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8月底哈萨克斯坦这场任命,快到让人没反应过来。从托卡耶夫亲自提名到总统令挂上官网,全程不到半天,145位议员投出141张赞成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事早就是板上钉钉,议会不过走个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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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刚结束议会选举,托卡耶夫支持的公正党拿下超七成选票,145个议席独揽110席,连修宪所需的三分之二门槛都稳稳跨过。
美国这边刚选完就上门递橄榄枝,托卡耶夫转头就把新人摆上台,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明明白白的对外答复。
这次上位的叶尔兰・卡林,是托卡耶夫一手带出来的绝对心腹。2019年托卡耶夫接任总统大位开始,卡林就陪在身边,七年换了六个岗位,一路从总统顾问升到副总统,每一步都踩在托卡耶夫的规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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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媒直接称他是托卡耶夫上台后最亲密的合作者,这话真没水分,哈萨克斯坦新宪法从起草到对外解读,从头到尾都是卡林牵头操盘的核心项目。
他跟着托卡耶夫深耕核心圈七年,本身没有盘根错节的独立政治根基,完全不会对托卡耶夫的权力构成威胁。
他是政治学博士出身,当过老师也做过智库研究员、战略研究所所长,属于典型的学者型技术官僚,既不是地方诸侯起家,也没沾原来寡头圈子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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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政外交安全他全碰过,管过总统办公厅内政局,带过反恐项目中心,还主持过俄罗斯与中国研究所,这种全方面都能上手的人才,在哈萨克斯坦政坛真不多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托卡耶夫一直在有意识全方位培养他。
今年刚好五十岁,正好是政治生涯的黄金年龄,当下能辅佐托卡耶夫处理政务,未来也能接得住权力班子。他出生南部突厥斯坦州普通农村家庭,本身代表了传统精英圈子之外的新生政治力量。
最值得咱们普通人关注的,是卡林一直以来的对华立场。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他就当过俄罗斯与中国研究所副所长,系统研究中国问题超过二十年,是哈萨克斯坦高层里少有的正经学术出身的中国问题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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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1月他还到中国人民大学发表演讲,主题就是哈萨克斯坦改革和中哈永久全面战略伙伴关系,还公开说哈萨克斯坦国内现在正刮起新一轮中国热。
这话真不是外交场合的客套场面话,是他研究半辈子中国、多次访华、亲身推动两国务实合作攒出来的一贯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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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林当上副总统这事,莫斯科表面上该祝贺就祝贺,该表态就表态,暗地里普京心里门儿清,这意味着俄罗斯在中亚最看重的国家,正一步步走出自己的掌控。
卡林本身就是托卡耶夫改革派的核心,是新宪法这套制度调整的设计者和执行者。新宪法里国内法优先于国际法,废除两院制削弱亲俄精英掌权的参议院,恢复副总统职位搭建自己的权力交接通道,每一条都在压缩俄罗斯对哈政局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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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卡耶夫这些年的操作,本质上就是一步步推进去俄化。2022年他就签署总统令,取消了纳扎尔巴耶夫的首任总统特权,拿掉了民族领袖的称号。
纳扎尔巴耶夫是哈萨克斯坦独立后和俄罗斯走得最近的领导人,也是普京在中亚资历最老的政治伙伴,动纳扎尔巴耶夫,就是动俄罗斯在哈萨克斯坦的传统代理人网络。
后来保障首任总统特殊地位的相关法律正式失效,前朝顶层特权体系彻底退出舞台,接下来就是政党洗牌,原来长期掌控议会的老牌执政党整体并入新成立的公正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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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完公正党狂揽七成多选票,整个议会基本都是托卡耶夫的人,原来那些和莫斯科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政治力量,直接被整体整合掉了。
普京最在意的从来不是某个人上位,而是这个趋势背后的信号。哈萨克斯坦是中亚第一大国,国土面积排全球第九,和俄罗斯有七千多公里共同边界,一直是俄罗斯在中亚的核心战略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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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一直把中亚当成自己的后院,靠着两个组织牢牢拴着这片区域,结果托卡耶夫上台后,这两根绳子都在慢慢变松。
俄乌冲突爆发后,托卡耶夫公开拒绝承认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独立,当着普京的面就在国际论坛上说了不。之后哈萨克斯坦还开辟新管道绕道出口石油,一步步降低对俄罗斯管道的依赖。
每个动作都在明明白白告诉莫斯科,哈萨克斯坦不再是过去那个唯命是从的小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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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卡林是制度层面的第一顺位接替人,但还不能断定他就是托卡耶夫2029年的铁定接班人。托卡耶夫已经七十三岁,新宪法经过解释后,他还具备再竞选一个七年任期的资格,选举当天他也没明确承诺不再参选。
说白了托卡耶夫把两条路都铺好了,自己继续干的路留着,接班人接手的路也搭好了,两手准备怎么都不吃亏,进退都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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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最后托卡耶夫怎么选择,卡林站到台前已经释放了足够清晰的信号,哈萨克斯坦早就在为自己的未来做准备,而这个未来里,中国一直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位置。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任命叶尔兰·卡林为副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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