑变通、为自身谋利。
就像我们这一系列世界文明史随笔写到第8篇,前面7篇里有没有通过审核,给出的理由连一条明确的违规依据都没有,完全是“莫须有”的模糊判定。这种不透明的拦截,本质上就是在践行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规则:你写的内容本身没有问题,但只要它不在预设的安全边界里,就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把它拦下来。
笛卡尔的“普遍怀疑”,首先怀疑的从来不是客观世界的山河大地,而是那些被权力和权威刻意包装成“不可置疑”的话语体系——你不敢怀疑它,不是因为它本身绝对正确,而是因为怀疑它会触碰既得利益的边界。
顺着这条怀疑的路走下去,笛卡尔摸到了那个撼动整个近代思想的支点:我可以怀疑眼前的一切事物都是虚假的,怀疑书本里的所有知识都是编造的,怀疑我感知到的世界不过是一场幻觉,但唯独“我正在怀疑”这件事本身,是无法被怀疑的。当我在主动质疑所有可疑之物时,这个正在进行怀疑的思维主体,必然真实存在——这就是“我思故我在”的真正内核。这里的“我”,从来不是指吃喝呼吸的肉体,而是那个拥有独立思考能力、不肯盲从任何权威的思想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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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1979年我刚开始接触数论研究时,就对当时被奉为经典的素数定理π(x)~x/lnx产生了直接质疑。这个定理的核心结论断言,素数在正整数中的分布是完全随机、离散、没有底层规律的。
这份怀疑我整整沉淀了二十多年,直到2002年我正式提出“正整数分空间”的概念,搭建起2N+A空间研究体系,推导出合数项公式 Nh=a(2n+1)+b(a,b≥1),才从空间结构层面清晰证明:素数的分布有明确的底层规律,根本不是随机出现的。我始终抱着完全开放的态度欢迎所有人质疑,但质疑必须建立在事实和逻辑的基础上,用实打实的推导和反例驳倒结论,我完全接受。但我绝不接受那种绕开事实,只靠身份贬低、舆论压制、平台控稿的方式,直接一棍子打死新理论的强盗做派。
过去二十四年里,“民科”“臭民科”这顶帽子,我听了无数次,早就习惯了。我自己坦然承认,我本来就不是数学专业出身,是个实打实的民间研究者。但我始终想不通一个最基本的道理:一个学术成果的真假、它对学科的贡献大小,难道是由研究者的身份标签决定的吗?那些一看到非科班出身的人提出新理论,上来就扣“民科”帽子、靠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的人,本质上根本不是在做学术讨论,他们只是在拿身份标签当武器,绕开所有具体的推导和验证,直接封死你的话语权。
我写这篇文章,从始至终都抱着完全开放的态度:我欢迎所有真正带着思辨的质疑,欢迎所有人拿着具体的逻辑漏洞、反例来和我讨论,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争输赢,而是把问题彻底搞清楚,一起追寻客观真理。但我绝不接受那种别有用心的质疑:先把自己锁死在旧体系的立场里,不加任何思辨,只要看到别人的观点不符合自己的口味,就一棍子全面打死。更荒唐的是,他们奉行的是彻头彻尾的双重标准:自己体系里的东西,哪怕错漏百出也不许别人质疑;别人提出的新观点,哪怕逻辑严丝合缝,只要触碰了他们的既得利益,就必须被彻底否定。这种做派哪里是做学术,分明就是土匪和强盗的逻辑:我的地盘我做主,我的东西永远是对的,你的东西永远不配存在。
笛卡尔没有止步于此,他从这个不可动摇的思维支点出发,试图搭建起一整套从天赋观念通向客观世界的认知体系。他提出人心中存在三类天赋观念:上帝的观念、有限心灵的观念、无限广延的物质的观念,后来在给伊丽莎白公主的信中,他又补充了心灵与身体结合的第四种观念。他用“原因的实在性不小于结果的实在性”的原则,试图从完满的天赋观念反推外部世界的真实性,却不小心绕进了一个巨大的形而上学闭环:他把物质世界存在的最终依据,挂靠在了一个“不会欺骗人的完满上帝”之上,反而把刚刚从权威枷锁里挣脱出来的理性,又重新套回了抽象观念的囚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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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重读笛卡尔,不需要顺着他几百年前走过的老路绕圈子。他留下的最珍贵的遗产,从来不是那个以上帝为终点的形而上学体系,而是“把一切可疑之物暂时悬置”的理性勇气——不服从任何未经现实验证的权威定义,不跟着权力设定的规则走,只盯着客观世界本身的规律去追问。这份勇气,恰恰是后来所有科学突破、文明进步的起点:当你敢把所有被灌输的“天经地义”都先当成可疑的预设,你才能真正摸到属于全人类的、不受任何利益裹挟的客观真理。
作者:李铁钢 2026年8月31日星期一 于保定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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